兩個人手挽著手,高高興興地走了。
她倆長得實在漂亮,就算是背影,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吸引了不少的男修視線。
甚至在她倆離場后,有許多年輕俊美的男修士跑到林霧柔這邊,來向周圍人打聽她倆的身份。
“那兩位姑娘是誰家的?”
“這位姑娘,你知道她們的姓名嗎?”
“我與我的兄弟,想跟她們交個朋友。”
一個又一個的帖子遞到林霧柔和陸明這里,微笑著請求他們待會務必交給宋青雪和江西西。
林霧柔看著手里這一大摞帖子,更氣了。
自己丟了人不說,這些男的是不是眼睛瞎掉了,她這么個大美人坐在這里,他們不來給自己下帖子,反而給那兩個女的???
她倆有什么好的?
一個是個冷冰冰的棺材臉,一個是矯揉造作的綠茶。
只有這些傻逼的,不懂欣賞的男的,才會對她們產生好感!
思及此,林霧柔臉色越來越黑。
等到那些人都走了,她直接把自己接來的帖子,全部撕碎了扔在地上。
這才算心情舒服了一些。
而另一邊。
江西西和宋青雪在離開自己的位置后,就去找老前輩了。
羅勇云和拍賣會的人正在會場后臺。
看見江西西和宋青雪過來,羅勇云道:“我等的人來了。”
負責收靈石的人看見宋青雪和江西西,臉上也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然后便笑了。
江西西第一場讓拍賣會賺了個開門紅,而后面宋青雪又競拍下不少東西。
因此,拍賣場的工作人員對她倆的印象很深刻,看見她們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原來,這位前輩等的是你們二位仙子啊。”
態度很是友好。
羅勇云已經把自己的靈石全交了,江西西直接走上去補齊另外的。
靈石到賬,用錦盒紅布裝著的《藥引集》也被送到了羅勇云的手中。
江西西走到他的面前,“前輩。”
眼睛則直勾勾地盯著《藥引集》。
羅勇云笑了笑,“在下羅勇云。叫我羅叔便可。”
說完,按照約定,將《藥引集》遞給江西西翻閱。
江西西翻書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
羅勇云從來沒見過這么快速翻閱仙書的人,“可以慢慢看,我并不著急,免得超出承受極限而受傷。”
“沒事。”江西西頭也不抬地回答,翻書的速度依舊極快。
羅勇云在心里小小地震驚了一把。
這丫頭的精神力之強悍,簡直堪比他老朋友年輕的時候。
不。
或許她還要更勝一籌。
而江西西也很快找到了所謂的金丹期晉升元嬰期的秘密——
血肉靈芝,純念體。
金丹化嬰需要血肉為引,而且不是一般的人血人肉。
是一種特殊體質,名叫純念體。
說他們是“丹藥”,都過于復雜了。
他們不需要煉化,他們就是行走的丹藥,被元嬰期修士們稱作血肉靈芝。他們不生心魔,心智純粹,但卻無法喚醒法相,一輩子不能踏足金丹期。
書上沒有說不生心魔,心智純粹的純念體為什么擁有靈根卻無法踏足金丹期。
但是江西西猜測,純粹而堅定的心智使他們無法被仙種寄生,自然也就一輩子都不可能凝結出誕育仙種的“金丹”。
但是這種體質很難找,不過只要找到,吃掉之后晉升元嬰期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沒吃過血肉靈芝的修士們,無法感知到血肉靈芝的氣息。
書上還說,但是吃過血肉靈芝的元嬰期修士們,卻能在血肉靈芝出現的那一刻,便知曉他的存在……
這個世界比江西西想象的還要變態很多。
筑基丹的煉制需要用到“人藥引”,現在突破元嬰需要的丹藥竟然是直接吃人。
所以那個寄拍的修士為了突破,吃了一個純念體,等到體內的詭物仙種也成功孵化成嬰之后,他才將這本集子拿來拍賣掉。
江西西合上藥引集,感覺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又深了幾分。
心里那種迷霧遮眼的感覺也減淡了一些。
她在思考,在她的身邊有純念體嗎?
無法覺醒法相的人……還真挺少,無法覺醒仙法天賦的她倒是知道許多。
腦子里突然一陣靈光閃過——
不。
等等,無法覺醒法相的人。
有一個……
江西西后脊背發涼,只覺得今日無比慶幸自己花錢幫這位前輩拍下了這本藥引集。
否則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江西西將《藥引集》還給羅勇云,“謝謝。”
羅勇云還在震驚:“你這就,看完了?不多看看?我拿回來之后,可就不會再給你了。你支付的這幾十萬靈石便一筆勾銷。”
一點沒流鼻血。
甚至說看完了。
江西西感激道,“該看的都已經看得差不多了。”
宋青雪也走到江西西的面前,彎眸笑道:“我家師姐一直都是一目十行的閱讀方式,她的精神力比一般修士強悍,前輩不必擔心。”
羅勇云:“嘶~”
這可不是比一般修士強悍,她這般強悍的精神力,都快趕上他這種金丹期巔峰的修士了。
恐怖如斯。
要是他那位老朋友遇到這種天才,一定會擄回去當弟子的。
然后拿去發展壯大他那個狗屁太古上宗……
想到他,又想到接下來的拍賣。
這時候,江西西和宋青雪正準備往會場走了。
這才是今日的重頭戲,也是她們來這一趟拍賣會的最終目的。
羅勇云看了眼兩個姑娘的背影,咳嗽了一聲,走了上去。
“話說兩位姑娘,之前你說你要拍下最后的魔修,你們是想做什么呢,我建議還是別拍吧,這種拍下來沒什么意義……”
不論今天是誰拍下了那個魔修,只要那魔修是他知道的幾個小輩之一。
羅勇云是勢必要出手救下。
這兩個小丫頭幫了他這么大的忙,他不太想直接對她們動手。
所以打算勸她倆放棄競拍。
他喋喋不休,江西西站住腳,“老前輩,你前面說想拍下這個魔修,晚輩冒昧地問一句,是想拿來做什么呢?”
羅勇云站住,也一副審視的目光:“那你,想拍下來,做什么?”
極限拉扯。
兩個人都不想先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