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使用往生鏡比較嚴苛,不僅需要戒律堂長老的親自開啟,還要求得到宗主的同意。
他們本來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的。
但是現在事關莫師妹的性命安危。
而江西西又是一副拒不認錯,你們抓不到證據能奈我何的態度。
只能這樣了。
辦案令一出,江西西直接放棄抵抗,“行,我跟你們走一趟。”
幾人神情訝然了一瞬,
還以為她會強硬到底,沒想到這么快就妥協了。
心里一下子就有點不太確定了。
難道莫師妹失蹤,她的院子被人破壞這個事情,不是江師妹做的?
傅琰風見幾個師兄的神情似乎有些動搖,他捂著胸口一字一句道:“師兄們放心,一定是她做的。”
他心里有預感。
而且這個預感,還很強烈。
江西西聽見傅琰風的話,嘴角勾了勾。
別說。
男主角的預感還是有點用處的,現在這么精準地找到自己,省了江西西不少功夫。
江西西配合地被戒律堂押走,離開院子,丁文在站在他的院子門口,并且對江西西說道,“師姐放心,我已經打點好了,你先過去,待會兒我與師父大龍會帶著人快些過來。”
江西西點頭:“嗯,不著急,慢慢來。”
丁文點點頭,轉身關上自己的院子門,去找師父崔伏時和大龍去了。
江西西表現得如此游刃有余,讓幾個戒律堂的弟子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
打點什么?
還有帶人,是帶莫師妹嗎?
她……到底在計劃些什么?
怎么好像早就已經算計好了要被他們壓著往戒律堂走一遭似的?
一下子心里都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但是現在情況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他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江西西心情愉快,絲毫不慌。
對于往生鏡,她也不太怕。
雖然莫溪蕪院子里的事。
確實是江西西干的。
但是她可沒傷害莫溪蕪,是莫溪蕪自己心虛,看見她出現在房間里,她第一時間就自己跑掉了。
古元天不是要裝鵪鶉,和稀泥嗎?
避著不見她?
現在往生鏡一出,就由不得他不見了。
江西西和幾個戒律堂弟子一同抵達戒律堂。
大殿上方,林正看著被幾個弟子押著的江西西,臉色陰沉得幾乎滴水。
“你們簡直是太廢物了,阿蕪要是真出了事,我拿你們是問!”
幾個弟子低垂著頭,跪在地上。
心中惴惴不安。
照顧師妹的事情,確實是他們失職。
而“罪人”江西西,則一臉冷靜地站在幾人的是身旁且站得筆直。
沒有證據,她現在只是個“嫌疑人”。
所以,連跪都不用跪。
林正冷冷地看著江西西,“你以為你做得干凈,就能毫無痕跡?”
江西西就像是沒有聽見林正的質問一樣。
直挺挺站著。
面無表情且油鹽不進。
林正砸掉桌上的茶盞,怒道:“我給了你最后的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江西西。”
“松一,去請示宗主,抬往生鏡審問江西西!”
一名弟子得令,離開了戒律堂。
而另一邊。
古元天剛與慈舟真人聊完天。
“沒想到,她跟她這頭驢是這么一路過來的。”
“那驢之前救過她的命,林長老的小弟子這么做,她生氣也是在所難免。”
所以才繞過戒律堂,跑到了他這宗主殿,想要求一個公道。
古元天嘆氣道:“慈舟,你知道的。我是宗主,有些事情,難以兩全……”
慈舟平靜地垂眸:“宗主考慮事情謹慎,一向以大局為重。”
不說他做的對,也不說他做的不對。
古元天看著天空,繼續喃喃道:“江西西的事情,實在是我理虧。這樣吧,我做主給她發一些靈石以及凝氣丹,把這個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慈舟微笑著搖頭,卻沒有說話。
心里想的卻是,恐怕江西西不會接受這樣的處理結果。
不過,宗主終究是一宗之主。
他既然偏袒了林正,江西西這個虧……就只能吃下去。
實力不足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沒有公平可言。
“宗主!”
就在這時,遠處有弟子突然跑來。
古元天抬頭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弟子,皺了皺眉:“咋咋呼呼的做甚?”
弟子呼吸急促地道:“戒律堂,戒律堂林長老來請宗主。要、要動用往生鏡。說是……說是他的弟子莫溪蕪生死不明,丹峰,丹峰弟子江西西,嫌疑重大!林長老悲痛欲絕,請,請宗主快過去吧!”
古元天地臉色都不好了。
慈舟則訝然地抬頭,看向了弟子。
這情況……有點復雜啊。
江西西真這么莽撞,對莫溪蕪下手了?
古元天揮袖起身。
慈舟也立刻站了起來,“我與宗主一同過去。”
心里總覺得這個事情沒完。
江西西的性格比較沉穩,不會做出這種沖動的事情。
就算是一個普通弟子。
敢同門相殘,也是要受罰的。
更別說,莫溪蕪還是林正的心尖愛徒。
古元天和慈舟很快到了戒律堂。
很快看見站著的江西西和幾個跪在地上的弟子。
上方林正情緒很差,眼球布滿了血絲,往生鏡已經請了出來,放在大殿上。
紅布蓋著。
林正:“宗主請上座。”
又看見跟在古元天身后的慈舟真人,林正聲音嘶啞地吩咐:“來人,搬椅子給慈舟長老上座。”
兩人落了座。
慈舟真人的目光落在旁邊,竟然看見自己的弟子傅琰風竟然也在戒律堂。
他捂著胸口,神情陰郁地盯著江西西。
但是江西西沒有理會傅琰風,而是將目光掃向了自己以及自己旁邊宗主。
江西西嘴角翹起一個笑,一字一句道:“宗主,您來了,我一直在找您。”
古元天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沉下臉來。
“莫溪蕪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江西西無所謂道:“哦,我砸了她的院子。”
“咔嚓”一聲。
椅子把手碎裂的聲音響起。
林正神情扭曲到了極致:“阿蕪的事情,果然是你干的。”
江西西看向林正:“怎么,她肆意進我院子毀我財物無事,我砸她院子就不行?你們戒律堂好雙標啊,林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