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風輕便已經到了甸蘭古城三月有余,她整天都忙著研究手中古卷,亦或是跟著丞相褚承學習古族那晦澀難懂的文字,時間過得飛快,五師姐再出現在風輕眼前的時候,她雙手叉腰,頗為不滿。
“走走走,天天待在那破院子里修煉,人都要壞了。”
“小師妹,我們要勞逸結合。”
“今天是甸蘭古城里最熱鬧的一天,你且隨我去看看,湊湊熱鬧。”
儲如藍一直說話。
風輕卻搖頭習慣性的拒絕。
“小師妹,此去你可能會有很大的機緣,說不定能夠大大提升你的實力,這可比你整日悶在院子里苦修還要有用,你確定不去嗎?”
已經轉身的風輕立馬回頭。
儲如藍淺笑著挽上風輕的手。
“小師妹真乖。”
打蛇打七寸,這個道理儲如藍還是懂的。
要是仙門里的人都和小師妹一樣卷的話,他們這些躺平的修真者都要被創飛。
走在地上。
儲如藍開始和風輕解釋此次所去時為了什么。
“你聽說過磐柳山莊嗎?”
磐柳山莊,就是屬于大炎王朝自己的樓蘭。
風輕搖頭。
“沒聽說過也正常,因為那磐柳山莊每一百年才開啟一次地圖,小師妹,也是你運氣好,來了甸蘭古城,沒多久那磐柳山莊的地圖便要開啟了。”
通過五師姐的解釋。
風輕大概知道這磐柳山莊是什么了。
它是一處神獸飛升失敗隕落的地方。
巨大的獸體從天而降,硬生生的山峰砸出了巨洞,隨后幾百年,陸續有修真者往磐柳山莊趕,可他們無法吸收殘骸所留下來的獸元之力,且若是強行吸收的話,還會被獸元之力反噬。
故大炎王朝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派了專門的黑甲軍鎮守,并且經過百年前的星宿師推算,說過了百年,獸元之力中的瘴氣便會消散大半,到時候再讓大炎王朝的后生們進入,若是運氣絕佳的,或許還能獲得上古神獸的傳承。
而那磐柳山莊,將在下月月初便要開啟。
“五師姐,那我們現在收拾一下就去。”
“哪有那么快,進入磐柳山莊必須經過黑甲軍的搜查,若是實力在元嬰之下的都不能進入,獸元之力的瘴氣非同一般,元嬰之下或者四段靈藥師地階之下的修真者承受不住,再者,神獸隕落的殘骸有些瘴氣可以根據每個人心中所想凝聚成心魔,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必須要七人一小組,若是發現有人有了心魔就要立即將其打暈拖走。”
可她們現在只有兩個人。
儲如藍看穿了風輕的失落。
她笑著道:“不然你以為我拉著你來做什么,小師妹。”
風輕與儲如藍已經來到了一處古亭。
在那古亭處,已經有無人在哪里等著,他們看到風輕與儲如藍到來的時候紛紛起身對她們兩人見禮。
風輕看著幾人有些眼熟。
細看之下。
才想起來這是大炎王朝那些微末的貴家氏族,他們也曾站在自己身前。
“如藍,你妹妹現在的實力能參加磐柳山莊的遺跡地圖嗎?”
“沒事,邊洛你不是會掩蓋術嗎?你先將我小師妹的實力拉到元嬰,等我們過了關拿到了進入地圖的鑰匙之后再說。”
邊洛有些為難。
掩蓋術是他們邊家的絕門獨技。
一時三刻內可以掩去自己真實的氣息,營造出另一個境界的術法,說起來還是邊家的祖先苦苦思忖之下才研究出來的功法,據說邊家就是靠著這一技法唬得人一愣一愣的,竟真的從一個微末的小子慢慢的提拔到了如今的位置。
可自從邊洛一次祖先在使用之時,本以為會嚇跑對手的邊家祖先偏偏遇到了一個不怕死的愣頭青,結果就是邊家慘敗,他們掩蓋術的能力也被公之于眾,邊家在世家族的圈子里也越來越抬不起頭。
到了邊洛父親這一代,他們雖然也修習掩蓋術,卻不在人前使用。
再者。
百年遺跡地圖開啟這事是大炎王朝百年一遇的盛事。
到時候黑甲軍肯定極為嚴苛,他的掩蓋術只學了皮毛,根本掩蓋不過去。
五師姐儲如藍還在與邊洛據理力爭……嗯,不對,是蠻不講理的胡攪蠻纏。
一開始才見到五師姐的時候,見她生得溫婉,小家碧玉,大家閨秀,端莊得體,一開始儲如藍還會刻意的在風輕面前裝得善解人意,可熟了之后,儲如藍的本性就完全暴露了,風輕一想也是,若五師姐真是那等端莊嫻靜之人,又怎么會瞞著家里所有人偷偷去拜了神農殿這個山門呢。
從骨子里來看,五師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風輕在旁邊輕咳的幾聲,然后伸手拉住了師姐。
幾人紛紛回頭看向風輕。
“有沒有可能,我已經是元嬰境呢。”
“怎么可能,你三月前才金丹境,哪有那么容易,你……”
隨著風輕手中靈力展示之后,原本滔滔不絕說話的幾人嘴巴張得極大,滿眼都寫著不可思議。
幾人相約結伴。
然后去皇城黑甲軍那里經過測試之后成功拿到了進入遺跡地圖的鑰匙。
確定好目的地之后,風輕他們一行人披星戴月的出發了,到了地點,這里已經聚集了極多的修真者,他們臉上大多高傲無比,還有不少宗門的內門弟子也來參與了此次遺跡地圖,來的都是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
不過像是蕭凜與阮嬌嬌這種頂級的宗門人才對此自然是不屑一顧的,他們已然入了化神境,就算獲得了血脈傳承,對于他們的幫助也少之又少,蕭凜這人性子驕傲,自然不會參與這種扎堆聚集之事。
所以……當風輕夜晚跑到墓地修行,卻在那兒看到池彧的時候她很是震驚。
池彧雖然沒有蕭凜那種顯赫的家世,可他卻是百大宗門所公認的宗門第一劍修天才,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
夜色朦朧。
距離上次相見已經過了兩年。
再次碰面。
池彧不過是微微皺眉,他并沒有認出風輕來,也是,池彧性格向來這種,他從不會將不重要的人和事放在心上。
因為風輕的到來。
池彧站起離開。
他向來孤僻,不喜與人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