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停車場里面響起了一道清亮的年輕男人聲音。
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虞嫣下意識的扭過頭去看,就看到一個男人跑到了白秀的身邊,他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裝,寸頭的發型顯得分外干凈利落。
只是看裝束就能看得出是一個家境不凡的公子哥。
虞嫣卻立刻驚恐地扭過頭去,這個人不就是她大學時攀上的富二代嗎?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沉墨言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也想要扭過頭去跟她一起看,被虞嫣用力的抓著手,怕沉墨言還要繼續往后看她立刻就裝作十分委屈地靠在了他的懷里。
“我真的很喜歡她,想要和她做好朋友來著,她怎么可以這樣說我?”
說著,虞嫣還十分敬業的流下了兩滴眼淚,生怕自己眼淚流慢了讓沉墨言注意到身后是她以前的前男友來著。
她可不想讓停車場變成修羅場,而且不管怎么干,虞嫣都確信受傷的只有自己的腰子而已。
沉墨言更覺得自己心頭無名火起,虞嫣才見過這個女人一兩面就想和她做朋友,那女人又蠢又故作清高,不知道虞嫣到底看上她哪里了?
面對抱著自己哭得眼皮都紅了的虞嫣,沉墨言那張俊美面容上反而神色愈加冷淡,似乎一點都不在乎虞嫣的死活。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愈發咬牙切齒。
“她說你是白蓮花。”
虞嫣哭得更慘了一點,沉墨言繼續往她心上插刀。
“還說你在那里惺惺作態。”
虞嫣失控般地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沉墨言的懷里。
沉墨言強硬著把她整個人從他的懷里面拽出來,逼她面對殘酷的現實。
“她還說你有錢人用錢解決一切的行為很惡心。”
所以你對她的好感可以完全消失了,最好是對她厭惡至極,而不是看到她就積極主動的不得了。
他本身就不想讓虞嫣和這個女人有過多的接觸,沒想到這人倒是自己先跳出來幫了一個大忙。
虞嫣抽抽搭搭地哭泣聲停下了,瞪著通紅的大眼睛看著沉墨言。
“這句話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什么?”
“就是罵我有錢人那一句。”
沉墨言:“……”
虞嫣坐進車里之后才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沒有注意到沉墨言的眼神從兩個人的后方收了過來。
周元在前面兢兢業業地開車,覺得車座后面的安靜幾乎要把人窒息。
許久之后,虞嫣才甕聲甕氣地開口:“能不能不要讓她破產?”
沉墨言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聞言冷笑一聲。
“她就對你這么重要嗎?”
都已經說這么多難聽的話還要替她求情,她當時甩他的時候可是干凈利落的很。
虞嫣有些迷茫,白秀對她倒是不重要,她也覺得女主是個神經病。
但是對男主挺重要的,畢竟那可是真命天女,世界上唯一了解他的人,他的靈魂伴侶,永遠只愛他靈魂的女人!
而且,神經病與變態更般配哦!
沉墨言伸出手捏著虞嫣的下巴,把迷茫的虞嫣身體強制轉了過來,看著虞嫣通紅的眼睛反而沒有一絲憐惜,反而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一點。
這人哭起來也很好看,像是沾著露水的茉莉花。但是他還是更喜歡讓她在身下哭,最后哭都不哭出來,只能抱著他親吻他的臉讓他快點。
“想讓我放過她,可以,你知道該用什么來交換嗎?”
沉墨言輕笑著貼近她的臉,靠近她的耳朵,只是那笑意卻始終不大眼底。
虞嫣:“……”
男主那是你和女主之間的事情,為什么要讓她來交換?
難道虐戀情節虐的是她的腰子嗎?
……
第二天,腰酸背痛的虞嫣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住的地方都變了。
從豪華大床變成了簡約結構,甚至簡約的只剩下幾根黃色的鐵條了。
不是,這人真給她弄了一個籠子啊?
虞嫣下意識地動了動腿,想要站起來,卻發現一陣清脆的聲音從自己的腳腕那里傳來。
她穿著白色的吊帶睡裙,坐在鋪滿白色地毯的金色籠子里,雪白纖細的小腿上還鎖著細細一條細細長長的鏈子。嬌憐皎潔的小臉上滿是迷茫,真就像是被囚禁在鳥籠里的無辜小鳥。
臥室不遠處的沉墨言像是聽到了動靜,拿著領帶慢吞吞地走了過來,點漆般的眸子里浮現出詭譎深沉的笑意。
他穿著得體的西裝,在虞嫣的面前蹲了下來,頭發還沒有來得及打理,劉海隨意地耷拉在冷峻的眉眼前,比起叱咤風云的沉家家主,倒是有兩分大學時候的溫潤無害。
虞嫣卻還在想這籠子制作工期應該要很久吧,這么大的籠子面積看起來都夠兩個人睡了。
有錢人就是厲害,這么大的籠子都能做出來。
沉墨言看著有些迷茫的虞嫣,眼神逐漸深邃起來,他看著她,最后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我的眼光沒有錯,這個籠子果然適合你,這設計圖還是我在英國的時候畫的,前兩天才交到我的手上。”
沉墨言在最開始分手的時候還曾說服過自己,這種拜金的女人實在不值得自己為她牽腸掛肚。但是想得太多,虞嫣的臉卻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腦海里。
他想這楚楚可憐的小鳥拜金沒良心又怎么樣?他會給她建一個最大、最豪華的籠子,穿著最漂亮的衣服,成為獨屬于他的,自己一個人的最完美的小鳥。
他本來想要用華服珠寶讓她失去飛行的能力,但是昨天他發現虞嫣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去看其他人,那目光太礙眼了,她永遠應該只看到自己一個才對。
他貼著虞嫣臉的手心溫熱,卻讓虞嫣汗毛直立起來。
“想知道昨天你說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的去處嗎?”
“我把她派到非洲了,還讓她簽了一個很長很長時間的合同,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她應該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虞嫣:“……”
大兄弟,你是怎么想的?把女主角派到非洲去,是讓她變成土著嗎?
“哦,”他又裝模作樣地感嘆了一句,“昨天我在地下停車場還看到一個熟人,因為他太面熟了,所以我讓周元多注意了他一點。”
“現在他應該和私生子在爭財產吧,照他那不學無術的樣子,應該很快就會被趕出家門了。”
虞嫣:“……”
聽這個發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個小說里面的大反派呢,當男主真是屈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