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油亮的長發被一只通體發黑的木簪挽成一個發髻,一雙珍珠耳墜掛在兩側的耳朵上,隨著微風輕輕地擺動,照得臉側的皮膚溫潤如玉,晶瑩剔透。
她站在那里,身姿窈窕,婀娜多姿,卻讓人覺得英氣十足,充滿著勃勃生機。她本來以為馮老師已經是學校里數一數二的“美人”,沒想到師娘長得更是漂亮,只是站在那里就覺得整個院子都亮了起來。
丁月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馮老師非要娶這個目不識丁,粗俗不識大體的村婦作為他的夫人,這也長得太漂亮了吧,她要是一個男的,她也想把這樣的美人給娶回家里,而且還不讓所有人看見的那種。
“你們沒事吧?是被嚇著了嗎?”虞嫣看著剛剛還在大呼小叫那個小姑娘突然沒了音,呆呆地看著這里,像是被自己身后的那個公雞給嚇傻了。
比較熟悉丁月的趙文靜一下子就明白了癥結所在,她推了推還在沖著師娘發呆的丁月,對著虞嫣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師娘,她這人比較愛大呼小叫,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p>
“沒事,待會讓你老師把那公雞殺了吃,你們待會要是沒有什么事情也可以留下來吃頓飯。”
她眨了眨眼睛,對對面的那兩個女孩露出了一個俏皮伶俐的笑容:“你們馮老師可會做飯了,家里的飯都是他一手包辦的。”
丁月剛想說“好呀”,就聽到自己崇拜的馮老師笑瞇瞇地沖著她們開口:“還是不留你們吃晚飯了吧,這里離學校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你們晚上走夜路不安全。還是趁著天色好的時候早點回學校去?!?/p>
“也對,”虞嫣點點頭,“那還是聽你們馮老師的吧,下次有機會再來我們家吃飯,這可是我們家第一次來女學生呢,希望你們下次也能夠來玩?!?/p>
丁月頭點的飛起,趙文靜也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對虞嫣說好。
兩個人看著穿著白玉蘭旗袍的美人搖曳生姿的從自己的面前離開,彼此的心中都只有一個想法,馮老師不讓師娘去學校里面是正常的,要不然得俘獲多少少男少女心啊。
“走吧,我們去書房,”馮君安笑容溫和,只是眸底的深沉暗色暴露了他的真實情緒,“在那里你們問什么也比較方便?!?/p>
……
馮老師的家真大呀,不愧是當時學校給批得最好的宅子。趙文靜從廁所出來打算往書房那邊走去,突然聽到自己旁邊的屋子里面好像有動靜。
她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往那邊走了走,透過朦朧的窗紗能看到屋子里面有兩個人影,那一男一女恰好是馮老師和師娘。
她正想離開就看到原本和師娘面對面站著的馮老師忽然拽了一把師娘,然后把她摟在了懷里,從她的角度來看,剛好能夠看到男人埋首在師娘的脖頸間,與她耳鬢廝磨。
趙文靜下意識的捂住了嘴,沒想到平時里那么溫文爾雅的馮老師居然還有如此有占有欲的一面。馮老師在不管在什么時候表情都是淡淡的,都沒有什么事情能夠真正牽扯到他的心神。
她越看越覺得兩頰發紅,意識到自己撞破了老師和師娘親密的她立刻就小聲離開了。
虞嫣正在那里欣賞窗戶外面的那棵大榕樹,誰知道這人突然發瘋把她按在了窗臺上,那窗戶雕刻著鏤空的花紋,硌得她后背有些疼。
她用力地拍了一下這人的后背,想讓他感受一下自己的痛苦,卻發現這人埋在自己的頸窩里面輕笑,抬起來的眼眸黑漆漆的,看的人心口直跳。
“夫人,你為什么就不能只對我笑?”
虞嫣:“……你在發什么神經?”她今天也沒招惹他呀,怎么就突然開始發病了?
是的,虞嫣現在已經能夠非常坦然的接受這一癥狀了,并且她還把這一癥狀給起了一個貼切的名字——男主發癲癥,具體表現為胡言亂語,以及對她的親親抱抱舉高高,還有馮君安樂此不疲的閨房運動。
所幸這人只是口嗨,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因此虞嫣每次都把它看做是男主的中二病大爆發,類似于他要讓全世界陪葬一樣,雖然男黑化值超過閾值就真的能改變這個世界。
系統也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感覺是徹底死機了。
虞嫣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讓他起來,她的肩膀都快要被壓的起印子了,他執著的看著她,像是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他問題的答案一樣。
虞嫣嘆了一口氣:“我肩膀痛。”
馮君安老實站了起來,但是還是緊緊地抱著虞嫣,兩個人就像是連體嬰一樣從窗戶那個位置挪到了小榻邊上。
他情不自禁地在虞嫣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吻,虞嫣感受到他的興奮,不可思議地瞪了他一樣,不明白他為什么上一秒還在那里發癲,這一秒就能夠發情?
她圓潤的杏眸瞪的圓溜溜的,眼角眉梢的冷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桃花一樣的粉色,愈發顯得整個人鮮嫩可口起來。馮君安輕笑一聲,把虞嫣整個人往自己的身上按,同時他整個人也往下倒去:“夫人可以躺在我身上……為夫保證不說一句怨言。”
虞嫣想起還在書房里面等著的那幾個人,在親吻喘氣的空隙提醒他:“她們幾個還在家里呢,你快回去。”
把那幾個學生丟到書房,他自己一個人出來算什么道理?
“不要,”他低頭親她,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個個濕吻,聲音愈發低啞:“夫人可要快點,要不然你那丈夫可要從外面回來了。”
一聽到這句話虞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馮君安以前意圖成為她的情人沒有成功,所以現在哪怕變成了她的正牌老公,他也要偶爾cosplay一把來偷情的情人。
虞嫣伸出手捏住馮君安胳膊上的一點皮肉,狠狠地掐了一把:“小聲點,難道這種事情很光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