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槍匹馬就敢只身一人闖他逍遙門,這不純純送死嗎?
對了。
兩個月前也有一個送死的人叫什么來著——季——季飛陽,好像是叫這么一個名字吧。
雖然那人是有些強悍,力大無窮,可在逍遙門諸多煉丹師與修真者的圍攻下,不也徹底廢了他嗎?
“偌大的逍遙門,你一個小丫頭來得,卻走不得。”
風輕嫣然一笑。
煞是迷人。
說是風華絕代也不為過,直接就將逍遙門的不少色痞子給迷成了智障。
“是嗎?姑奶奶今日我來得,也走得,倒是你們,過了今晚,應該再沒有機會走出這扇門了。”
“哈哈哈哈哈,憑什么?就憑你一個還沒斷奶的小娃娃嗎?”
眾人哈哈大笑。
看風輕的眼神戲謔加鄙夷。
有多少看不慣他們行事跋扈,亂殺無辜的修真者打上門來,最后不都被折斷手腳制成人彘泡酒了嗎?
這小丫頭,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逍遙門首領邱邵準備攻向風輕將其拿下,卻被風輕袖中飛起的白綾擊落。
倒是個狠角色。
風輕立于屋頂。
雙手伸于耳畔,隨著她的三下掌聲響起,逍遙門外開始有了悉悉索索的響動聲,而后火龍幾乎就在瞬間照亮了逍遙門外。
邱邵眉頭緊皺。
立馬讓人打開了大門。
大門外,是綿延不絕的半月闕堂會,他們是半年前駐入寧陰港的,因為其出手闊綽,且不知背靠什么不得了的硬臺,就連寧陰港的港主都對其敬畏一二。
他們特意囑咐過逍遙門,讓其不要招惹到半月闕的人。
邱邵換上了另一幅虛偽的嘴臉,他狗腿笑著看向來人道:“李堂主可是來參加邱某的成親禮的?沒有遠迎,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而被邱邵喚為李堂主的人動也不動。
他抱起雙拳,拱手看向屋頂清冷的粉裳少女道:“老大。”
邱邵瞳孔睜的極大。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風輕,然后視線又迅速移到眼前男子身上。
都說半月闕之所以鐵板一塊,發展迅速,全因為其背后神秘的老大,那老大至今都未曾露過面,所有人對其忌憚不已,能隨手拿出上千靈珠的人,在大炎王朝都屈指可數,也是因此,他們斷定此人定然與皇族有著關聯。
可現在……
風輕對其微微點頭,笑容甜美。
“動手吧。”
她一聲令下。
門外無數的人馬便開始迅速攻向逍遙門,這次為了剿滅逍遙門,風輕可是提前了好幾日便通知了周圍好幾城半月闕的分會,隨著修真者的不斷涌入,或許半月闕的修真者的修為并不如逍遙門的人厲害。
可勝在他們人多。
光是車輪戰圍攻就足以讓逍遙門吃下不少苦頭了。
而突然而至的變故使得邱邵眼神毒辣的死死盯著風輕,下一瞬,他身上喜服碎成無數片,怒吼著朝風輕沖了過來。
逍遙門的首領。
元嬰初期。
難怪他敢如此肆無忌憚。
而風輕也不懼,她執掌精神力與滔天靈力威壓,直接憑空起土坎。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邱邵直接破了風輕所起的陣法,一個小丫頭片子,也就這點本事了,可隨著他破除風輕所設的土坎陣法之后,卻并未在其身后見到風輕。
緊接著。
一道冷風劃過。
利刃擦著邱邵的臉龐飛過,雖然他及時避讓,可臉上還是被劃出了一道血痕,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滴。
風輕利落進攻。
進攻得逞之后快速后退,與之纏斗數百回合之后自己身上也掛了不少采,可她的眼神卻透著興奮,好久沒有遇到這么強的對手,這將是她重生之后斬殺的第一個元嬰。
邱邵開始漸漸不敵。
他所面對的少女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瘋子。
她不僅靈力極強,就連精神力也足以碾壓他們逍遙門大多數的煉丹師,且她還生有一雙詭異的眼睛,仿佛不管他使出什么招式,她總是能一眼看出破綻。
邱邵根本不敢掉以輕心。
眼前女子太強了,不對,或許她沒有那么強,可她太瘋了,渾身透著一股瘋勁,打倒了又爬起來,打倒了又爬起來,愈戰愈勇。
隨著風輕最后一擊揮出。
邱邵調集靈力緊急防守。
“就是現在。”
風輕身子暴退至十米開外,她身子立于半空中,雙手結印,額間的彼岸花瞬間綻放,雙眸里的仿陣陣法成型,隨著她單手按下,在邱邵的周圍,空間不停扭曲,無數的攻擊從四面八方襲來,好生強勁的精神力控制。
眼前的小丫頭片子竟然可以憑空捏出如此多道小空間之門。
可現在的邱邵根本來不及細想,全身上下多處開始爆裂開來,呼吸先是急促,隨后出氣多,進氣少。
“怎么回事?”
逍遙門首領的身體重重砸在高臺之上,濺起無數灰塵。
他的鮮血將衣裳染得血紅。
風輕走向他。
笑得很是甜美。
“沒怎么回事,你以為之前我為什么要與你說那么多話,在等你毒發罷了。”
老道毒老頭所給的那本秘籍的確不錯,先前她下毒的時候,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反應過來,亦或者是因為見她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女,掉以輕心了。
“你……你……不要殺我,你們正道之人,不能造殺戮……”
風輕手持緋月。
而后玉笛末尾迅速化成利刃。
她將其狠狠的插入了逍遙門首領的心臟處。
“忘了和你介紹了,姑奶奶我除了半月闕老大這個身份之外,還是神農殿的第七名親傳弟子,也就是……之前被你廢去丹田的季飛陽的……小師妹。”
風輕笑著將玉笛拔出。
鮮血再度染紅了邱邵胸前的衣服。
他雙眼睜得極大。
是他說的,神農殿不算什么正經山門,更算不得什么正道。
逍遙門首領一死,群龍無首,其他門眾之前也中了毒,此時更是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
在他們扭頭,只看到高臺之上,那身著粉裳的少女月下而立,月光撒在她身上,她臉上的傷痕配著嘴角處的笑容,猶如從地獄里爬出的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