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石軍說出了真相，陸寒和陳豪只好在一旁干笑。
“所以你們剛才是想報名，但老師沒同意？”
三個人立刻點頭。
陸寒一臉不甘：“老大，你說他們憑什么瞧不起我們大一的啊？不是我膨脹了啊！自從接受了你指點之后，我感覺自己好像開竅了一樣，現(xiàn)在我大三的課程都快自學完了！就咱們這水平，那大三的也不一定比得上我們啊！”
“我也有這種感覺！”陳豪也贊同道。
就連四人中最內(nèi)心的石軍都點頭表示贊同。
林塵倒是知道是怎么回事，雖然之前又是寒假又是去了趟米國，可他之前給三人輔導時的效果還在。
這三個人身上現(xiàn)在等同于套了一層好為人師的BUFF，學習效率比旁人高了不少。
林塵回來的時候就看過了，他們距離知識等級升級到LV1已經(jīng)差不了多少經(jīng)驗。
只可惜，他們不是林塵，沒有給老師先入為主的印象，沒法像林塵這樣得到特別的關照。
“這次報名必須要得到學校推薦嗎？那你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了解事情經(jīng)過后，林塵詢問道。
“學校名額沒法爭取到的話，我們只好爭取社會名額了。這次比賽允許個人組隊報名，不過沒有學校的推薦，還必須多參加一場初試。”
石軍話剛說完，陸寒忽然站在了林塵身旁，一臉討好笑容。
“老大，我有個主意，要不你也加入我們的隊伍？有你參加，學校肯定會允許我們報名！”
我也參加？
林塵想了想道：“我最近要準備畢業(yè)答辯，應該沒什么時間。你們這比賽什么時候舉辦？”
“報名截止是一個月后，正式比賽是5月份，如果是社會報名，4月底就有一次初試。”
“那我再考慮下……”
陸寒立刻眉毛一歪，抱著林塵：“老大，還考慮什么啊？兄弟們也是想要向別人證明一下我們的實力！你這當老大的，總不能和老師一樣打消我們學習的積極性吧？”
“一個月后報名才截止，你們真的沒必要這么急，我畢業(yè)答辯就在半個月后，等那時候再給你們答復吧。”
看林塵始終不答應，陸寒也沒有辦法，只好先和林塵說好了，他想再考慮一下沒問題。
但就算林塵最后不參加比賽，也要多留些時間指點他們一下。
三個人都打算這次一定要在比賽上秀一下，給那幾個老師一個教訓。
當初你對我們愛搭不理，以后我們讓你高攀不起！
于是，之后的日子里，林塵除了準備畢業(yè)答辯外，剩余的時間便全用在了輔導三人上。
倒不是他決定參加比賽了，而是想趁著這次機會，盡快完成這次的懸賞任務。
等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林塵便在夢境實驗室里繼續(xù)研究T800的源代碼。
日子過得充實而又忙碌。
一眨眼，半個月過去，終于到了林塵開始畢業(yè)答辯的那天。
最先進行的，自然是林塵本專業(yè)的答辯工作。
一般來說，大學生畢業(yè)答辯時的評委有四人。
可林塵這次答辯，卻竟然來了七位評委。
七位評委里，林塵只認識五個人。
除了包括王老在內(nèi)龍科大的四位老師外，還有清北吳老。
另外兩個陌生面孔都是第一次見。
都是來自龍科院的院士，一個叫田剛，一個叫周翔宇。
這兩位都是龍國數(shù)學界的大佬，來頭都可謂不小。
不過為了這一刻，林塵也準備很久，自然沒有絲毫怯場。
更何況，他這次的本碩畢業(yè)論文，正是兩大數(shù)學猜想。
畢業(yè)答辯開始，林塵先按照流程自我介紹之后，就開始播放起他為了答辯準備的PPT，并且講述自己論文的內(nèi)容，簡要匯報論文的主要觀點和得到的結論。
雖然林塵的畢業(yè)論文在場的七位評委很早就已經(jīng)看過了。
但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很快，十幾分鐘過去，林塵的論文介紹便宣告結束。
接下來就是答辯中最重要的提問環(huán)節(jié)。
出乎林塵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是，三位來自校外的評委成了這次提問環(huán)節(jié)的主力軍。
三個人輪番上陣，對林塵的證明公式里許多細節(jié)都進行了詢問。
與其說他們是評委，倒不如說是在向老師求道解惑的莘莘學子。
等林塵回答完最后一個問題，吳老又是感慨，又是氣憤地瞪了王老一眼。
“老王頭，真是讓你們龍科大撿到寶了啊！”
王老笑了笑，沒有搭話。
事到如今，看我還踩你嗎？
田剛則看著論文，笑著搖了搖頭：“我聽說成梓桐還質(zhì)疑這證明方程是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要我說，他也該來參加這次答辯，好好看看現(xiàn)在年輕人的思路！”
“是啊，不服老不行，比起林塵的思路，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落伍了。”周翔宇院士也點頭贊同。
聽到他們的話，林塵連忙謙虛道：“沒有沒有，我還有許多要和諸位學習。”
王老呵呵笑了笑，說道：“好了，都別客氣了，之后還有一場碩士畢業(yè)論文的答辯呢，你們都動作快點，有什么問題趕快問！”
“沒了，還能有什么問題？要我說，這小子的論文就根本沒有答辯的必要，直接給人家學位不就行了？不拘一格降人才，你們龍科大也太官僚了些。”
吳老吐槽了一句，轉(zhuǎn)頭就看向林塵：“小林啊，你這博士接下來打算去哪里讀？我們清北的數(shù)科院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你和成梓桐雖然有些誤會，但要是你想來我們清北，那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王老忽然打斷了他的話：“老吳你還要不要臉了？都這時候了還想著挖我墻腳？林塵連普林斯頓都不去，憑什么要去你清北？”
吳老倒是一點沒不好意思，笑了笑道：“我就是個建議，老王你激動個啥？只要不去米國，在國內(nèi)哪里不都一樣嗎？”
“呵呵……”
王老假笑一聲，板起臉問別人：“幾位，要不咱們也不浪費時間，先不打分了，直接讓林塵開始碩士論文答辯。”
“可以！”
田剛和周翔宇都求之不得。
他們今天來，其實就是為了對林塵證明BSD猜想的方程式里的一些問題提問的。
雖然現(xiàn)在網(wǎng)上到處都能找到林塵在賓大證明BSD猜想的視頻，但看視頻哪里有看本人當面證明效果更好的？
比起本科答辯，這一次花費的時間就更久了。
一直到了兩個小時之后，王老才打斷了還意猶未盡的兩人。
“兩位，問得也差不多了吧？這都過了兩小時了，可以了。”
“行……行吧。”田剛心有不愿，卻還是答應了。
于是王老便擺了擺手，讓林塵先離開了現(xiàn)場，等待最后評分。
答辯結束后，按照流程答辯學生退場，評委老師現(xiàn)場交換意見之后，便會給答辯學生進行畢業(yè)論文的評分。
當然對于林塵來說，通過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
林塵一走，田剛便滿臉感嘆，又是欣慰又是羨慕：“老王，要不是你動手走，我都有點想帶著孩子了……”
“得了吧，你多久沒收學生了？”
王老呵呵一笑，轉(zhuǎn)頭對另外幾人道：“我也老了，林塵這孩子就是我最后帶的學生了，你們誰都別和我搶！”
“當然了，我說的是數(shù)學專業(yè)！這小子精力比當年的錢老都旺盛，除了數(shù)學之外還學了好多別的，你們要是有興趣讓他跟你們學別的專業(yè)，我自然不會拒絕。”
田剛和周翔宇都是數(shù)學院士，王老的話對他們來說就和廢話一樣。
倒是吳老聞言，頓時有了興趣。
“真的？要是我讓他跟著我攻讀物理博士，你不反對？”
“不反對，當然我不反對，也不代表人家樂意啊！我徒弟可是個癡情種子，為了女朋友連普林斯頓都不想去，你們清北雖然也在京城，就不知道他會不會樂意沒事去你那念念書了……”
吳老咂了咂嘴，搖頭嘆了口氣，“什么癡情種，我看就是中了你們的美人計！”
田剛和周翔宇兩人樂呵呵地看著王老和吳老這對老友拌嘴，一邊也一陣感慨。
他們這次來，其實是為了滿足他們自己的好奇心。
同時為之后一件大事預先掌掌眼。
這一次，林塵獲得了菲爾茨獎后，龍科院內(nèi)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評選林塵為龍科院院士的提議。
只是因為林塵年紀太輕，再加上目前還只是一個大一新生，這聲音的支持者并不多。
田剛和周翔宇倒是有些心動，卻覺得必須在做出決定之前，親眼見識一下林塵本人。
而今日一見，卻是讓兩人都有些動心了。
以林塵的才華，撇開龍科院對工作經(jīng)驗的要求，他的確已經(jīng)當?shù)闷鹨粋€院士稱號！
雖然如今讓他進入龍科院似乎還為時尚早，但或許就在幾年內(nèi)，他們就可以親眼目睹史上最年輕的院士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