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青瑤當然沒有閉關。
這不過是她跟蹤兩人前,提前做好的布置而已,洞府里只是穿著她衣裳,有她氣息的傀儡。
為的就是不讓兩人打攪她看熱鬧。
她混入了看熱鬧的人群。
飛仙宗對散修和普通百姓來說,如同龐然大物,高不可攀的存在。
換成平時,他們哪里敢來看飛仙宗的熱鬧。
也就今日,散修多,他們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
跟來看熱鬧不怕被牽連。
時青瑤找了一處稍微高點的地方,這里的視野極好。
一眼就能看到飛仙宗的宗門口。
瞧見楚生那蠢貨走在最前面,時青瑤就知道今天這場大戲能看個夠了。
范澗沒有出現,倒是簡鶯鶯站在了楚生身邊。
孬種,這個時候居然躲起來了。
時青瑤對范澗的行為嗤之以鼻。
簡鶯鶯和范澗沒有找到時青瑤,無奈,只能去找楚生。
兩人把商量好的說辭,在楚生面前好一番表演。
楚生聽后很憤怒,對兩人也有怨氣。
但,人家都鬧到了宗門,總不能不管吧!
再者,他們都是宗主親傳,范澗的名聲毀掉了,他們還能得到什么好。
幾乎沒有猶豫,楚生就答應幫兩人擺平這件事,但,有一個條件。
兩人必須拿兩株千年靈藥出來。
簡鶯鶯和范澗雖然肉疼,但還是答應了。
但心中,卻記恨上了時青瑤,要不是時青瑤閉關,他們也不用把靈藥給楚生。
往日里,發生了什么事都是時青瑤出來處理解決。
那時候楚生覺得,時青瑤這樣可風光了。
站在最前面,被無數人注視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
這種感覺楚生沒覺得不自在,反而覺得很舒服。
他極其瞧不起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散修。
眼底盡顯鄙夷和不屑,他是瞧不起這些散修的。
說話的語氣,當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們為何要來飛仙宗鬧事。”
為首的散修名喚藏青。
他是散修聯盟的一位管事,元嬰后期修為。
藏青為人仗義,在飛仙城散修中威望極高。
藏青當然沒放過楚生眼里的鄙夷,但他卻沒有生氣,極其有禮數地行禮后,開始訴說前來的目的。
“我們來貴宗并非鬧事,而是想討一個公道,不知貴宗的親傳弟子范澗可在?我們只想和范澗當面把事情弄清楚。”
楚生眉頭緊皺,對藏青開口就要見范澗嗤之以鼻。
語氣里也帶著傲慢:“我師弟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
藏青依舊沒生氣,但跟來的那些散修卻忍不住了。
每一個都用憤怒的眼神看向楚生。
他們也是修士,散修從來不低人一等。
放眼古今,多少大能都是散修出生,更何況,飛仙宗只是中等宗門,也不知道傲氣什么。
藏青笑意不達眼底,語氣不卑不亢。
“如果你非要用這種態度,那我們只能去玄丹宗討個公道了。”
散修聯盟也是不小的勢力。
他雖然身份不見得多尊貴,但想討個公道還是可以的。
楚生正要張口,想說只管去玄丹宗,還能被一群散修威脅?
姜冬趕緊傳音給楚生:“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做決斷。”
另一位長老則是率先一步站出來道:“別沖動,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坐下來慢慢談。”
藏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楚生。
“可貴宗并沒有坐下來好好談的態度,今日我們只想見范澗,問清楚事情真相。”
已經有好幾個女修慘遭毒手。
最重要,范澗侵害女修的方式,和前幾個慘遭毒手的女修手段一模一樣。
要說范澗不是淫賊,他都不信。
只不過,抓賊拿臟,總要有證據才行。
這也是他頭疼的原因。
楚生冷笑。
“我也聽說了這兩日城中關于范師弟的傳言,但你們如何證明那女修便是你們的人。”
他聽范澗說了,那女修的長相和上半身并未露出來,只有一雙.腿。
憑借一雙.腿總不能就給人定罪,假如那女子是自愿的呢?
隨著散修來飛仙宗討要說法的消息傳出去。
附近好幾個宗門的人都看熱鬧不嫌事大。
紛紛架著靈舟前來。
其中,還有藏青主動找來的別的宗門交好的人。
他很清楚,今日他們來到飛仙宗,如果氣勢不足,亦或者有任何一點退卻的意思。
那么,飛仙宗就會敷衍過去。
所以,暗中,他請了附近好些個宗門的人前來。
其中就有和飛仙宗極其不對付的落陽宗。
藏青就知道飛仙宗會如此狡辯。
淡然的說道:“我們自然有證明的辦法,不過,必須要范澗出來再說。”
簡鶯鶯已經不耐煩了。
這些散修就是沒規矩,聽不懂人話。
“你們休要胡攪蠻纏,退一萬步說,就算那女修是你們散修,誰知道是不是她故意主動勾搭我師弟,我師弟風光霽月,什么樣的女子找不到,如何會看上那種庸脂俗粉,說不定,那女修是想要攀上我師弟這個高枝,于是故意設局。”
簡鶯鶯早就想說這一番話了。
范澗要真是那種畜生不如的東西,為何不在宗門內尋找女修?
要知道,飛仙宗的女修都長得不錯。
不遠處,落日宗前來的任長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顯然對簡鶯鶯這一番不贊同,甚至覺得這個觀念很好笑。
任長老認識簡鶯鶯,他生怕來看熱鬧的修士和百姓不認識簡鶯鶯,大聲道:“這位應該就是虛掌門的四徒兒簡鶯鶯吧!你也是女子,你方才說的那一番話,你自己信嗎?”
四周響起了哄堂大笑的聲音。
任長老繼續道:“且不說當日女修就在城內的御丹閣查出中了迷.藥,就說那院子也和女修沒有一點關系,你們遲遲不肯讓范澗出來,是不是做賊心虛?”
就在這時。
被藏青保護在身后的女修主動站了出來。
她目光堅定,語氣中滿是傲骨。
“我蔣苓可以對天道起誓,我沒有勾搭范澗,我是受害者,我說的每句話都真實,如有撒謊,修煉之路斷絕。”
在蔣苓說完這一番話的瞬間。
一股讓人頭皮發愣的心悸感,席卷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天道應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