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不是沒有傳承,而是這傳承根本就沒在他手上啊。
虞嫣不死心:“那你有什么心腹沒有,保證永遠忠誠于你,不會背叛你的那種。”
“要是有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把你的真實情況告訴他,讓他現(xiàn)在就去找人。”
宴秋沉思了片刻,然后在虞嫣期待的目光下?lián)u了搖頭。
“沒有。”
忘記了,這人生性敏感多疑,而且這還是在這本書的開篇環(huán)節(jié),他統(tǒng)一大業(yè)里面的良臣名將都還沒有出現(xiàn)呢。
男主現(xiàn)在還在發(fā)育階段,窮的什么都沒有。
虞嫣嘆了一口氣,覺得事情好像走入了死局。她雖然是皇后,但是朝中后宮全都是厭惡這種東西的人,自己稍微有些這方面的風吹草動,分分鐘就能被人抓出來。
而且她就算在宮里的權利再怎么大,也沒有辦法出宮去給宴秋找一個道士。
“沒辦法了,只能等著了。”
綠柳卻在這個時候遲疑地開口:“要不問問葉公公吧?葉公公是宮里的老人了,在宮外也很有面子,要是讓他找的話說不定能行。”
……
“葉公公,本宮想拜托您老一件事。”
“皇后娘娘真是折煞奴才了,有什么事情您吩咐就成。”
虞嫣警惕的看了一眼窗外,確定這個地方目前只有她和葉公公還有宴秋這兩人一鬼才小聲開口。
“皇上這病實在是來的蹊蹺,張院判一行人都尋醫(yī)問藥這么多天了,皇上的病依然沒有起色。本宮覺得,要不試試其他法子?”
虞嫣看著他,想要用眼神暗示他自己的想法。
葉公公先是一驚,臉上立刻露出了警惕的表情,他靠得更近了一點:“娘娘可知道這是重罪,皇上厭惡至極這種行為。”
虞嫣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像極了一個為了丈夫而走投無路的妻子:“本宮……本宮也是沒有法子了,高閣老他們雖然還能在前朝還能頂一段時間,但是皇上一直昏迷的事情是捂不住的。”
“一個月、兩個月還好,要是時間久了恐怕人心惶惶,朝野動蕩。”
葉公公定定地看了一眼虞嫣,像是在辨別虞嫣話里面的真心有多少。
“娘娘這話感人肺腑,罷了,老奴就是拼上這把性命也會把娘娘這事辦妥當。”
葉公公說完就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皇上要是知道他昏迷之后還有這么一個人為他奔走考慮,也會開心的。”
“娘娘不要擔心,萬一東窗事發(fā),老奴會一個人抗下所有,絕對不會牽連到娘娘身上的。也只求娘娘以后也能這么對皇上,皇上他太孤獨了,就缺娘娘這種知冷知熱的人。”
說完,葉公公就行了禮,頭也不回的走了。
虞嫣站在那里確定葉公公那佝僂滄桑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敢慢慢開口:“你看,你也不是沒有人可以信任的,至少葉公公是真心誠意為你好的。”
宴秋沒有說話,他站在虞嫣的身邊,目光從葉公公的方向轉到虞嫣的方向。
片刻后,他露出一個灑脫的笑容。
“你笑什么?”
虞嫣看到之后露出一個不解的眼神,這人突然笑起來怪嚇人的。
宴秋搖搖頭,沒有說話。
人人都說七皇子身邊的葉公公慧眼如炬,識人很準。
但是現(xiàn)在看來葉明也有看走眼的時候,虞嫣怎么會是陪在他身邊的人呢?
她明明是一只迫不及待想要飛出皇宮高墻的小鳥,等待著機會隨時飛出去。
她不想陪在他身邊,也不想要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她只想要自由。
既然找人的事情已經(jīng)找到可靠的人,那剩下的也只能等待時間給出答案了。
怕別人察覺出來宴秋的病情,虞嫣減少了去乾清宮的頻率,大多數(shù)時間都呆在自己宮里。
宮里的日子是無聊的,尤其是虞嫣這個身份,能做的事情實在不太多。
所幸前一段時間的流言幫了她一個忙,現(xiàn)在整個皇宮上下都知道皇后娘娘性子孤僻,不喜歡陌生人接近。因此那些小宮女小太監(jiān)看到虞嫣就遠遠躲開了。
偌大一個宮殿前院只有她們幾個人,紅葉拋出手里的毽子,腳下靈活地踢了兩個。
“娘娘,來踢毽子吧,這里沒有什么人。”
虞嫣也有些意動,她看了一眼坐在桌邊看書的宴秋,他手長腳長的躺在自己的椅子上,放在桌上的書隨著他的意念翻動著。
男主這當鬼也挺有天賦的,這么快就能控制其他物品了。
就是不知道這人老是賴在自己宮里不走,反正也沒有人能夠看到他,他完全可以任意溜達。
不過,這些都和她沒有關系。
虞嫣提起裙擺快步走下樓梯,聲音如同一只輕快的小鳥。
“我來了。”
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宴秋扭過頭來,旁若無人的正大光明的盯著虞嫣。
因為不需要出門,虞嫣沒有穿皇后規(guī)制的衣服,反而穿了一件粉嫩桃花一般的裙子,那裙擺設計的利落,稍微用手撩起來就能抬起腿。
頭發(fā)也被編成幾個辮子散落在背后,隨著她跳動的姿勢上下躍動。
要是在以往,宴秋肯定會覺得虞嫣穿這樣一件裙子不合規(guī)制,哪有皇后穿粉色裙子的,哪能穿這樣的裙擺,怎么能不帶鳳冠,跟個鄉(xiāng)下丫頭一樣扎這樣的頭發(fā)?
但是現(xiàn)在他的所有不滿好像都在虞嫣的笑聲中消失了。
他坐在那里,能夠看到虞嫣得意的側臉和笑容,只覺得這個裙子可真適合她這樣的小姐。
皇后不該是這個樣子的,他卻突然覺得虞嫣這個樣子也沒有什么不可以。
“四十五、四十六……哎呦,歪了……”
虞嫣驚呼一聲,伸長了腿去夠,那毽子終究還是擦著她的腳邊落在了地面上。
與此同時,虞嫣感到自己頭上一輕,像是有什么東西掉了。
那毽子很快就被撿了回來,她拿著毽子站在那里平復心跳,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宴秋鬼不見了。
“你的簪子掉了。”
虞嫣聽到身邊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一只造型精致的發(fā)簪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那是一只用金絲掐成的鳳釵,在陽光振翅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