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很得意稚嫩的聲音里,全是高傲:“很多很多人,不過我看主人你現在的追隨者不多,可以先把手鐲給他們試一試,這手鐲只能進入隔絕的秘境。”
接著,無數個扶桑樹枝做成的手鐲飛向了時青瑤。
然后都落在了時青瑤的手中。
時青瑤把手鐲全部收起來。
“等我出去試一試。”
時青瑤離開秘境,蕭塵留了下來,他要抓緊時間突破。
絕地不能成為時青瑤的累贅。
于此同時的玄丹宗山腳下。
薛萬淵背著小包袱,偷偷摸摸下山。
結果還沒走多遠,就被沐雨璇追上。
沐雨璇的身后還跟著張沖,張師弟。
張沖對薛萬淵的不告而別很不滿。
傳音抱怨道:“要不是我們去洞府找你,都不知道你偷摸下山了,你走也不告訴我們?”
沐雨璇也一臉不滿:“還是不是朋友了?之前說好的同甘苦共患難呢?你一個人偷偷摸摸離開算什么事?我不管,不管你去做什么都必須要帶上我們。”
三人也算經歷了很多事。
一路都相互扶持走了來。
其實,就算薛萬淵不說,她們也不知道薛萬淵要做什么。
她們三個都對醫修一道很有興趣。
特別薛萬淵,一直很關注醫修方面的事。
恨不得放棄丹道,成為醫修。
她們對醫修也好奇,但沒有薛萬淵這么瘋狂。
但如果薛萬淵實在要做這么瘋狂的事。
作為朋友,她們也愿意陪著薛萬淵瘋狂一把。
薛萬淵表情很嚴肅的看著兩人:“我大逆不道就算了,你們可不能跟著我犯渾,我要做的事,倘若被師父和長老們知道,我們都落不到好下場,你們用不著跟我冒險。”
他心里是感動的。
很感動有這么好兩個朋友。
正是因為感動,他才不能拉兩人下水。
沐雨璇和張沖卻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想她們現在就放棄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我反正都偷偷摸摸下山了,你必須要帶我們走,況且,我們假裝出去做任務,先看一下醫修那邊的情況再說。”
她們也聽說玄符宗地盤上,有一座黑云城,里面有醫修開的藥丸鋪子,并且打的是鳳凰仙子的名號在開店。
薛萬淵最崇拜的就是鳳凰仙子。
也是因為崇拜,才花錢請了不少散修幫著打聽消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打聽到了。
薛萬淵嘆息一聲。
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又見兩人態度堅決,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
兩人都是一根筋,做出的決定不會輕易改變。
沐雨璇見薛萬淵遲遲不給出答復。
立刻可憐兮兮起來,一雙猶如小鹿般受傷的雙眼,委屈巴巴的看向薛萬淵:“況且我現在留在宗門內很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許茉莉的骯臟心思,我在宗門內都看到袁霸天了,那畜生玩意還總在我面前晃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沐雨璇遇到兩三次袁霸天,又聽許茉莉有意無意在她面前提起袁霸天的好。
她就知道這中間有貓膩。
對許茉莉的好感徹底消失殆盡。
她師父很好很護短,但藥長老在宗門內的地位比她師父高。
她也不想師父為難。
索性躲出來最好。
張沖也道:“反正我沒什么事情干,在宗門內也待得很不開心,你就帶我走吧!”
薛萬淵無奈,只能帶著兩人一起離開。
在經過無數傳送陣后。
薛萬淵花了五天時間才到想黑云城。
城外那么多修士排隊進城,看得他心潮澎湃。
仔細一偷聽,這些修士還真全是來買藥丸的。
“鳳凰仙子的藥丸實在是太好用了,我之前買過地階下品療傷丹,花費了無數靈石,效果也沒有鳳凰藥丸鋪一百下品靈石一顆的療傷藥丸好,我這一次要多買一些,把名額都買完。”
“我上次買的厭獸粉才好用,因為姚掌柜的提醒,遇到一些小危險我根本沒敢用厭獸粉,前幾日我在迷霧森林遇到了一次小型獸潮,情急之下用了厭獸粉,你們能相信,那么多靈獸,全都避開我跑了。“
說話的散修,說得唾沫橫飛,因為太過激動,臉還有些發紅。
人群里的交談聲,全是在夸獎鳳凰藥丸鋪。
薛萬淵越聽越激動。
“看來我們真找對地方了,我一定要留下,我想成為醫修。”
沐雨璇也心動了。
她是想試一試藥丸是不是和這些修士說的那般神奇。
倘若,那么便宜的藥丸,真的比玄階下品丹藥好,她也要多買一些囤著。
煉制地階丹藥,哪怕是下品丹藥,也需要耗費無數天材地寶,關鍵,煉制丹藥不是每一次都成功。
也就是說,一百下品靈石買一顆療傷藥丸是千值萬值。
終于在排了一個多時辰后,輪到薛萬淵幾人。
薛萬淵一眼就看到了姚青。
但他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傳音道:“姚宗主我是玄丹宗的內門弟子薛萬淵,可否借一步說話。”
姚青正在招呼客人。
猛然間聽薛萬淵說了這么一句。
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傳音回道:“那請后院一敘。”
現在還不知道薛萬淵來的目的是什么。
但不管什么目的,見招拆招就行了。
這是他的地盤,倒也不怕薛萬淵耍花招。
同時心中在想,他們難道太高調了。
這么偏遠的小城,薛萬淵居然都能找到。
三人跟著姚青一起進了后院。
這一次姚青沒有帶三人進入折疊空間里。
這折疊空間可不是誰想進去就能進去的。
一進屋,薛萬淵就直接布置了一個隔絕陣盤。
然后,毫不猶豫的在姚青面前跪下。
正在泡靈茶的姚青,被薛萬淵這一舉動弄得打了一個哆嗦。
回過神來,趕緊伸出手去扶薛萬淵。
“孩子,你這是要做什么?”
他很猛。
突然來,直接下跪是幾個意思?
薛萬淵言辭誠懇,雙眼里全是堅定。
“姚宗主我想成為醫修。”
這話成功讓姚青眼皮子跳了跳。
這都什么事啊!
玄丹宗的內門弟子,突然說要成為醫修,這是什么事啊!
他皺眉,滿臉不解。
“薛小友,你說這話我不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