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揚。”三皇子氣得要吐血,他不明白為什么里面應該是五皇子沈煜,卻莫名其妙最后變成了四皇子。
“等我有時間在和五弟說。”
雖然那個姑娘只是他們家的庶女,但是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卻難以描述。
沈煜點點頭,他往里面看去,高大的屏風遮住了里面的兩個人。
什么都看不到。
他有些煩躁,卻在一個扭頭的瞬間看到了不遠處正在和別人說話的虞嫣。
她的那只紅色累絲發(fā)釵在她發(fā)間熠熠生輝,碩大的珍珠在她臉側投下了一顆顆的陰影。
晃動得幾乎讓他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跟著跳動起來。
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虞嫣也笑著扭過頭來對上他的眼睛。
她的蜜粉色裙角隨著夏季的風婉轉飛揚,像是糅合了夏日的熱烈與盛大。
她今天打扮的低調,卻別有一番風情。
她的目光很快又從沈煜的身上跳走,投向了沈煜身后的房間里。
顯然她也對那間房間里發(fā)生的事情很好奇。
沈煜抓住了自己兩邊的扶手,用力的攥緊又輕輕地放松。
他喊了身后的李全,輕聲在李全耳邊吩咐:“把暗衛(wèi)都調回去吧,虞嫣……虞小姐她沒事。”
李全點點頭。
很難有具體的形容詞形容沈煜此刻的心情,如果真的要用什么來形容,那就是他有些想笑。
他不得不承認在他想到那屋子里的人有可能是虞嫣的那一刻他幾乎有一瞬間的慌亂。
他在西北已經獨當一面,幾乎是西北默認的王。
慌亂這種情況已經很少在他身上出現(xiàn)了。
他領兵打仗多年,清楚地明白慌亂的情緒意味著什么。
慌亂意味著自亂陣腳,意味著會做出錯誤的決定,在某些情況下慌亂甚至是一個弱點。
見到少女的笑容以及他下意識的反應。
沈煜想,也許自己也可能會有一個弱點了。
鬧劇很快結束,看熱鬧的人很快就被驅散,虞嫣很快就從其他來的早的貴女嘴里聽到了這件事情的答案。
房間里面的是四皇子以及崔家二房的一個庶女。
兩個人好像是因為喝醉了莫名其妙的躺到了一個房間,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兩個人甚至都睡得很死。
就這樣被三皇子一行人捉奸在床。
雖然月國民風開放,年輕的少男少女可以在晚上相約逛街。
但是四皇子這種行為顯然已經超過了正常的范圍。
不管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迫于輿論壓力以及崔家的權勢,四皇子應該也只能娶了這個崔家的庶女。
這個庶女的地位顯然是無法做正妻的,只能作為側妃被送去四皇子府中。
還沒娶正妃,卻先娶了側妃。
想來未來都不會有大家的小姐嫁給四皇子了。
四皇子本來就在奪嫡之戰(zhàn)中處于劣勢,他的母妃地位沒有二皇子和三皇子的高。
在燕帝心中的地位也屬于倒數(shù)。
如此一來,沒有一個強大的王妃及老丈人的四皇子,怕是更要舉步維艱,早早出局。
虞嫣這樣想著,登上了回家的馬車,進去之后卻被馬車里面的人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的想要叫出聲,卻被男人手疾眼快的動作捂住了嘴。
少女盤起的精巧的發(fā)髻頂住了沈煜的下巴,沈煜反手抱住了她,像是抱住一團柔軟的水。
有玫瑰露的氣味不斷從女孩身上傳來,她因為驚慌失措動作幅度稍微大了一點,耳邊的珍珠流蘇在不停的晃動。
打到了沈煜的手背。
緊隨其后的夏桃也被李全控制住,捂住了嘴,掐到了車外。
春杏也沒有了聲音,想來也被沈煜帶來的人控制住了。
寂靜的車廂里,只有女孩耳邊的發(fā)飾碰撞發(fā)出的聲音。
沈煜輕輕把虞嫣的臉挪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眼神深邃,像是一只強大的野獸打量著自己爪下的獵物。
好像正在思索從哪里下口比較好。
虞嫣的心都要被他的這些慢動作揪起來。
他粗糙的手像是無意識地摸過虞嫣軟嫩雪白的臉頰,在虞嫣的臉上留下稍縱即逝的紅痕。
虞嫣的嘴唇緊緊地貼在沈煜的手掌心。
比起折磨都更像是慢條斯理的調情。
“我放開手,你不要大叫。”
像是怕虞嫣不聽話,他眼神微微瞇起,似笑非笑的說道。
“聽話點,你的侍女都還在我的手上。”
“就算你不擔心自己,也要擔心擔心你的侍女。我手下的都是殺手和亡命之徒,萬一沒個輕重就不好了。”
“如果你聽懂的話就眨兩下眼睛。”
虞嫣用力的眨了兩下眼,長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一樣在顫動。
沈煜如她所愿的輕輕放開了她。
虞嫣咳了兩聲,下意識的用手背摸了一下自己的嘴。
看到沈煜深沉的目光暗含威脅,虞嫣反而不怕他。
她用力的抹了兩下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把沈煜的氣息統(tǒng)統(tǒng)抹掉。
女孩的眼睛倔強,因為驚嚇流了幾滴淚,眼眶紅紅的,看著人的時候梨花帶雨,像是盞著一汪動人心弦的春水。
看得人心口發(fā)軟,兩腿發(fā)飄。
沈煜把自己的眼光從虞嫣過分紅潤的嘴上挪開。
車廂里只能聽到虞嫣抹嘴唇的聲音。
“再擦嘴都要破皮了,”沈煜提醒她。
“我就擦,這是我的嘴。”虞嫣氣鼓鼓的撅起嘴,拿起桌上的菱花鏡照出自己的臉。
“不許擦。”沈煜把虞嫣的鏡子抽走,對上虞嫣氣勢洶洶快要委屈的落淚的臉。
他的氣勢反而弱了下來。
“你的嘴快要破皮了。”他端起鏡子給虞嫣照,提醒她。
虞嫣停下了帕子,湊過去仔仔細細地看。
果然在自己紅潤的嘴唇上發(fā)現(xiàn)了一道傷口,有淺淺的血絲流了下來。
虞嫣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一下,果然感受到了一股血液的鐵銹味。
她生氣的把自己的繡花手帕扔在了一邊,硬邦邦的嘲諷道。
“王爺闖入我的馬車,到底有何貴干?”
“還有楚王殿下,”虞嫣把自己的鏡子從沈煜手中抽出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殿下為何每次都要用我的婢女來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