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風無澈動怒的時候。
眉心燃起紅色纏繞的火焰圖案。
僅是一瞬間。
四名化神境的強者的身體便飛出了大堂,落在了院中,他們摔落在地的時候頗顯狼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似乎還沒有從先前的一招當中回過神來。
風無澈與風輕緊隨著出了門。
金元寶嘴巴大張。
他不可思議的用手指著風輕與風無澈的背影,支支吾吾半天了都沒有蹦出一個字來。
最后急得滿臉通紅。
眼見風輕他們就要抬步邁出院門了,金元寶連忙手腳并用的跑到了風輕他們身前。
風無澈以為金元寶要針對風輕,連忙上前走一步,一臉不悅的講風輕護在身后,他揚手,被風輕拉住,風輕有著瞳術,她能看出金元寶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
看著風無澈舉起手。
金元寶習慣性的閉上了雙眼,可他張開了雙手,漲紅了臉一副視死如歸等死的模樣。
“公子,不對,這位小姐,你和我們金源坊合作吧,我金元寶一定給你最高的價格,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不要見怪。我們金源坊懷著十足的誠意與你合作,只要你愿意,絕對按照這市場的最高價給你分紅?!?/p>
金元寶等了很久。
想象之中的疼痛遲遲沒有落下來。
他睜開眼。
就看到少女好整以暇的環抱雙臂盯著他看。
風輕帶著風無澈往回頭的大堂處走去。
金元寶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卿卿,為什么非要選擇金源坊?”風無澈不解。
“選擇我們金源坊絕對沒錯,雖然說我們合作的蠱毒師不是最多的,也不是最精的,可我們絕不會像某些大作坊那種搞那些偷偷摸摸的手段,貴人,我承認,之前是我故意拿譜了一點,可我們在要想在南詔混下去,太軟弱沒有架子那也是萬萬不行的,要是先前你實在不解氣的話,那我……那我給你磕一個吧。”
眼看著金元寶就要下跪。
能屈能伸。
活該他掙錢。
風輕自然不可能真的讓金元寶下跪,倒不是她多心軟良善,而是因為……
風輕捏了訣。
空中浮現了一帶著精神力的印信。
印信之上寫著三字——金元寶啟。
看到信件的時候,金元寶那無神的雙眼瞬間迸發出來異樣的光彩,這個字跡他太熟悉不過了,這是嬈媚妹妹的字。
金元寶看完嬈媚所寫的信時。
看風輕他們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慚愧。
他囁囁懦懦的道:“你們是嬈媚妹妹的人啊,你們怎么不早說,對了,這里發生的事能不能幫我保密,我……”
水云天剛進入南詔的時候其實受到了極大阻難。
南詔排外極其嚴重。
那時水云天總舵處的各大堂主思前想后,便給嬈媚寫去了求救信,而對于風輕的幫會,嬈媚自然是會一幫到底了,所以她絞盡腦汁,終于想到了自己在南詔的一處人脈,那就是金源坊的掌柜金元寶。
金元寶是從貧民窟里出來的孩子,他極有野心,可沒有啟動資金,那時嬈媚想要在大炎王朝創建自己的黑市與拍賣行,南詔的墟市極為出名,她便提前到南詔學習了好幾年的時間,金元寶只是她無意之間救下的人。
當初見金元寶在經商倒賣上面有著極大的天賦,她便主動給了其一筆啟動資金,之后嬈媚離開了南詔,當時也沒有和金元寶留下任何聯系方式,所以兩人之間便相當徹底斷了來往,當然,在之前的金元寶看來,是嬈媚單方面的與他斷了來往,他自知自己無論是外貌還是財力方面都遠遠攀不上嬈媚,所以后面哪怕他的金源坊做火做大之后,他仍然自卑的不敢與嬈媚聯系。
嬈媚當年給金元寶寫信的時候也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讓其若是有能力的話,煩請幫助水云生在南詔站住腳。
只是寥寥數語。
水云生當初的幫眾也根本沒有抱任何希望,畢竟金元寶是出了名的認錢不認人。
更何況當時金源坊正在一個關鍵期,那是他與墟市對決打擂臺的關鍵時期,天時地利人和,水云生基本上一個都不占。
可就是這樣一個視財如命的人。
在看到水云生的幫眾拿出嬈媚那封信的時候,他眼前亮了又亮,他幾乎是連滾帶爬,不可置信的捧著嬈媚寫來的那封信,一會哭,一會笑,將那信捧在心口處。
那次擂臺金源坊輸了。
可金元寶卻像是贏得了天下最珍貴的寶貝一般,連著好幾個月抱著那封信傻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