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一本正經(jīng),但實際上鬼主意比誰都多。
他要是有心想哄騙,姜以凝一個小丫頭真撐得住?
所以,他現(xiàn)在對陸錚銘和姜以凝的這段感情,充滿了質(zhì)疑。
客廳里的燈光溫暖,往這個方向看去,能看見剛剛還很慌張的小丫頭鎮(zhèn)定了下來。
并且在很短的時間里找回了節(jié)奏,面露淺笑的捧著一杯牛奶在沙發(fā)里和秦雪說著話,可愛的像一只犯困的貓咪。
陸錚銘勾了下手指,輕輕一笑,他認真說。
“爸,就算你不信,我也得告訴你,我對她是認真的。”
“我是非常認真的認定了她,只想和她過這一輩子。您不相信我無所謂,但這一點我會用時間向你證明。”
陸父對陸錚銘的那些質(zhì)疑根本不是一兩句話說的清楚的。
他們父子兩的談話一但開始,也不是三言兩語能結(jié)束的。
所以他們也并不打算就現(xiàn)在這個時間在這嚴肅談話。
他們很快調(diào)整好表情,先后進了客廳。
“陸叔叔……”
一看見陸父也進了客廳,姜以凝立刻眼巴巴的看了過來。
并且連忙放下水杯,從邊上提起了一個袋子。
“聽說陸叔叔您最近腰不太舒服,這是我專門縫的一個腰靠,叔叔你平時寫字辦公的時候可以將它墊在腰后面,能讓腰稍微舒服一點。”
“這是很小的一件東西,您不要嫌棄好不好?”
小姑娘的眼眸,裝滿了期盼,那提著袋子微微用力的指尖也能看出小姑娘的緊張。
陸父一下就有些繃不住了。
他雖然對兩個孩子的感情關系有意見,并不太贊同兩人在一起。
但他說白了是對事不對人,又或者他的不滿是沖著陸錚銘那臭小子去的。
他對姜以凝本身其實沒有什么意見,甚至是很喜歡的,所以他那里受的住小姑娘這眼巴巴的期盼表情?
他很快咳了聲,臉上露出笑,他說:“是嗎?那我得好好試試。”
陸錚銘走在陸父后面也露出了個笑容。
這一晚上的事情非常虛幻,至少對姜以凝來說是的。
首先當秦姨知道她確實和陸錚銘談了之后,并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
且恰恰相反,看著似乎還挺高興激動的。
一整個晚上都不停的和她確定了事情的真假,在得到她肯定答復之后,秦姨還非常激動甚至是感激的拉著她不停說好好好呢。
秦雪說:“哎呦,這事也太好了!我今晚之前還擔心不知道我未來兒媳婦會是啥性子呢。”
“你說萬一那臭小子也在那里找一個和他脾氣一模一樣的悶葫蘆。那我可怎么和人聊?”
“要是萬一沒聊好,影響了人家對我那臭小子的映像給人拖后腿了怎么辦?”
“但我現(xiàn)在不用擔心了,好孩子,你可真是救了我的老命,讓我總算能松一口氣了。”
“你是個好孩子,要是有你能在那臭小子身邊和他互相扶持,那姨我這輩子都能放下心了。”
“唉……不過寶貝呀。姨問你一個問題,你別介意,你到底看上你家這臭小子啥了?”
“我家這臭小子的脾氣和茅坑里的石頭一樣,真是又臭又硬,你真能接受,真不后悔?”
秦雪非常費解又小心翼翼的問。
姜以凝能感受得出來,秦雪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并不是在陰陽怪氣,而是在非常認真的提問。
她是真的這么認為的,她一直都很懷疑自己兒子的魅力,怕他被女孩子嫌棄。
姜以凝對此有些哭笑不得,但好歹也因為這個小插曲,放松下來了很多。
她想了一下,非常真誠的和秦雪說。
“姨,這一點你要相信陸長官,他,他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我非常信任,也非常感激他的。”
秦雪更擔心了:“信任?感激?”
“哎呦孩子,你不會真的錯把感激當成男女之情了吧!這,這這可不行,你要是稀里糊涂就和那臭小子在一起了,以后肯定會后悔的!”
姜以凝:“……”
一時之間,她竟然無言以對。
總之,在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在很據(jù)理力爭的向秦姨表述她和陸錚銘的感情。
告訴她兩個人的相處過程,一些小甜蜜。
她想通過這種笨方式去向秦姨證明,她對待這段感情的認真,以及她能分的清什么是感激,什么是男女之情。
她真的真的也很想和陸長官共度一生,畢竟她的陸長官是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呀。
姜以凝臉通紅著,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還在和陸父拿酒談話的陸錚銘一眼,唇也向上翹了翹。
不對!
姜以凝突然反應過來什么,猛地回頭一看,果然看見秦姨正聽著她們的戀愛過程聽的津津有味甚至是激動。
見她突然停下了,還向她推過來一個怎么不繼續(xù)的疑惑表情。
可惡!秦姨果然在套她的話!
姜以凝一下就惱了,上去拉著秦雪的手臂不停撒嬌。
“秦姨!!!你太過分了,你怎么可以這種嘛!”
這引得秦雪一陣哈哈大笑。
總之秦雪一晚上對她的態(tài)度都是非常熱情友善的。
至于陸叔叔……
雖然陸叔叔一開始的時候表情有點奇怪,和陸錚銘說話的時候也有點兇,甚至看上去對陸錚銘有些明顯的不滿。
但是他對自己態(tài)度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甚至是比以往還要好,好的都讓姜以凝有一種。
陸叔叔今天對她這態(tài)度,是有一種覺得自己兒子欺負她了,所以想要多彌補她補償她的意思在里頭的。
雖然姜以凝對陸叔叔沒有生她氣這件事情很高興。
但是陸叔叔的這態(tài)度也確實讓她挺別扭的。
因為這種態(tài)度,好像無時無刻都在說,她們這段感情發(fā)生,完全是陸錚銘這個罪魁禍首弄出來的。
而她只是一個無辜,需要彌補的受害者而已。
但是感情的事情哪里有什么主導者受害者?
明明就是兩個人的雙休奔赴,雙向選擇呀。
姜以凝不想讓陸錚銘一個人面臨陸父的這種情緒。
幾次想要站出來和陸叔叔好好說一下這事,都被陸錚銘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