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劉天龍看向林毅的眼神可謂是充滿了敵意。
他并沒有立刻回應林毅的問題。
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時洛音,又看了看林毅問道:“哥們兒,你和這位美女是什么關系啊?”
其實林毅早就看出來了劉天龍的意圖。
甚至不僅僅是劉天龍,自從時洛音來到采石場之后。
在這一路上,林毅發現不下四五十個男人的目光,都在時洛音的身上停留過!
也就現在是白天,再加上自己還跟在時洛音身邊。
如果時洛音自己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他感覺完全就是涉世未深的小白兔來到了一個狼窩。
所以對于劉天龍的這個問題,林毅直接摟住了時洛音的肩膀。
只是一瞬間,時洛音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是通了電一樣,頓時變得酥酥麻麻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除了留學的時候跟舞伴一起跳舞。
時洛音還是第一次跟異性有這么親密的接觸!
她剛想抬起頭,質問林毅為什么要忽然這樣做。
結果林毅下一秒就開口說道:“兄弟,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她是我女朋友啊!”
林毅的這句話一說出口,時洛音和劉天龍的表情全都凝固在了臉上。
劉天龍很是不可置信的皺了皺眉:“啊不是,真的假的?”
其實也不怪劉天龍不相信,主要是林毅和時洛音在穿搭上,相差的實在是太大了!
時洛音打眼一看就像是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
但是這林毅渾身上下的打扮,加起來都不超過一百塊錢!
毫不夸張的說,劉天龍感覺自己手底下的幾個小弟,在穿搭這方面都比林毅時尚!
這樣兩個人站在一起,實在是讓劉天龍很難相信他們是情侶。
不過最震驚的還是時洛音。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林毅竟然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雖然時洛音早就看出來林毅喜歡自己。
但是也不至于這么快就官宣表白吧?
“你亂說什么,我……”
時洛音根本就沒有體會到林毅的良苦用心。
她剛想要開口解釋,林毅直接就打斷了她的發言:“行了哥們兒,我倆是不是情侶,這跟你沒關系。”
“你就告訴我,這里有沒有帝王靈泉玉就行了。”
劉天龍指了指角落里,那幾塊散發著藍綠色光芒的石頭說道:“那邊就是帝王靈泉玉。”
“不過這幾塊玉石都已經被王家預定了,你們別想了。”
一聽到王家這兩個字,林毅頓時就變得警惕起來。
“是豐輝藥業的大股東,江城王家?”
劉天龍點了點頭,語氣很是輕蔑的說道:“沒錯,就是江城王家。”
“怎么,難道你小子跟王家還有什么親戚關系?”
林毅倒是搖了搖頭:“有關系,但不是親戚關系。”
一邊說著,林毅自顧自的朝著那幾塊帝王靈泉玉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劉天龍連忙呵斥道:“喂,你要干什么?”
“要是弄壞了這些玉,把你賣了都賠不起,懂嗎!”
林毅則是不以為然的回應道:“我只是看看而已。”
不過當林毅把手放在這些帝王靈泉玉上面的時候,他并沒有感受到任何靈氣的存在。
這倒是讓林毅感覺到更加納悶了。
他不禁在心里琢磨著:“奇怪,這怎么回事?”
“難道不是所有的帝王靈泉玉里面都有這股靈氣?”
“還是說帝王靈泉玉里面壓根就沒有靈氣,那款項鏈里的靈氣,是通過別的方式附著上去的?”
林毅越想越是覺得想不通,最后干脆直接放棄這個想法了。
他本來只是覺得,這種靈氣很少見,如果能多吸收一點自然是好的。
既然現在什么都找不到,林毅還是老老實實的按部就班去修煉吧。
與此同時,時洛音也打算給劉天龍交錢,買下一批珠寶原材料。
原本所有的手續都已經做好了。
就差時洛音回到大廳,在合同上簽字,然后拿著貨物走人。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林毅忽然指著大廳里被打包好的一塊玉石說道:“這該不會是你買的吧?”
時洛音有些不解的回應道:“是我買的啊,怎么了?”
“這種綠翡翠是制作珠寶最常見的原材料,買這個難道很奇怪嗎?”
林毅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換一塊,這塊玉石是假的。”
結果林毅的這句話剛剛說出來,整個大廳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他們紛紛把目光落在林毅身上,就好像是聽見了什么很不可思議的話。
好多人都開始在私底下小聲議論道:“這小子是不是傻了,竟然說強龍采石場的玉石是假的!”
“要是沒開窗的原石還好,但這玉石都開窗了,怎么可能還有假啊?”
“再說了,這一批玉石可是劉哥親自挑選的,更不可能有問題了。”
“我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故意找茬啊,想讓劉哥賣的再便宜一點?”
不僅僅是這幫吃瓜群眾,劉天龍也是氣急敗壞的說道:“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么?”
“這可是在我們強龍采石場的地盤上!”
“我劉天龍身為這采石場管事的,難不成還能賣你假貨?”
說這句話的時候,劉天龍幾乎就要直接跟林毅打起來。
一時間,整個大廳里面的氣氛都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林毅則是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假的就是假的,你就算吹胡子瞪眼也沒用。”
“要么就趕緊給我們換一塊玉石。”
“要么就按照合同上的約定,十倍賠償!”
這個時候就連時洛音都有些納悶了。
她的光音珠寶店,跟強龍采石場合作了也算是有段時間了,一直都沒有出現什么問題。
而且時洛音也仔細看過這批玉石,的確是沒什么問題。
為什么林毅卻偏偏說這東西是假的?
在時洛音的認知里,林毅的醫術雖然很高超。
但是對于這珠寶玉石方面的知識,幾乎就是一個小白。
以至于時洛音不禁在心里覺得:“他該不會是為了在我面前刷存在感,故意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