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宗其他長老見此,也不再猶豫,也紛紛走了過來跟蒙罡并成一排。
他們這時候才注意到,帶頭的人居然是幾大宗門的長老,他們怎么會來這里,看樣子是來者不善,蒙罡也不敢猶豫,連忙拿出玉牌就通知了沈君屹。
沈君屹剛剛出去了,沒有在這里,不然這一群人還不會這么氣勢洶洶地跑過來。
“你們做什么?”蒙罡皺眉問。
“蒙罡!你還問我們做什么!你們怎么不看看你們宗門干的好事,你們這樣的宗門,還有臉來參加宗門大比拼嗎?若我是你們龍魂宗的宗主,早就帶著你們灰溜溜地走了,哪兒會讓你們留在這里丟人現眼!啊——”
他一句話才剛剛說完,整個人就像是一塊破抹布一樣飛了出去,把他揍飛的正是剛好趕回來的沈君屹。
龍魂宗的人看見沈君屹,頓時有了主心骨,他們眼眸一亮,連忙走了上去:“宗主,他們找我們宗門的麻煩,看來是來者不善!”
“嗯,我知道了,先看看他們怎么說!”沈君屹轉身清冷無憂地看著他們。
各大宗門的長老:“……”
“沈宗主,就算你修為高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吧?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給扔出去了,你這樣恐怕有失公道吧。”為首的人是萬劍宗的十長老。
他過去給各大宗門通風報信的,自然是他帶著他們過來討公道。
有他在,龍魂宗的人就算是想說清楚都難了。
“他說話難聽,污了本宗主的耳朵,本宗主難道還不能處置嗎?哪兒來呢歪理!”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萬劍宗的十長老,神情十分不屑。
“你…你!你……”
“我什么我!你既然有口疾就別出來嚯嚯別人,你說著不費勁兒,我聽著都費勁兒。”沈君屹一改高嶺之花的模樣,誰說話,他就懟誰,簡直猶如無人之地。
就連蒙罡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他們宗門什么時候后這么會說話了,真是厲害啊!這跟梨丫頭附身了似的。
也是,梨丫頭是宗主的親外甥女兒,宗主想必也遺傳到了一點兒梨丫頭的伶牙俐齒。
“你…你強詞奪理!你別以為你是龍魂宗的宗主,我就會怕你!”十長老漲紅著一張老臉,顫顫巍巍的指著沈君屹。
結果這指了還沒有一秒,他就發出了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啊!疼!沈君屹!看來你是沒有把我們上五宗門放在眼里!”
“本尊最討厭有人拿手指著本尊了,一點兒都不禮貌,你自己教養,才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面,這難道不是你自找的嗎?”他輕輕抬了抬眼,輕描淡寫的說著,一點兒沒有緊張害怕的神情。
十長老:“……”
沈君屹什么時候嘴皮子這么溜了,他居然一點兒也說不贏他,不過沒關系,他這次過來,可不是單純地說說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你!算了,我這次過來可不是跟沈宗主耍嘴皮子的,你們龍魂宗的沈書梨這一次可是大開殺戒,殺了幾大宗門的人,其中更是包括我們萬劍宗!這一次你們必須給我們所有宗門一個交代!否則……”
說完,他冷冷的看著沈君屹以及他身后的其他人,至于什么后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你說是我家阿梨就是我家阿梨嗎?你有什么證據?”沈君屹皺了皺眉,他倒是沒有想到,萬劍宗居然會用這樣的招數對待他們龍魂宗。
“自然是有證據的,我們可不像某些宗門空口白牙亂說話。”說完,他拿出了一塊沾有沈書梨氣息的布條子。
“就是沈書梨準備殺我們宗門的沈安若,被我們宗門的沈安若扯下來的布條子,這就是證據,好在我們阿若福大命大,沒有被她殺死,但是其他宗門的人就遭殃了,今天在這里你們龍魂宗,必須給我們這些大宗門一個交代。”
“交代!交代你個大頭鬼!”沈君屹脫口而出,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這些話可都是他跟阿梨學的,怎么一不小心就說出口了呢?
他十分懊悔,但是又沒有辦法,反正已經說出去了,最多就是影響一點兒他的形象,反正又不少塊肉。
“就是,就憑一個破布條子就想給我們宗門潑臟水嗎?看你是腦子有病!”蒙罡也開始不壓抑自己了,有話直接往外面蹦。
“我們還有人證!我們宗門的沈書梨就是人證!”他信誓旦旦地說。
“誰不知道你們宗門的人跟我們的沈書梨結了仇,她說的話一點兒也不可信好吧!不是吧!不是吧!還有傻子相信她說的話吧。”邵陽陰陽怪氣的看著十長老身后的長老們。
他倒要看看,有哪些傻子,雖然他以前跟沈書梨不對付,但是那都已經過去了,再說,他們現在可是一個宗門的人,自然要一致對外。
此時萬獸宗的七長老站了出來:“我也覺得這樣太過草率了,還是等查清楚了再定罪吧,可不興給人潑臟水啊!”
他可不相信萬劍宗的人說的話,并且,他們宗門有意跟龍魂宗交好,自然不能把關系弄僵了,他們前段時間才給龍魂宗送了禮的,可不能因為萬劍宗的三言兩語,這禮物就白送了。
反正失蹤的弟子又不是他的親傳弟子,他倒是沒有那么擔心。
“赫連長老,你不相信我們萬劍宗?”十長老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裘長老此言差矣,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你這個證據太常見了,就像這位小弟子說的一樣,不能服眾,我還有事,等你有其他的消息再通知我吧。”說完,赫連丹也不想惹火上身,直接帶著自己宗門的人,溜之大吉了。
“你…你回來!你不為你們萬獸宗的弟子報仇嗎?你們難道就不怕宗門里面的弟子說閑話嗎?”然而不管他怎么喊,赫連丹都沒有回頭,沒一會兒人,赫連丹的人影兒都不見了。
“你們可不要跟赫連丹一樣,他就是腦子不正常……”然而裘金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其他人也紛紛離開了,他們又不傻,這樣的證據根本就沒有力度,他們可不想被人當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