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深思考了一瞬,對大家提議道:“我們現在時間緊迫,那鬼將隨時都能夠察覺我們的動向,進而來提前殺滅我們。我們不如趁此間隙好好熟悉這大陣,也好將此陣銘記于心,屆時發揮最大的效力!”
“劉兄說得對,是我欠考慮了!”
“既然如此,大家還是抓緊時間練習吧!”
陣法中央,竺靈面不動色,暗中朝著黎硯汐傳音道:“硯汐,這陣法有問題!”
黎硯汐立即回道:“哦?你也發現了?”
竺靈面色凝重,“即便是尋常陣法,也需要專門的人和相應的寶物,經過長期磨合才能大成。而我們組成這么大的陣,卻不僅不忌人數多少和修為差距,且能夠一時半會練成,實在是聞所未聞!”
黎硯汐不緊不慢道:“那我們就好好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買什么藥吧!不過,我們處于陣法中心,到時候可不能任由這個匹諾曹指使。”
竺靈:“?”
匹諾曹是誰?
可眼下事態緊急,他也不好繼續追問。只是大致明白匹諾曹大概指的就是于玄。
黎硯汐和竺靈對話完畢后,又和甄星海等人安排下去,以確保到時大家都相安無事。
很快,大陣已經操練了五遍,所有人都能夠熟練掌握自己的走位。
“哈哈哈!此陣已成,我們殺滅鬼將有望了啊!”
“不錯!有此大陣,定能夠發揮極強的攻擊!”
“不如我們主動出擊,來個出其不意!”
“這個主意好!”
“不對,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什么聲音?”
黎硯汐和周圍的竺靈幾人對視,他們的修為更高一些,自然聽到了不遠處的動靜。
這個防護罩是能夠聽到外面的動靜,但外面是察覺不到里面的動靜的。
咚咚咚——
強大而有力的聲音從遠處漸漸傳過來,聲音越來越大,眾人只覺得心臟之中宛若鼓槌重擊一般,隨之劇烈跳動。
在此秘境之中,能夠發出此種動靜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我聽到了,好像是放大版的心跳聲!”
“我也聽到了!我覺得有點像腳步聲!”
“不不不!不是腳步聲,有什么東西的腳步聲能傳得如此遠?!”
“管他什么聲音,要我說,我們應該主動出擊,去找那鬼將!”
“對!我們現在就應該動身……”
驀地,人群中安靜下來,周圍如死一般寂靜。
說話那人說到一半后感到不對勁,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外面,瞬間瞳孔一縮!
他們口中聲聲討伐的鬼將此刻就站在了防護罩之外!
此刻的鬼將身形比以往他們見到的還要大,如同五層樓那么高,渾身覆蓋著濃郁的鬼氣,兩只眼睛冒著幽幽的鬼火,此刻正虎視眈眈地盯著眾人,散發著濃重的威壓。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它好像變強了!”
“我也覺得!之前我遠遠地見過它,那時候它還沒有這么強大!”
“怎么辦!我們的大陣能奏效嗎?!”
于玄出來安撫大家道:“大家不必恐慌,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天羅陣一定能夠發揮最大的效用,將它擊敗!大家現在開始布陣!”
外頭的鬼將仿佛是覺得防護罩有些礙事,伸出修長的右爪在防護罩上輕輕敲了一下。
咔嚓——
以往堅硬無比的防護罩在此刻竟然像脆弱不堪的玻璃一般,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隨后應聲破裂。
眾人見狀不由得心驚膽戰。
“這……我們能打得過嗎?”
“它好像進階了!”
“完了!本來就實力懸殊,現在差距更大了!”
于玄怒喝道:“大家不要分散心神,布陣,攻擊!”
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眾人手中的靈力齊發,朝著鬼將襲去!
嗖嗖嗖!
威力巨大的攻擊落在鬼將身上,竟然沒有激起半分水花!
那鬼將只是輕輕一撫,凌厲的攻擊便盡數化去。
“大家不要停,繼續攻擊!”
咻咻咻!
接連不斷的攻擊不斷朝著鬼將襲去,只可惜,盡數都被它一一化解。但這樣連續不斷的攻擊似乎惹惱了它,邁著修長的腿,朝著眾人走來。
眾人想要再次發動攻擊,但很快就發現了異樣。
“奇怪,我怎么沒有靈力了!”
“為什么感覺我的生命之力在不斷散去!”
“不好!我感到這個大陣好像在吞噬我的生命和靈魂!”
當即有人對著于玄怒罵道:“于玄,你安的什么心!這破陣為何會變成這樣!”
于玄哈哈大笑起來,模樣有些癲狂,見眾人都無法動彈,這才得意道:“一群蠢貨!我于玄的陣法豈是你們可以隨意操練的!”
“鬼將實力高深莫測,你們竟然妄圖通過擺陣來殺死鬼將,簡直是白日做夢!不過,我們當中總得有人活下來,那個人只能是我!”
“這陣名叫修羅陣,本意不是為了發出攻擊,而是旨在吸收修士的魂魄的生命之力來為我所用,它確實能夠發揮極大的威力,只不過這與你們已經無關!”
“你們將變成這陣中的冤魂,為我殺滅鬼將,掃清一切障礙!至于你們呢,等我順利過關,得到秘境寶物后,我會好好銘記你們的!哈哈哈哈!”
眾人聽到于玄的話音,紛紛怒目而視。
“于玄,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不得好死!”
“你會下十八層地獄!”
“趕緊將我們放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于玄冷冷地盯著他們,“這是你們自找的!”
說完后,他催動陣法,加速吸收眾人的生命之力。
感受到自己生命快速消逝,大部分心中不由得驚惶。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我這里有上好的寶物進獻給你,求你把我放了吧!”
“我也有!我有天階秘籍和你換命!”
于玄冷笑一聲,“呵!做夢!等你們死了,這些都是我的!”
咚!
鬼將已經到達他們面前,似是覺得眾人抽搐的樣子有些好玩,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大手一拎,將其中一個抖得最嚴重的人提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