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心吧,你們誰也跑不了。”
英輝仙尊瞬間信心十足,就見他突然松開了想要解救自己脖子的手。
雙手又捏了一個奇怪的法訣。
魏青禾陣法外圍,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威力極強的血色陣法。
陣法帶有侵蝕的作用,紅光撒落在魏青禾陣法上,魏青禾的陣法威力逐漸減弱。
“我青玉宮在碧海大陸上千年,怎么可能沒有強大的護山大陣。”
英輝仙尊不顧自身的情況,見魏青禾的陣法被逐漸地吞噬,更是得意起來。
“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了嗎?”魏青禾倒是一臉的淡然,像是根本就不懼這一切。
對比魏青禾的淡然,青玄子就要緊張得很多。
因為他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陣法。
果然他在英輝仙尊的眼中,一文不值,也從未信任過。
“哈哈哈……害怕了吧!”英輝仙尊以為魏青禾是怕了,到了現(xiàn)在還在強撐。
魏青禾卻不管英輝仙尊有多得意。
現(xiàn)在有多得意,等下就有多痛苦。
讓他暫時囂張一下怎么了。
“是挺讓人害怕的,畢竟是死亡!”
“當你選擇支持青玄子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你會死。”
英輝仙尊更是得意,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脖子還在魏青禾的手中捏著。
“我可不后悔幫助青玄子,畢竟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魏青禾說罷就見手中靈力飛出。
靈力快速的飛出,朝著陣法沖擊,像是要將陣法都給撕裂一般。
原本自信滿滿洋洋自得的英輝仙尊,在這一刻瞬間臉色大變。
英輝仙尊怒瞪著魏青禾,臉上的神色滿是不可置信。
他都無法對這個傳承陣法有所改變,這個年輕人竟然真的能對陣法帶來傷害。
先前以為對方只是一個鬼修,現(xiàn)在看來,貌似又不只是鬼修。
他對魏青禾的身份更是好奇。
只是現(xiàn)實,沒有給他過多的機會。
砰砰砰……
連續(xù)幾個爆破聲響起,原本感覺無堅不摧的陣法,竟然就這么炸裂了。
因為啟動了陣法的緣故,英輝仙尊再次吐血。
青玄子也跟著再次震驚,之前英輝仙尊就說了這人不是青耀。
他也覺得這不是青耀,青耀哪里有這樣的本事。
若有這樣的本事,他甘愿將宮主之位讓給青耀。
若是有這樣的人領(lǐng)導青玉宮,青玉宮就不會是仙門墊底的存在。
“我跟你拼了!”
英輝仙尊很不服氣,即便是死,他也要拉著魏青禾一起死。
“不好,他要自爆!”
青玄子大喊一聲,他自己也做好了防御。
青玄子都能發(fā)覺的事情,魏青禾又怎么會發(fā)覺不了。
魏青禾已經(jīng)支起了保護盾,且將鬼王印所在的手覆在了保護盾之上。
轟!
又是一聲巨響。
血肉飛濺,強大的力量撞擊在了保護盾之上,使得保護盾都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的裂痕。
不過那裂痕又能在瞬間自動修復。
青玄子就沒有那么幸運了,盡管他早有防備,但是依然被那大力給撞飛出去。
防御保護盾碎成了渣渣。
青玄子身上竟然插上了許多的碎骨。
疼得他嘶啞咧嘴的,碎骨很小,卻又全都沒入了骨肉。
他躺在地上,全身都在流血,嘴角淌血更為嚴重。
等到魏青禾保護盾再次自動修復,青玄子身下已經(jīng)流了一大片的血了。
魏青禾緩緩落地,支起保護盾緩緩落地。
“原來青玉宮的壓箱底是這個,還真是讓人失望呢。”
看著魏青禾逐漸靠近,青玄子害怕起來。
就在此時春華突然出現(xiàn)到了他的面前,“你到底是誰?宮主已經(jīng)重傷了,過去的事情,都是老祖的意思,我們不得不為之。”
“我們先來說一說,關(guān)于客棧僵尸的事情吧。”
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魏青禾自然要直奔主題。
青玄子因為疼痛本就皺著眉,聽到魏青禾這樣的問話,眉頭更是皺得厲害。
“你,是你在客棧策反了僵尸,并且救走了那人。”
“沒錯。”
魏青禾當即承認,誰能想到在兩個無相境,一個乾元境的大戰(zhàn)之中,最終獲勝,且毫發(fā)無傷的竟然是這個最弱的乾元境。
并且乾元境還出了大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青玄子早就知道自己被對方給利用了。
可是為了推翻英輝仙尊,他也只能咬牙繼續(xù)下去。
本來以為,等到英輝仙尊失敗,這個合作的神秘人應該也會死,卻不想適得其反。
“你們是如何將那個人從天元大陸給弄來的?”
魏青禾的手不由得再次握成了拳頭。
“你知道他來自天元大陸!”青玄子輕咳起來,吐血的量隨著他的動作加大。
春華嚇得不輕,也不顧地攔住魏青禾,連忙小心翼翼地將青玄子給扶起來。
其實她心里清楚,對方連英輝仙尊都能弄死,以她的能力,怎么可能護得住重傷的青玄子。
“宮主,別激動,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
配合或許,還能活下去。
“這么說來,你也來自天元大陸吧,原來天元大陸的人雖然修為低,但是本事都不是一般的大,他是如此,你亦是如此。”
青玄子自嘲一笑,像是在回想著什么。
“我曾經(jīng)就是太過自傲了。”
“當年天元大陸魔門之亂,其實是老祖的手筆,他當年為了藏住青龍蛋,就派遣了人去天元大陸,自己的一縷神識也跟著去了……”
“當他知道天元大陸修士的修為普遍都不高后,便想著要成為天元大陸之主,但是也有幾個人成了他的最大阻礙……”
“我父親就是其中之一,不,應該是我魏家就是他的最大阻礙!”
魏青禾聽到這里,也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并且露出了真容。
若不是親身經(jīng)歷了一切,誰能想到這個骨齡不過二十的小姑娘竟然戰(zhàn)斗力這么強。
“你是他的女兒!”青玄子更為震驚,他突然笑了,比剛才的自嘲更為諷刺的笑。
“當年我就不是他的對手,多年后,我依然不是他女兒的對手。”
“哈哈哈……”
因為他的激動,吐血更兇了。
春華擔心地哭了,抬手去接住流淌出來的血,鮮血順著她的指縫流出來,暈染了她和青玄子的衣服。
“宮主……”
青玄子輕輕地搖頭,他緩緩垂眸,訴說著往事。
“當年你父親在魔門的時候身受重傷,的確是也是被老祖弄來了碧海大陸,老祖發(fā)現(xiàn)他的魂骨和靈根都十分的特殊,本來想要占據(jù)他的身體,但是屢次都不成功……”
“后來你父親醒了,想要逃離青玉宮,就被本來就在制作僵尸的我撞見了,我兩打了三天三夜,我的修為明明比他高一個境界,并且還在他重傷的情況下,打了三天三夜,我沒有討到一點好……”
魏青禾相信這是真的,“你們應該是拿我母親來要挾我父親吧!”
說罷,魏青禾拿出了之前從明華那里搶來的發(fā)簪。
青玄子沒有否認,也否認不了。
難怪之前魏青禾都偽裝得那么好,一直到這發(fā)簪出現(xiàn),才主動露出找他合作。
不愧是永年天尊的女兒,不但聰明,且有能力。
“對,我們就用你母親要挾他,他就乖乖地任由我們對他下蠱,下尸毒……”青玄子說著,眼底都有明顯的佩服。
鐵骨錚錚的人,卻有著最柔軟的心。
他一直都覺得人不該有感情,沒有感情就沒有弱點。
沒有弱點的他,最終又會是什么結(jié)果呢?
“我母親在哪里?”魏青禾覺得既然父親都還活著,那么母親也應該還活著。
“你母親在初到碧海的時候,被海浪給卷走了,這件事我還是從老祖口中得知的,老祖也看上了你母親的靈根和身體,想要以其為爐鼎。”青玄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短短時間,他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若不是手中是母親的東西,魏青禾肯定一個用力就將簪子給捏碎了。
好大的狗膽,當時不該讓英輝仙尊死得這么痛快。
看出魏青禾的憤怒,青玄子緊跟著說道:“看樣子,永年天尊在你的手中了,尸毒沒有辦法解,但是蠱蟲,你可以找明華。”
“尸毒的事情,我知道怎么解決。”魏青禾說罷突然轉(zhuǎn)身。
看著魏青禾逐漸遠去,春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就在她以為魏青禾放過了青玄子,青玄子就可以活下去的時候,青玄子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當她擔心回頭的時候,青玄子的身體突然出現(xiàn)了有很多細微的裂痕,并且逐漸的透明化。
“宮主……”
即便是魏青禾不出手,青玄子也活不下去了,魂飛魄散的那種。
青玄子早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看著魏青禾遠去的身影。
他突然間釋懷了,“她果然如永年天尊一般的心善,這樣的人雖然很好,但是在無情的修仙界,是活不下去的。”
他到了現(xiàn)在都還只以為,他的死是英輝仙尊造成。
卻不知道,那是魏青禾的符文攻擊,符咒師達到了這種高度,真的是殺人于無形。
人家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當魏青禾走到第十八步的時候,青玄子的身體逐漸消散。
雖不似英輝仙尊那么血腥,卻也十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