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三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小姑娘,S市外面的雪一連下了幾天,下的整片大地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色。
但她穿了一件粉色的羽絨服,粉白色小臉晶瑩剔透,透著淡淡的紅暈,黑發(fā)披肩,眉眼純凈溫柔,只是站在那里輕笑都讓大雪都淪落成為她的陪襯。
她好像在和車里面的人說話,笑容甜美,說話間呼出的白氣都覺得有氛圍極了。
我一定要得到她,這樣漂亮的姑娘,不知道在床上的時候是什么味道?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仙的要死?
“老,老大,你看見那個女人了嗎?”
他的下屬下意識的打了自己一下,確定路上的人還好好的站在那里的時候才明確了她的存在。
“乖乖,美的跟個小仙女一樣,這也太漂亮了吧。”
“哈哈哈哈哈,”朱老三大踏步向前走去,笑容淫邪。
“這仙女很快就成了我的五太太了,兄弟們,快上。”
“把車上的東西都搶過來,男的直接就地殺死,那粉衣服的女的老子今晚就要和她入洞房。”
朱老三走到了那穿粉衣服小姑娘的面前,裝作斯文善良的說:“小姑娘,我的名字是朱老三,你也可以叫我朱哥,你的車是不是壞了?”
他雙眸垂涎地掃過虞嫣的臉以及她被羽絨服包裹住的身體。
“沒事,哥哥幫你看看就行了。”
“真的嗎?”
小姑娘軟乎乎的聲音響在空曠的荒原里,朱老三覺得能睡到這樣的美人就算讓她現在去死他都愿意。
“那當然。”
朱老三揮揮手,示意自己的兄弟們快點過去搜車,越靠越近的語氣愈發(fā)露骨。
“小妹妹冷不冷啊?要不要去哥哥的被窩里面躺一趟啊,哥哥一定會讓你……”
然后他就感到一個秀氣的拳頭砸到了他的臉上。
像是電影慢鏡頭,朱老三甚至覺得他都能聽到自己鼻子骨頭斷裂開的聲音。
然后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一屁股坐到了離自己一米遠的雪窩里。
兩行鼻血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這一變故來得太快,幾乎讓朱老三的所有兄弟們都愣在了原地,包括已經快要靠近車子的人都因此停了下來警惕的看著虞嫣。
此時此刻這個漂亮的小仙女看起來和拳王爭霸賽的重量級選手差不多。
畢竟這些人就算再怎么見多識廣,也沒有見到過一個小姑娘一拳把一個三百斤的大漢揍到地上,還滑行幾十公分的。
“還是不必了,”虞嫣從懷里掏出一個橡皮筋,她攏一攏自己漂亮的長卷發(fā),把自己的頭發(fā)盤起來。
笑容愈發(fā)甜美,“你們快一點,我要趕時間出城。”
“你這個臭婊子……”離朱老三最近的屬下像是終于受不了來自一個嬌弱纖細的女孩的嘲諷,用力揮舞著手里的棍子朝著虞嫣這邊跑過來。
卻發(fā)現棍子一頭被用力捏住,他用力地想要抽動手里的棍子,卻發(fā)現好像對面好像一個鐵鉗一樣半分都拉扯不動。
更讓他破防的是那個小姑娘明明只用了一只手,表情看起來還很輕松,見到他用力地臉都紅的要爆炸了,明亮的裝著春波一樣的眼睛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想要回這根棍子,早說啊。”
手上的力道猛然一用力,他身體控制不住的向前沖去,直直的沖到了冷冰冰的雪窩里面,給在場的大家都跪下來拜了一個早年。
“你們這群人可真逗,竟然這么熱情的給我拜年。”
虞嫣輕輕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媚燦爛,卻讓一群人汗毛倒豎,像是見到了傳說中的母夜叉一樣。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朱老三被兩個人攙扶著站起來,滿臉的血水讓他一臉橫肉的皮相顯得更加恐怖惡毒起來。
“給我上,今天晚上她要是不出現在我的床上我就不姓朱了。”
“那你可要改改姓氏了,”虞嫣走到躺在雪堆里的那個人旁邊,拿到了他的棍子,眼神立馬變得冷漠起來。
“豬多可憐啊,要和你這個人用同一個姓氏。”
“小姑娘不要嘴硬,”朱老三破了大防,他從未想象到自己從末世以來做的截道生意會在一個嬌弱無力的小姑娘面前慘遭滑鐵盧。
這要出去說簡直要笑掉他的那些同行的大牙,讓他永遠在下屬面前抬不起頭來。
“老子今天要是不把你玩爛,老子就……”
“你還是洗洗嘴吧。”朱老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粉紅色的身影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他的頭發(fā),把他用力的往地上按,他幾乎驚恐的說出:“你也是土……土系異能者?”
“你猜啊?”虞嫣笑的甜美,手下卻用力的把他往地上的雪里按去。
“多洗洗你的嘴,少在這里滿嘴噴糞。”
像是嫌他的話太多,虞嫣伸出了一只腳把他踩在了雪里。
她雪白的手指交叉伸展,發(fā)出了輕微的骨頭響聲。
“兄弟們,上啊,快去救老大!”
張冷秋來到這里的時候就發(fā)現一群大男人在圍攻一個小姑娘,這種局面在末日里面十分常見。
她本來是想要看看局面之后才決定要不要加入的,結果發(fā)現那人群中間的女孩雖然看起來嬌小漂亮的不得了,但是下手卻十分的果敢毒辣,每一次攻擊都是朝著特定的穴位打去,這種辦法能夠讓人短暫失去反抗能力。
看起來是不需要她管了,張冷秋正打算離開,卻看到那小姑娘身后有一個人舉著斧頭朝她砍去。
“小心后面。”
那人群里面漂亮女孩立馬回身一個回踢把那段小孩手腕粗的斧頭踢斷了,斧頭啪嗒一聲落在了雪地了,那個偷襲的人也被接下來的一個手刀砍暈了。
有點意思。
張冷秋覺得自己身為雇傭兵的職業(yè)病也要犯了,她松開衣服活動一下手腳下場。
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張冷秋這才發(fā)現虞嫣腳下一直踩著一個人,在這么激動的肉搏戰(zhàn)里面這人不僅毫發(fā)不損,還能只動一只腳。
靠,什么山上的大師下來修行了?
這時候,路上停的一輛車上下來了一個人,那人穿著一件羽絨服,清冷俊美的臉在雪光里亮眼的發(fā)光,寬肩窄腰,身高腿長,看起來比海報上的明星還要帥氣。
不過他的眼睛沒有焦距,應該是個瞎子。
“嫣嫣,”他的聲音迷茫,“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剛剛聽到打斗聲了。”
然后張冷秋就發(fā)現剛剛那位武學大師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那個男人的懷里,委屈巴巴的說:“青山,他們在打架,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