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才慢吞吞的道。
“可是我抓了你們魔道的人,難不成你們不恨我嗎?”
白蛟不屑的癡笑了一聲,“一個無足輕重的蠢女人罷了,我們巴不得你殺了她!”
青逍遙略一挑眉,眼中閃過別樣的情緒。
惡心的人,真是到哪里都能惡心到人。
感情這小綠茶在魔道也不是多受寵啊。
青逍遙欣然點頭同意,“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我要先看看你的誠意。”
“爽快!”白蛟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自己此番帶來的靈果奉上。
“這不過是見面禮罷了,日后只要你幫我們辦成了事,傳遞消息,好處少不了你的。”
這靈果確實是上佳之品。
想必火火應該會很喜歡吧。
交易達成,白蛟又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片森林,就像是從來沒有來過。
身后一道身影緩緩貼近。
青逍遙巋然不動,“你怎么也來了?”
磁性的嗓音自身后響起,順帶一件斗篷被披在身上。
“怎么不叫我一起?”
青逍遙轉身,看著他質問的黑眸,倏爾一笑。
“不過是小事罷了,我自己能解決。”
她晃悠手中的靈果,“正好有些小點心,可以讓火火加餐了。”
墨時淵寵溺的捏了捏她挺翹的鼻梁,將她的手放在大手中搓了搓。
“快回去吧,夜色正涼。”
第二日一早,火火剛睜眼就看到這么多的靈果,高興的手舞足蹈。
“太好了,火火愛吃!”
瞧著他大快朵頤的模樣,青逍遙都已經等不及魔道的人再送來第二次。
下次的東西,應該會更好吧。
再往前走,約摸有半個時辰,就到了蘇青煙未婚夫的家族附近。
涼城云家。
位于涼城最邊角,占地面積恢宏,堪比一個鎮子大小,也是修仙大家。
望著頭頂云家兩個字,蘇青煙有些躊躇。
青逍遙貼心的在一旁道,“如果你已經決心不愿意去的話,那我們便不去。”
猶豫了很久,蘇青煙還是搖了搖頭。
“來都來了,就去看看吧。”
少女心中難免懷有一絲希冀。
或許那個少年能夠帶來別樣的溫情呢?
云家的人得知有了客人還是自家少爺的未婚妻,連忙便去通知了主家。
一行人等浩浩蕩蕩的出來迎接。
為首的便是云家的家主,云浩天。
緊隨其后,一臉激動的年輕男子便是云霄,也是蘇青燕的未婚夫。
云霄生得氣宇軒昂,劍眉星目,那是在人群中一眼望去變一等一的顯眼。
看到他的第一眼,蘇青煙就有一瞬間的愣神,臉不自覺的紅了。
青逍遙悄悄的觀察她的神色,在心里偷笑。
少年之時總是把大義凜然的江湖義氣掛在嘴邊,可小意柔情又何嘗不是一種渴望呢?
云浩天熱情的對他們表示歡迎,尤其是對自己這個未來兒媳婦,笑的更是慈眉善目。
云家其他眾人也面色和善,看上去真是很好相處。
只是云霄似是也有些羞澀,說的話總少了些。
偶爾為蘇青煙斟滿喝掉的茶水,還時不時的偷瞟一眼。
青逍遙在一旁暗暗發笑,剛要轉身和墨時淵說些悄悄話,卻突然看到他嚴肅的臉。
心中一突,面上的笑意收斂了些,低聲詢問。
“可是有什么異常?”
墨時淵并未直言,而是用傳聲。
“云家之人身上皆有死亡之氣。”
青逍遙心中咯噔一下。
她神力尚弱,所以并未察覺出來。
可云家一群人看上去其樂融融,這死亡之氣究竟是何意?
她心緒復雜,卻不敢掉以輕心。
在云家的這段時間一直都囑咐火火貼身保護蘇青煙。
一連兩三天都沒有出什么事。
只是云霄朝蘇青煙那里跑的勤快,每次都獻寶似的帶一些外面的小玩意哄她開心。
她被逗的宛如春天含苞待放的花蕾,羞澀又明媚。
一時間是什么事情都拋之腦后,每天腦袋里都冒著粉紅泡泡。
亭子中,墨時淵和青逍遙正坐著喝茶。
遠遠的便能看到蘇青煙和云霄聊的正開心。
青逍遙用手托著下巴,有些疑惑的道。
“你會不會是感覺錯了?這云家好像挺正常的,我讓火火一直跟著青煙,也沒發現有什么不對。”
墨時淵輕抿了一口茶,“已經開始了。”
他眼角的余光掃去走廊處來來回回的人。
“你最近沒有發現在你我居住的房子周圍常常有云家的長老出沒嗎?”
青逍遙努力的回想。
好像最近確實偶爾能夠碰到門口經過的人,并不是丫鬟小廝。
不過她倒是沒有多在意。
如今細細想來,確實有些可疑。
她琉璃般的眸子閃過一次疑問,“所以呢,他們想做什么?”
墨時淵輕啟薄唇,緩緩吐出六個字。
“改陣法,步殺局。”
青逍遙心中赫然,開始動用靈力感受自己布下的陣法。
這是最開始為了預防危險,所以設下的屏障。
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陣法。
所以她也并未放在心上。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竟然全部都變為了殺陣。
而他們各自的床上便是正眼,一旦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啟動殺陣,處于陣眼之中的人便會被噬魂奪魄。
如此邪惡的陣法竟然是修仙世家能夠習來的,當真是令人駭然。
她面上閃過一絲惱意,看向云霄的眼神,帶著銳利的劍。
“云家的人究竟想干什么?他會不會也要傷害青煙?”
墨時淵的表情格外淡定,“那是自然。”
如此輕飄飄的語氣指的青逍遙心中有不快。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放任不管啊?萬一青煙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你怎么就不擔心你自己?”墨時淵笑了。
“小小殺陣罷了,我是可以突破的。”
“是可以突破,但會傷痕累累,我今日便借此陣,教你如何逃出。”
墨時淵緩緩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熠熠發光的眼神和青逍遙對上
她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特意要教我破解之法,所以才放任他們布陣不管的。”
墨時淵挑眉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連連砸舌。
還真是一尊腹黑的大神,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