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紫霄道人被這場景震驚到。
就連身為主人公的風輕也同樣被嚇得不輕。
蘇沐蘇辰更是在一旁急的跺腳卻無可奈何。
騰蛇將風輕托舉至頭頂,感受到其并沒有要傷害風輕的舉動眾人才冷靜下來。
而隨著騰蛇的靠近。
風輕竟然也察覺到了一絲熟悉感。
難道它真的是?
可放眼看去,四周并沒有兄長的身影。
大陣被破,此時幾千同修意識到有了出口之后便開始朝陣外逃去,紫霄道人幾乎快要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若是今日之事泄露,那他花了幾百年所建立起來的天啟宗便會被拉下神壇,而他紫霄道人也會成為天下修士人人唾棄的魔修。
先前他假意哄著騰蛇,就是希望穩住其心神不要破了此陣。
可現在……
一切都完了。
紫霄道人再次攻向風輕的時候騰蛇擋在了她身前。
風輕擁有御獸的靈力,她自然能與騰蛇溝通。
紫霄道人對著看了一眼阮嬌嬌,阮嬌嬌接收到了紫霄道人所給出信息,便連忙從一側躥出擋住了眾人的路,此時她靈力處于巔峰,而這些同修的靈力對于她來說根本不堪一擊。
阮嬌嬌甩動著長鞭。
長鞭上的紅光直接掀翻最前面的數十位同修。
身體灼傷。
他們被強大的靈力震懾得連連后退,蕭凜在大陣被破之后便迅速出了陣法,至于他去了何處,眾人都心知肚明。
而阮嬌嬌準備再次“清除后患”的時候,風輕手中的玉笛飛出,長鞭順勢裹上了緋月,緋月通體血紅,用盡全力一震,手握長鞭的阮嬌嬌右手虎口便被震開了裂,猩紅一片。
“又是你?!?/p>
阮嬌嬌惡狠狠的看向風輕。
風輕手握玉笛擋在阮嬌嬌身前。
“阮嬌嬌,我與你之間的帳,是該好好清算了。”
“清算?不管你是風輕還是葉緲,幾百年前你斗不過我,現在的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你所擁有的一切,最后都只會屬于我?!?/p>
阮嬌嬌甩動手中長鞭。
而后身子瞬移,風馳電掣的攻向風輕。
阮嬌嬌已經入了化神境后期,她的靈力修為在場中自然少有人能敵。
可如今風輕已經晉入了化神境前期,再者她靈力與精神力雙修,面對阮嬌嬌猛烈的攻勢,她雖然應對得有些困難和手忙腳亂,可卻也不至于被阮嬌嬌壓制落于下風。
因為風輕擋住了阮嬌嬌。
不少同修便也趁機離去。
他們留下也無多少用,反而還會成為風輕的累贅。
看著離去的人越來越多,阮嬌嬌深知自己的名聲再也保不住,她對風輕的殺意幾乎達到了頂端,所使用的術法也極近兇狠。
“為什么?為什么你總是要和我搶,這些東西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你該死?!?/p>
風輕看著眼前瘋癲的阮嬌嬌。
“三段斬,第一斬,赤煉妖本,朝天闕,挽雕弓?!?/p>
“第二斬,白骨魅卷,吞火龍,踏山河?!?/p>
“第三斬,藍緞妖譜,度蒼生,碎蒼穹,斬萬鬼”
風輕連用三段斬,氣定神閑,入了化神境就是不一般, 之前要傾盡全力才能施展出來的術法,如今她不過是氣息微亂,未受多少影響。
反觀阮嬌嬌。
卻被風輕的三段斬所殺得節節后退。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風輕。
“不可能,你什么時候入的化神境?不對,你只是化神境前期,我已突破至后期,為什么……為什么?”
阮嬌嬌嘔出鮮血,她捂住胸口緩緩站起身來。
渾身縈繞著的黑色氣息愈加濃郁。
風輕手中的玉笛有著鮮血順勢流下。
“大道三千,我為術法,天下萬物,以我為心,定身咒,去。”
鮮血成咒。
咒法成型。
形成陣。
以風輕鮮血灌注的陣法直接從阮嬌嬌四周立起層層力墻,這是風輕最后的殺招,以精神力為祭。
她走向阮嬌嬌。
阮嬌嬌被困在陣法中不得出去。
她開始生出一絲恐懼。
朝著遠處的紫霄道人求救。
“父親,救我。”
紫霄道人被騰蛇纏住不得脫身。
阮嬌嬌看向風輕,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害怕道:“大師姐,我是嬌嬌,我是嬌嬌啊,你不是最疼我了嗎?你說我是你小妹,你說你會像姐姐一樣保護我的,大師姐,你不能……”
沒有廢話,直接揮動玉笛再度對阮嬌嬌下了殺招,而也是在這個時候,一道極其渾厚的靈力擊中風輕手臂,她整個手臂瞬間一麻,劇烈疼痛傳來,是紫霄道人,他從與騰蛇的打斗正掙脫出身來,現在直奔她們所在的方向而來。
再看另一處。
不知道那紫霄道人施了什么術法,竟然暫時性的困住了騰蛇。
“不過只是一條觸摸到半神神獸境界的長蛇罷了,待本道解決了這個丫頭,接下來便殺了你?!?/p>
他發現了?
那騰蛇雖然生出了雙翼,卻因為多年之前受過重傷元氣并未完全恢復,如今它的實力雖然遠超頂級妖獸,可卻距離神獸還有一段距離,本來想著騰蛇拖住紫霄道人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的,沒想到紫霄道人心細如發,竟然那般快就發現了騰蛇隱藏下的真實實力。
再看風輕。
剛剛受了紫霄道人一擊,緋月幾乎脫手。
但她并未收手,頂著劇烈的疼痛硬是再度生生的握緊緋月朝著同樣被風輕陣法束縛住的阮嬌嬌刺去。
緋月劍靈隨之借助風輕化神境的靈力往前重重刺去。
“嗤——”化為靈劍的緋月劍身末入血肉的聲音。
阮嬌嬌體內的修為本就不穩。
身體中的靈臺還未完全成型又遭此重創,原先被她所吸收且還未完成轉化的同修內丹因為有了缺口此時紛紛飛出體外,回到了原先已經死去或暈倒的同修身體之中。
“不——”
凄厲的叫聲響起。
風輕毫不猶豫的拔出了緋月玉笛。
靈氣隨之傾瀉而出。
在紫霄道人趕到之前,他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女兒雙眼含恨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