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這實在是一個讓人非常浮想聯翩的名字。
感覺從它在沉墨言的口中說出來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和某些金錢情色交易掛上了鉤,尤其是沉墨言還中了某種嗯嗯啊啊不可描述之藥的時候。
虞嫣很害怕,她柔弱無助又孤苦無依的躲在了后車座的角落里面。
生怕這位大爺一不順心就要借著不可描述之藥搞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過來。”
沉墨言面無表情的扭過頭來,聲音沉穩喑啞,帶著一股天生上位者的氣勢。
他只是坐在那里,頂燈投下來的陰影就能將虞嫣整個人籠罩著住。
虞嫣躲在角落堅定地搖了搖頭,他以為他是霸道總裁,他讓她過去她就過去。
哦,現在的沉墨言好像真的是,能夠分分鐘天涼王破的那一種。
“我不過去,等到了醫院我再過去。”
幸好沉墨言還是有點神智,竟然沒有把車直接開到自己的私家別墅。
虞嫣回答的堅決,沉墨言沒有說話,只是開始扯自己的領帶,從虞嫣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沉墨言的雙眸陡然幽深,就連鋒利的喉結都開始不安分的上下游動起來。
“張叔,把中間的擋板升起來。”
不是啊,大哥,你玩真的啊?這他媽有人,前面是司機,不是什么沒有感情的人工智能。
虞嫣看到了一切,但是虞嫣不敢說,她只能用力的抱著自己,躲在角落里面開始自暴自棄。
夭壽了,她要現在就去跳車,虞嫣扣了兩下車門之后,而且車門紋絲不動。
她就知道這狗男人就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張叔很識相的車中間的擋板升了起來,雖然車后座隔音,但是他還是不要去想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比較好。
“不是,你聽我說,”虞嫣一邊往后靠一邊和沉墨言說話,試圖喚醒他的良知,“你現在只是被那種藥迷惑了而已,等到你醒過來之后,你就會發現,我是你的前女友。”
“不是你的現女友,你到時候肯定會后悔的……”
沉墨言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的把領帶從襯衣后面拆出來,絲光的面料在燈光下顯示出光滑的觸感。
他看著虞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虞嫣抬起自己的胳膊夾在她和沉墨言中間,掙扎間她身上的香味愈發濃烈,不一會兒就填滿了整個后車廂。
她微微揚起素白的下顎,嘴上的話雖然說的流利,但是眼睛卻充滿了膽怯,楚楚可憐的眼神像是快要被逼入絕境的小兔子。
只能通過虛張聲勢這一行為來迷惑敵人。
沉墨言沒有說話,只是一把握住了虞嫣的手腕,朝著他的懷里拉去。
沉墨言雖然是豪門繼承人,但是從小就被他的父親丟入軍營里面磨練意志,他的手看著白皙干凈,實際上摸起來粗糙的很。
虞嫣卻是一個嬌生慣養的主,從小到大除了找不到工作也沒受到過什么委屈。整個人身嬌體軟,細皮嫩肉的。
在虞嫣瞪大的眼睛的注視下,沉墨言垂下了那雙極具攻擊力的眼睛,在虞嫣顫抖不已的胳膊上落下了一吻。
那觸感又熱又燙,燙的虞嫣心口一顫,就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立起來了。
救命啊,這里有變態。
虞嫣努力的掙動自己的手腕,想要把自己的手腕從這個變態的手里拯救出來。
沉墨言卻突然一使勁,把角落里面的虞嫣一下子拉到了他的懷里。
虞嫣只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被撞得發痛,瞬間就紅了眼眶。
沉墨言低頭去看被困在自己懷里面的小兔子,她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淚珠要落不落的,水汪汪的看著他,一副被欺負狠了的表情。
這個表情他在夢里見到過許多次,她被他攬在懷里,逃又逃不走,只能趴在自己懷里哭。
沉墨言笑了笑,他把自己的領帶從手里拿出來一圈圈纏繞到了虞嫣的手腕上,貼著虞嫣的耳朵一字一句道:“別說話,乖嫣嫣,這可是阿瑪尼的真絲領帶,不會綁痛你的。”
她真傻,真的,竟然以為沉墨言有良心,她為什么要奢望一種根本沒有的東西?
……
張叔把車停了下來,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分鐘了,少爺還是沒有什么動靜。
他要不要提醒他?
他正在站在外面糾結的時候,咔嚓一聲后車門就打開了。
少爺第一個下了車,他的衣衫凌亂,就連剛剛的領帶都不翼而飛了。
很難不讓人想到點什么,張叔鼻觀眼眼觀心的站在那里,“少爺,孟醫生已經在里面等候您多時了。”
沉墨言整整衣服,點點頭,他沒有出來只是對著里面說。
“出來,還要我請你嗎?”
然后張叔就看到沉少的女朋友一把把沉少從最外面推開,快速地跑了出去。
沉少則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就跟著那位小姐沖了出去。
跑到了那位小姐身邊,兩個人不知道在說點什么。
這位小姐來了以后,少爺真的是活潑了許多。
張叔收回了自己的目瞪口呆的情緒,轉而欣慰的想到。
虞嫣洗了十遍手,才把那觸感稍微洗掉了一點。
她不干凈了,嗚嗚嗚嗚。
她生無可戀地走了出來,沒想到沉墨言竟然在門口等她,他皺起了眉毛,看著虞嫣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虞嫣繞過他準備離開,就聽到沉墨言說:“你又不是沒摸過?”
虞嫣:“……”
她杏眼圓睜,壓低了聲音,“我沒有。”
沉墨言看了她一眼,提醒她,“上大學的時候,你在我租的房子里躺我懷里睡午覺,然后那天醒來的時候,你說硌到你……”
“啊啊啊啊啊,不要說,閉嘴。”
“沉墨言,你閉嘴。”
虞嫣幾乎要氣的跳起來,沉墨言挑了挑眉毛沒說話。
“那都是大學時候的事情了,我都忘記的差不多了。”
為了掩飾羞惱,虞嫣有些惱羞成怒的開口,卻看到沉墨言站在那里陡然陰沉的神色,帶著口不擇言的鋒利。
“是嗎?和我談戀愛就這么不值一提嗎?讓你感到這么難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