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膳沒一會,就有東魯和南鄂的侍衛跑來找人,姜文煥和鄂順都是世子,不同的是鄂順來這里只有一個購糧的任務,而姜文煥另有要事。
在地形上最靠近朝歌的就是東魯,最富庶的也是東魯,但論起戰力東魯不如北崇,論起作戰經驗也不如西岐。
和南鄂倒是不相上下,可是人家南鄂的象群同樣也是一大殺傷性武器,最關鍵
的是,南鄂離的遠啊,朝歌不會放著有錢又好打的東魯不動,跑的老遠去打南鄂。
四大諸侯中,東魯很有可能是最先掀起兵戈之音的。
姜文煥作為世子,親自出面與姬昌商談此事,希望西岐作為盟友,在東魯危機時出兵相助。
這些事素月是幫不上忙,但唇亡齒寒,姬昌又是仁人君子作風,姜文煥定能得償所愿。
“姜文煥有事,就剩咱們三個出去了。鄂順是第一次來西岐,就由你來決定去哪里玩吧。”素月拍拍手,對著剩下的兩個人道。
楊戩主動開口道:“師叔這兩日似乎受了風寒,我去照顧他,你們兩個去吧。”
鄂順難得來一次西岐,楊戩性情寬厚大度,不想打擾他們來之不易的獨處,便找個借口離開。但在臨走前,卻突然來了一句,“今天晚上我有些事想問你,記得早點回來”
素月臉色一僵,沉默著點頭。
他的眼里少有的嚴肅,連不明所以的鄂順都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姐姐?”鄂順關切的問了一句,“沒事吧?”
素月搖頭,“沒什么,咱們不是還要出去嗎?我去換件衣裳,馬上下來。”
看她急切岔開話題的模樣,鄂順心里不知為何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低眉沉思。
“好看嗎?”
甘冽如清泉般的聲音,清脆的從石階上傳來,鄂順抬眸看去,被狠狠驚艷了一下。
往日里清新淡雅的裝扮變成了濃艷嬌媚的穿著,一身朱紅色長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細膩光潔的脖頸,外罩一層紅到發黑的紗衣,層層疊疊的,好像一朵將開未開的牡丹花,未挽就的青絲流瀉而下,僅用一根雕刻簡陋的骨簪松松的勾了個矮髻。
鄂順驚艷住,等素月走近,他才發現那根骨簪竟然還是他送的。
那是鄂順第一次征戰途中,用自己少有的休息時間一點一點的雕刻出來的,那也是自己第一次隱晦的向她表明心意。
素月喜好玉飾,后來這枚骨簪只有在自己生辰時才能見到她佩戴,自己從此送她的禮物也多是玉飾為主。
“我記得今天并不是我的生辰。”鄂順壓制心底的不安,開玩笑道。
其實鄂順長到那么大,從來沒有聽說慶生這個說法的,但素月抱著最美好的祝愿為他們慶祝,于是他們也就習慣了。
習慣她親手煮的長壽面,習慣她那天送來的小驚喜,習慣生日這天是她陪伴在身邊。
素月眼波流轉,“因為想讓你記得我最好看的樣子。”她的眼尾染了星星點點的紅色胭脂,笑起來格外嫵媚。
鄂順啞了聲音,他想說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美,他想說今天的裝扮格外明艷,他還想說……
他還有好多想說的話,可是看著素月的眼睛,他無論如何也壓抑不住心底的不安,眼淚無聲落下。
“這是怎么了?”素月還是那副溫溫的笑意,輕柔地為他拭淚,可是在鄂順的眼里,這笑里卻帶上了一絲苦澀。
鄂順定定的又看了幾眼素月的模樣,搖搖頭回道:“沒什么,可能是風沙迷了眼。”
她不說,他就不問。
他總是舍不得見到她為難的。
作者:\" 順子心思最細,他總是能在細枝末節處,找到答案\"
作者:\" @游客在在\"
作者:\" 你的會員加更來嘍,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