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秦年是第二天上午走的,沉墨言看到虞嫣的燒退下去之后才放心地去了公司。
下午的時候,家里面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女人穿著優(yōu)雅得體的套裝長裙,梳著典雅的盤發(fā),從頭到腳,從上到下,完全就是貴太太們的穿搭典范。
她把手里的愛馬仕黑色鱷魚皮包隨意的丟在茶幾上,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虞嫣。
“你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沉墨言的母親,你叫我沈阿姨就好。”
所以說小說里面拿錢砸人的情節(jié)真的要出現(xiàn)了嗎?
她記得女主角進(jìn)入沉家的時候可是遭受了許多的刁難,沉家父母和爺爺都看不起她,哪怕之后兩個人已經(jīng)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成為名副其實的夫妻,都在這一群人的攛掇之下離了婚。
在這種先聲奪人的壓力下,虞嫣反而姿態(tài)坦然的很,她笑了笑,自然地坐在了女人的下首。
“阿姨好,本來應(yīng)該由我和墨言兩個人先去拜訪您的,沒想到還要勞累您來看我們。”
“吳姨,”虞嫣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猶猶豫豫的吳阿姨,“快給阿姨泡茶,拿墨言送我的花茶。”
“美容養(yǎng)顏,多喝對氣色好。”
“是嗎?那我可要嘗嘗了。”
吳阿姨點點頭,到了廚房確定沒有人之后才劫后余生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沉總媽媽這陣仗也太嚇人了,該不會就是要逼虞小姐離開沉總吧?想起自己以前聽到的那些豪門秘聞,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婆婆們根本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娶一個平凡家庭里的女孩。
不行,吳阿姨想了想還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jī),確認(rèn)沒有人之后,給沉墨言打去了電話。
“沉總,您快回來吧,您媽媽來了,現(xiàn)在正在和虞小姐在客廳里面說話呢。”
“我現(xiàn)在離得遠(yuǎn),什么也聽不到……”
虞嫣本來以為這阿姨是要豪氣沖天地掏出一個支票本,問她要多少錢才能離開她的兒子。
結(jié)果她喝了花茶之后卻一直不說話,正當(dāng)虞嫣想要開口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貴婦人慢悠悠地從包里拿出支票和筆。
很好,她要說一點錢可不夠,她要整個沉氏。
“你填個支票吧,就當(dāng)是你的嫁妝。”
正想開口拒絕的虞嫣:“……嫁妝?”
“對啊?”那貴婦人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么虞嫣那么吃驚,“我記得你好像無父無母吧,而且一直都找不到工作。”
虞嫣想起自己悲痛的求職歷史,只能艱難的點點頭。
沉媽媽笑了笑:“你簽吧,只要不太夸張,我都能滿足你的要求,我來見你也只是想看一看我兒子喜歡了這么多年的女孩子到底長什么樣子。”
“說實在話,”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虞嫣,“我當(dāng)時是絕對不贊成你嫁到我們家的,但是我拗不過我的兒子。”
“我的老公更不喜歡你,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墨言親自請出了沉家權(quán)利中心,說話已經(jīng)如同一張白紙。”
“現(xiàn)在的我們兩個的意見已經(jīng)沒有辦法影響到墨言了,還不如實際一點,順從他讓他娶一個他喜歡的女孩呢。”
“而且,”沉媽媽看過來的目光意味深長,“我也希望以后你能幫忙調(diào)和一下我們和墨言的關(guān)系。”
她拿著自己的包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虞嫣。
“你們結(jié)婚的話,記得給我們發(fā)請柬,不然我真怕那不孝子偷偷摸摸就把自己的人生大事搞定了。”
虞嫣站起來送她:“一定。”
沉墨言回來的比以前稍微早一點,但是他反而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問虞嫣身體好一點沒有?
“好多了,”虞嫣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我已經(jīng)不發(fā)燒了。”
“你難道不想問一問你媽媽今天下午說了什么嗎?”
她拉著他的胳膊笑著撒嬌,沉墨言看著她卻什么都聽不到,只是跟隨自己心意在她的唇角留下一個吻。
虞嫣也配合的閉上眼睛:“哎呀,我在和你說正事呢。”
沉墨言漫不經(jīng)心地說:“她說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說什么都沒有用,娶你的是我又不是他們兩個。”
“嗯,她說要給我一筆錢當(dāng)做嫁妝。”
“你接受了嗎?”沉墨言閉上眼睛把額頭抵在她的發(fā)心,只有抱著她的時候沉墨言才覺得她是屬于他的。
懷里的虞嫣搖了搖頭,像是只粘人的小貓一樣拱來拱去:“沒有,我不想欠別人的,欠你的沒事。”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沉墨言被她這說辭說的忍不住的笑:“我還真謝謝你給我表現(xiàn)的機(jī)會。”
“不客氣。”
“虞嫣,”他低眉去吻女孩光潔的額頭,“你知道嗎?我大四的時候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向你求婚了。”
虞嫣頓了一下,把自己往他的懷里扎的更深了一點,聲音嗡嗡地:“那你現(xiàn)在也可以。”
“是的,”他抱著她笑得心滿意足,“現(xiàn)在還不晚。”
……
“哎呦,星星放學(xué)回來了,”吳阿姨笑瞇瞇的牽過從車上下來的玉娃娃,“阿姨給星星做了最喜歡的糖醋排骨和芋泥布丁。”
小姑娘才四五歲,細(xì)細(xì)軟軟的頭發(fā)被梳成了兩個小辮子,上面還墜著兩只小蝴蝶,隨著小姑娘的跑動上下翻飛,愈發(fā)顯得她像個捏出來的娃娃。
“爸爸回來了嗎?昨天我跟爸爸打電話,爸爸說他今天就回來了。”
“這……”
回來倒是回來了,吳阿姨有些不好意思:“爸爸在樓上有點事情,星星待會再去找爸爸好不好?”
“我知道,”小姑娘奶聲奶氣的說,“周叔叔說爸爸在處理公務(wù)!”
吳阿姨露出尷尬的笑容,就當(dāng)是他在處理公務(wù)吧。
“天吶,這個包包我想要好久了,還有這個衣服……”
沉墨言忍無可忍地把這人從行李箱里面薅了出來,“女人,我不容許你在忽略我。”
虞嫣立刻伸出手捂住他的嘴,認(rèn)真地對他說:“我不是說了嗎?能不能不要說這種話?”
這種霸道總裁語錄實在太嚇人了。
她抱著他的腰,用力踮起腳尖在他臉上留下了兩個膩歪歪的吻。
“出差辛苦了。”
這還差不多,沉墨言也低頭吻了一下虞嫣的側(cè)臉:“星星還沒回來,要不要……”
“不行,”虞嫣立刻制止了他大膽的想法,“這小魔王回來看不到我會大鬧的。”
看著沉墨言郁悶的樣子,她低頭輕笑。
“別生氣了,反正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