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雋眉在地牢里面待了許多天,雖然那些侍衛(wèi)們并沒有故意為難她,給她的牢房也明顯和其他牢房都不太一樣。
但是對于嬌生慣養(yǎng)的她來說還是有很多不適應(yīng)的地方,她也從一開始的天天咒罵抱怨變成了后來的麻木疲憊,到了最后她甚至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希望她們夏國的使臣或者她的宴秋哥哥能夠早日把她從地牢這個可怕的地方撈出去,她再也不敢亂來了。
很快她就聽到一個好消息,大炎國的皇上醒來了,這就說明她在牢中的日子終于迎來了轉(zhuǎn)機(jī)。她的宴秋哥哥那么縱容她,要是知道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定很心疼她,會很快把她從牢房里面救出去的。
說不定為了補償她還會讓她早點進(jìn)宮,讓她早日陪伴在他的身邊。
她要是當(dāng)了貴妃,一定要狠狠奚落嘲笑那個虞嫣,要讓她付出代價。
她被一群人從牢房里面帶走,她原本麻木的心立刻就活泛了起來,她興奮地問身邊接她的那些人。
“你們是不是奉宴秋哥哥的命令來的?是要接我入后宮嗎?還是說要讓我和他先見面?”
“快去給我買一套新的衣服,這衣服太破了,我不能穿這種衣服和宴秋哥哥見面,喂,你們聽到了沒有?”
“你們都是聾子嗎?宴秋哥哥怎么會派你們這種人來接我?他是不是很生氣?有沒有懲罰那個虞嫣?”
她嘴巴忙個不停,幾乎整個人都沉浸在即將和心上人朝夕相處,舉案齊眉的日子里,忽略了那些人眼中不屑嘲笑的表情。
很快發(fā)現(xiàn)她要進(jìn)的不是大炎那金碧輝煌的皇宮,也不是他們大夏落腳的行宮,而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院子。
那院子里面有兩個面容普通的丫鬟,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她們站在那里,看著她表情冷漠,沈雋眉這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她想扭頭就走,但是門口的侍衛(wèi)很快就把他擋了回去。
那兩個丫鬟快步地走了過來架住了她的胳膊,就要把她往房子里面拽。
“沈姑娘,你可千萬不要亂跑,你要是亂走的話,恐怕皇后娘娘給您求的這條小命都要不保了。”
那中年男人陰森森的說道,目光里盡是對她的不屑。
“您的這條命還有大用處呢,勸您老實一點?!?/p>
沈雋眉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fā)展到如此地步,她想要甩開胳膊,卻被那兩個其貌不揚的丫鬟給牢牢鉗制住。
“你們是不是虞嫣派來的人,我就知道虞嫣那個賤女人嫉妒我,嫉妒我能夠被宴秋哥哥保護(hù)……”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那中年男人立刻就變了臉色,身邊的丫鬟立刻騰出一只手給了她一個巴掌。
“當(dāng)今圣上的名諱可是你這種人能夠直呼的,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在這里可沒有什么明月公主,你對皇后娘娘大不敬已是死罪,這條賤命能夠留得下來全是靠皇后娘娘給皇上求情?!?/p>
那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扯著哭得歇斯底里的沈雋眉往屋子里面走去。
這個明月公主,看起來可真夠蠢的,到現(xiàn)在還覺得都是皇后娘娘的錯。
……
虞嫣發(fā)現(xiàn)事情的發(fā)展好像有些不對勁,宴秋最近來自己宮里的頻率似乎有些過于高了點。
以前是10天半個月來一次,現(xiàn)在是每天都要來,而且是每天都要和她說一些前朝發(fā)生的事情,甚至還會說一些他的計劃,他的勢力,他的一些不為人所知的東西。
雖然男主這個人兩面三刀,把演戲看做吃飯那么簡單,但是虞嫣能夠看得出來他這次和他說的事情應(yīng)該都是真的。
因為有些事情隱秘到連系統(tǒng)都不知道。
而且更讓虞嫣有些苦惱的是,這個人似乎很喜歡和她親密接觸,似乎是為了彌補之前當(dāng)阿飄的時候因為太久沒有感受到活人,所以拉她的手,摸她的頭發(fā),甚至還會在她踢毽子到時候幫忙把她的碎發(fā)給綁起來。
感覺像是要從她的身上汲取一些什么東西一樣,雖然很不恰當(dāng),但是虞嫣能夠想到的詞語和形容是,這個人在吸她。
紅葉和綠柳最近忙的過分,兩個人都在為之后出宮的日子做準(zhǔn)備。那是宮中人多眼雜,所以她們兩個的舉動也不能過于明顯,因此只能在那里偷偷摸摸的忙碌,看起來頗為辛苦。
虞嫣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突然往前送了一下,她驚呼一聲,然后從思緒里面回過神來。
“誰?。俊?/p>
虞嫣抓住秋千兩邊的繩子,穩(wěn)固住自己的身體,才惱羞成怒地問道。
身后傳來一聲輕笑,撩的人耳朵都覺得有些癢癢的。
“是朕,皇后在想什么想得這么出神?連朕靠近了都不知道。”
他輕輕的動了動手臂,虞嫣的秋千也微微晃動起來。
“皇上大駕光臨,臣妾有失遠(yuǎn)迎……”
還沒等虞嫣把這句客套話說完,就被宴秋推秋千的動作打斷。
“算了,你就在這上面坐著就好,免得你說出那些朕不愛聽的話。”
天上繁星點點,花園里夜風(fēng)習(xí)習(xí),傳來淡淡的花香味,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虞嫣卻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她覺得身后的目光像是一只猛獸,似乎在幾息之間就能把她整個人都吞沒掉。
那種正大光明的濃墨色占有欲讓虞嫣覺得小衣都要被汗?jié)瘛?/p>
出宮的事情一定不能再等了,要馬上把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她可再也不想過這種伴君如伴虎,和神經(jīng)病待在一起還要裝作相敬如賓的生活了。
正當(dāng)虞嫣要推脫自己覺得有些累,想回去休息的時候,一道炙熱的氣息撲在了她的耳朵上。
他伸長了胳膊,像是從后面環(huán)抱住了她,聲音輕柔,像是在和小孩子說話。
虞嫣真奇怪這個人為什么聲音突然變夾了的時候,就看到一只即使在黑夜里也熠熠生光的鳳釵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新的鳳釵,今天才送到朕的手上,皇后喜不喜歡這個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