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夜深人靜中,老煉器師開始銷毀兇器。
江西西也就不繼續等了。
天色太晚,她準備回去休息。
等到現在,其實就是為了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后,她好拿出銹鐵片。
改色很快,但要想將殘片和黑鞭融合,卻是會慢很多。
江西西也不擔心老煉器師會昧她的材料,畢竟煉制出一個天品法器帶來的至高榮耀,才是煉器師們終生追求的東西。
兩天過后,江西西的法鞭做好了。
江西西到的時候,煉器閣已經站滿了人,圍滿了人。
老煉器師不眠不休煉了兩天兩夜。
今早的時候,煉器鼎產生了異動,所有在煉器閣的人都感受到了從煉器鼎中傳出的那股強大而純粹的意識。
那是一個新生兒一樣純凈的意志,帶著好奇和探究打量了整個煉器閣以及里面的修士。
然后才緩慢收斂了自己的意志,沉沉地睡了過去。
沒吃過豬肉卻都見過豬跑,煉器閣的煉器師們浸淫煉器一門法術許久,意志的出現代表什么所有人都知曉。
那是屬于天品以上法器專屬的器靈!
所有人都沸騰了。
于是消息一下子就傳了出去,一傳百百傳千。
大量弟子往煉器閣的方向跑,想要看看傳說中才出現過的天品法器是什么模樣。
人太多,將門口堵得水泄不通,江西西擠了許久沒有擠進去,只能用法術進到煉器閣內。
大廳里,老煉器師手里端著玉匣,是一個半米長的玉匣。
他紅光滿面,興奮之情難以言表,看見江西西他激動道:“我我做到了,我真的煉制出來了。”
江西西:“恭喜蘇老,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因為原著里,女主宋青雪也是喊他煉制成的。
老煉器師端著玉匣走到江西西面前,遞給她道:“打開看看,你快看一下是否合你心意?”
老煉器師期待的目光看著江西西。
外面圍著的弟子們都羨慕嫉妒恨了——
“啊,是江師姐的法器誒。”
“難道蘇老煉制的是她那條黑鞭嗎?本來就已經很牛了,現在更離開了還怎么得了。”
“我好羨慕啊。”
在萬眾艷羨的目光中,江西西打開了玉匣。
里面安靜地躺著一條月白色的九節鞭,手柄位置掛著鎏金的鞭穗,高貴、美麗。
但是無人會覺得它是一條空有美貌的廢物,因為它有器靈。
這是一條集美貌與力量于一身的鞭子。
江西西很驚喜,伸手取出九節鞭,那股純凈濡慕的意志順著鞭子纏上了她的手腕。
就像是——牽著母親的小小孩子的手。
江西西道:“謝謝,我很喜歡。”
比她想象的還要好很多。
老煉器師老臉一紅道:“我在手柄那里刻下了我的一個蘇字。”
雖然那片殘片的功勞很大,但是他也不是沒有出力。
這天品法器,他還是刻了個字。
江西西不介意:“本就是你煉制出來的,你刻字理所當然,況且也是我答應過你的。”
老煉器師笑了笑,然后又說:“對了,你可以喂它一滴血,平日里多多與它接觸,以后別人拿走它也無用,除非將它的器靈直接抹除。這樣的話,這九節鞭也就失去了它的一部分威力了,能避免一部分人殺人奪寶。”
天品法器就是有這一點好處。
器靈一生只認一個主。
江西西滴了一滴血給九節鞭的意志,然后鄭重地將九節鞭纏在腰間。
九節鞭的細鏈閃爍著銀光,纏繞腰間時,將江西西這一身簡單的青衫都襯得美麗而特別。
而此時,莫溪蕪正在準備出嫁。
她一身華服,打扮得隆重又華麗,端坐在宗主殿里。
整個宗主殿都掛滿了大紅燈籠,貼滿了喜字。
這是林正特別安排的。
在大殿出嫁最體面。
整個清風宗也都被一片紅色淹沒,排場十足。
待會到了晚上,洛夜便會帶著迎親隊伍來清風宗迎娶她。
此時,大殿外也站滿了看新娘子的弟子,每個人的眼中都是驚艷和羨慕。
莫溪蕪接受著他們看進來的視線,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有人驚異地大喊:“真的?!蘇老煉制出天品法器了?!”
眾弟子皆是一驚,立刻追問,“真的還是假的!”
“你不是騙我們想把我們騙走,到前面搶占好位置看新娘子吧?!”
“你這么大聲干什么?我騙你們干什么?愛信不信,反正我先去了。”
“那我也去,新娘子待會再來看!”
“等等我!”
“天品法器真的擁有器靈嗎?能現身嗎,蘇老給誰煉的啊?”
“據說是江西西。”
大殿外面的弟子一下子全跑了,莫溪蕪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品法器,江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