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光芒自那傳送門之中散發出來。
那俊逸的身影,也逐漸地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不是帝撫月還能是誰呢?
帝撫月的手中冰藍色的長劍上布滿了未知的復雜的符文。
盡管眾人看不懂符文,但是能從那縈繞的光芒上看出來,這把劍不簡單。
從他的身上像是從萬劍淵內帶出了什么神秘又強大的力量一般。
強大的劍氣滾滾而來,此刻所有的修士手中的劍都為之一顫。
除了魏青禾手中那不起眼的短劍。
“是帝撫月,他果然得到了劍尊的傳承。”
“他手上的劍,難道是劍尊之前用過的劍嗎?”
“帝撫月果然不一般,不但得到了劍尊的傳承,還得到了這么厲害的劍。”
櫻落那渴望又欣賞的目光,徑直地落在了帝撫月的身上。
眼底還有明顯的愛慕在流轉。
帝撫月的目光根本沒有看櫻落一眼,他在人群之中找到了魏青禾的所在。
見魏青禾身上有傷,好看的眉頭深深地皺起。
卻完全不顧自己身上更多的劍傷。
“受傷了?”那如冰似玉的聲音里透著緊張。
就見他瞬移到了魏青禾的面前,然而他因為被劍氣所傷劃破了袖子,裸露出來的手臂上有一道印記。
大長老緊張地屏住了呼吸,他死死地盯著那道印記。
“那,那是帝家印記!”彩云峰峰主震驚得無以復加。
因為自打宮主下落不明之后,帝家已經沒有了純正的血脈傳承了。
就算是那帝豪,也不過是帝家旁支而已。
勉強湊數,都有些不夠格的存在。
所以這么久以來,北冥神宮宮主之位,寧缺毋濫。
原本被劍氣重傷昏迷的帝豪,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他聽到了帝家的印記,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什么帝家印記?櫻落,你怎么受傷了?”
櫻落本來癡迷地看著帝撫月,在看到帝撫月手臂上那帝家印記的時候,更是心猿意馬。
卻不想這個時候聽到了,讓她討厭的聲音。
“你作為帝家旁支,難道還不知道帝家純正血脈的帝家印記嗎?”
說罷,櫻落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她看向了大長老,“帝撫月也姓帝,難道他是……”
宮主下落不明多年,難道是成親生孩子去了?
老宮主已經故去多年,以帝撫月的年齡來看,應該不是老宮主的子嗣。
所以,就只能說下落不明多年的宮主的子嗣。
櫻落激動地握緊了自己的手,她可是神女,只有帝家真正的血脈才能配得上她。
眼中的癡迷更是瘋狂,只差沒有沖過去將帝撫月給壓在身下了。
帝撫月此刻并沒有注意旁人,他的滿心滿眼都是魏青禾。
“怎么傷得?”
魏青禾在他過來的時候,已經拿出了丹藥。
“你傷得更重。”
“你先吃。”帝撫月結果丹藥,如無旁人似得直接將丹藥喂給魏青禾。
那些人看到兩人推來推去的極品丹藥,像是已經忘記了所有。
再看魏青禾那點傷,竟然真的吃了一顆極品丹藥。
這是多浪費啊,那點傷作為劍修,躺一躺不就過去了嗎?
這如果都要吃極品丹藥,只怕是以后都不用出門了。
不然受點傷,光是買丹藥都買不起。
不少女修更是為帝撫月癡迷。
魏青禾則是胡亂塞了幾顆極品丹藥給帝撫月,“不是說你得了劍尊傳承嗎?既然得了傳承,這么不第一時間吃丹藥呢?”
在有些人的眼中,認為魏青禾這個態度,就是嫉妒帝撫月得到了劍尊傳承。
“帝撫月也太貼心了吧,自己傷那么重,竟然先把極品丹藥給一點傷的魏青禾。”
“魏青禾未免也太不懂事了,帝撫月給她吃,她就真的吃,那可是極品丹藥啊,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魏青禾真是人品不行,不光是傷了神女,現在竟然還這樣對帝撫月。”
茅凱等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這些人是睜眼瞎嗎?
沒有看到極品丹藥,本來就是魏青禾拿出來的。
人家自己的極品丹藥,吃一顆怎么了?
“人家自己的丹藥,想這么安排就這么安排,想吃就吃,要你們來管。”
“帝師兄,你快幫幫魏師姐吧,他們因為那神女,要處罰魏師姐呢。”
“處罰?”帝撫月銳利的目光看向了幾位長老峰主。
他的小姑娘,他最清楚了,不會主動找事兒,也絕對不怕事兒。
“帝撫月,你,你的父母在哪里?”
大長老此刻哪里還有什么心情地處罰魏青禾。
他只關心帝撫月到底是不是宮主的孩子。
帝撫月現在還不知道情況,他疑惑地看著大長老。
其余幾位長老也湊了過來,全都滿目期待的看著他。
他眉心狠狠的一動,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里也就好了。
見帝撫月遲遲沒有回答,幾位長老更為緊張,心中不免開始多想。
還是大長老穩重,“我們一起到議事廳吧。”
帝撫月與魏青禾對視一眼,他的家事,用得著去議事廳?
剛才那些人說要懲罰魏青禾的時候,怎么也沒有見去議事廳啊?
見他還在沉默,魏青禾卻是瞧出了端倪。
“去吧,我不會有事兒的。”
他卻把手伸向了魏青禾,竟然當眾與魏青禾十指相扣。
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是大有,他到哪里,魏青禾就要到哪里的意思。
彩云峰峰主看得雙眸泛光,吃瓜的本質立馬就體現了出來。
“青禾自然也要跟著去,畢竟之前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盡管我和大長老,都相信青禾,但是還是需要處理一下。”
櫻落剛過還在幻想著什么,一臉的幸福,可是聽到彩云峰峰主的話,臉色瞬間大變。
“我也去,我也去。”帝豪艱難的爬起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帝撫月,像是要將帝撫月的后背給戳穿一般。
“議事廳是商議要事的地方,不是隨便玩耍之地。”大長老
一行人,很快就離開前往議事廳。
議事廳。
“帝撫月,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你的父母是誰了吧?”
大長老激動得都不想坐下。
其余幾位長老也都目光灼灼地看著帝撫月,期待他的回答。
帝撫月劍眉緊促地看著幾位長老,“我自小就是孤兒,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不知道?”大長老失望地坐了下去。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似是都在想著什么。
彩云峰峰主雖然欣賞好看的人,但是此刻卻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帝撫月,把你的手臂露出來。”
帝撫月垂眸看向了自己因為受傷外露的臂膀,魏青禾猜測他們或許能幫帝撫月找出身份之謎,便悄悄地在他手心扣了扣。
帝撫月秒懂,不舍的松開了魏青禾的手,然后一把將那只袖子都給扯了下來。
同為修士,露一個手臂無傷大雅。
幾位長老齊齊起身,全都盯著那一道印記看。
“是了。”
“沒錯。”
“正是。”
“果然是。”
“哈哈哈,北冥神宮后繼有人了。”
幾位長老各說各的,一個個顯得特別的興奮。
“帝撫月,你應該是宮主的孩子!”大長老欣慰地落下了熱淚。
宮主的孩子?
帝撫月與魏青禾對視一眼。
“你也姓帝,你可知道你的姓氏從何而來?”大長老繼續問道。
帝撫月只知道自己是被魏青禾的祖父撿到,然后交給其師父。
“我的名字是恩人所取,至于姓氏……”帝撫月從前乾坤袋里扒拉出了一塊帶有帝字的玉佩。
這是當初魏青禾祖父撿到他,身上唯一一個可以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這玉佩一出,幾位長老更是一驚。
“果然是帝家傳承玉佩,你果然是宮主的孩子。”
“宮主魂燈還在,只是不知道現在何方?”
“難怪你一出現,就能引得護山石異樣,原來你竟然是宮主的孩子。”
帝撫月小時候,曾經想過自己或許有一天會找到自己的父母。
后來師父離世,他也曾想過自己應該要到自己的父母,然后去靈宗提親。
可是他一直都找不到自己的父母,而魏青禾又銷聲匿跡多年。
魏青禾回來他是最歡喜的,他覺得或許找不到父母也沒有關系,只要能夠跟魏青禾在一起。
畢竟修士的道路本就充滿了危險,說不定當初他被遺失的時候,父母已經出事兒了。
所以他自己去靈宗提親了兩次。
現在突然被告訴了身份,他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高興。
甚至是還有些不太相信。
魏青禾也十分震驚,帝撫月原來竟然是北冥大陸的人。
難怪之前那些年靈宗和九天劍宗合力都沒有能找到帝撫月的父母,原來人家根本就不是天元大陸的人,這要怎么找?
“既然帝撫月是宮主的孩子,那就應該做北冥神宮的神子,日后繼宮主之位。”
就在這個時候櫻落的聲音從議事廳外傳來。
她明知掉幾人是商量大事,卻還是沖了進來。
大長老不喜地皺了皺眉,之前他就不相信魏青禾會無緣無故地傷了櫻落,櫻落回來還各種委屈告知。
結果魏青禾拿出了留影石,她就臉色大變,現在竟然還對帝撫月的事情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