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靈見她再次拒絕,還是忍不住勸說道:“長老的份例都是很高的,而且可以調動金蟬宮大部分資源,硯汐你不必一口回絕,可以考慮考慮,等你想好了隨時跟我說。”
黎硯汐有些無奈,“竺靈,我待你是真心朋友,朋友之間不說假話,我內心向往自由,不喜歡有所束縛,希望你能明白。況且,成為一眾和尚的長老……實在是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什么什么,老大你要出家了??!!”
甄星海突然在一旁冒出來,好奇地問道。
黎硯汐白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暴栗,“你才要出家!說吧,你聽了多久。”
甄星海摸了摸腦袋,老大打人還挺疼的,“老大,別開玩笑,我可不出家,我還要娶妻生子呢……我聽了也沒多久,剛醒來就發現你說要成為什么和尚長老的,我以為你要出家了,老大你別想不開啊!”
“什么,主人,你要出家?”
寧玉山一醒來就聽見這個驚天消息,當即把他的CPU都給干燒了。
黎硯汐撫了撫腦袋,這一個兩個怎么都醒得這么及時。
“啊,老大要出家了?”楊邇也醒來了。
“老大,你這么美,怎么能出家呢?!”楊怡醒來也急忙插話。
黎硯汐瞪了一眼竺靈,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
她無奈解釋道:“我不出家,你們聽錯了。”
竺靈摸了摸鼻子,也知道眼下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當即轉移話題道:“硯汐,你此前稱那個于玄什么匹諾曹,匹諾曹到底是什么東西啊?”
眾人一聽這個,也來了精神,紛紛好奇地望著黎硯汐。
黎硯汐無奈,只好將這個家喻戶曉的故事給他們講了一遍。
眾人聽得如癡如醉,就連竺靈都對這個故事十分喜愛。
“老大,你講的故事好有意思啊!要不給我們多講幾個吧!”
“是啊老大,我喜歡聽你講故事!”
“老夫也覺得甚是不錯!”
黎硯汐:“……”她腫么莫名有種幼兒園帶班老師的錯覺!
好在金字的及時出現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恭喜各位闖關者順利通關,即將開始傳送,請大家做好準備!”
字形消去,眾人只覺天旋地轉,周圍的空間變換,轉眼間就不在原處。
黎硯汐一行人再次回到了魔潭底部的密室!
甄星海大吃一驚,“豁!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何地上如此多的枯骨?”
寧玉山也打量著周圍,腦海中不斷思索。
黎硯汐示意眾人不要出聲,企圖帶著眾人悄無聲息地從這里溜出去。
但這一切都完了,一道如鬼魅般的聲音在眾人周圍響起,“呵呵呵,你們既然都從這道關卡里出來了!很好,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奪得了秘境中的法寶和機緣,我就讓你們出去!”
竺靈首先挺身而出,“敢問前輩是誰,為何在此裝神弄鬼?”
那道聲音聽到這話后,聲音變得惱怒起來,“吾乃魔族星魅公主,可不是你口中的神鬼,老身還不屑與他們為伍!”
聲音威勢之大,讓眾人的氣血不斷翻涌。
黎硯汐瞳孔一縮,星魅公主,不就是她的丹爐前主人的心上人么!
她上前恭敬道:“晚輩見過星魅公主,不知前輩可否現身一見?在下受人所托,對前輩有話要說?”
星魅公主有些詫異:“哦?你聽過我的名號?你到底受誰所托,快報上名來!”
黎硯汐回答道:“在下黎硯汐,受丹濟大師所托,特此來向您問好!”
誰知,星魅公主在聽到這話后卻無端開始發狂,“你說謊!那老賊早已經死了,怎么會讓你一個小娃娃前來問好!”
話音里帶著極大的威壓,整個密室都動蕩不安,黎硯汐按捺住不適,回應道:“在下有緣得到丹濟大師的丹爐,上面有一絲大師的神念,故而留下遺言,特此讓晚輩前來問候!”
哐當——
兩尊石棺的其中一個突然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后砰的一聲,棺材蓋直接被一股極強的力道震飛了出去。
緊接著,從棺材里面飛出一道身影,徑直坐到了旁邊的棺材蓋上。
甄星海大吼一聲:“媽呀!鬼啊!”
然后徑直暈了過去。
黎硯汐看向這道人影,心中閃過一絲詫異。
丹濟大師神念消失之前給她傳送的星魅公主畫像嫵媚多姿,根本不似眼前的怪物!
此人從身形能夠看出來仿佛是上了年紀的一個老嫗,穿著一件看不出年代的褪色的淺黑色長袍,頭發干枯散亂,面容枯瘦,眼窩深陷,嘴唇深紫,手指如同枯枝一般,帶著一顆蒼綠色的寶石戒指,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死氣。
她盯著黎硯汐,身上發出一絲不明的氣勢,“就是你,要替丹濟大師向我問好?”
黎硯汐點點頭,“正是晚輩!”
星魅公主摩挲著手中的戒指,幽幽道:“既然如此,那你將佛焰鼎拿出來讓我瞧瞧!”
黎硯汐不疑有他,將佛焰鼎拿了出來。
不管怎么樣,這都是丹濟大師的囑托,自己受了好處,理應照辦。
佛焰鼎拿出來后,嗖地一下,就徑直飛到了星魅公主的手中。
她貪戀地用干枯的手指撫摸著佛焰鼎,神情懷戀,“沒錯,這是那老賊的丹爐。原本以為被損壞后就再無重見天日之時,沒想到竟然被你一個小娃娃得到了。”
想到什么,星魅公主抬起頭問道:“那老賊還跟你說了什么?從實道來!”
黎硯汐緩下心神,將自己得到佛焰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星魅公主唇角一勾,笑了起來,可配上她這副尊容,實在是違和又詭異,“很好。”
見她的心情緩和下來,黎硯汐試探道:“事情我已辦妥,不知前輩可否準許在下和伙伴離去?”
“哈哈哈哈!”星魅公主詭笑了起來,“你和那個和尚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動彈。
寧玉山壯著膽子問道:“敢問前輩,還需要我家主人為您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