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陸錚銘的養(yǎng)氣功夫很好,姜以凝把人盯出花了都沒看透陸錚銘現(xiàn)在的想法。
“……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
姜以凝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小心試探。
窗外有陽光照進來,有光照在小姑娘的睫毛上,也讓她的神色更顯得無辜。
“有,但是事情太多,不如先吃飯吧,聽說你昨天折騰到后半夜才回來,早上也沒有下樓吃東西?”
“我讓阿姨給你在重新下面條,等會就送上來了,你吃完再說?!?/p>
陸錚銘說。
他這會的表情顯得平靜極了。
姜以凝看了他一會,也小聲的說了句好。
空氣之中有些沉默,在面條上來之前,兩人就這么干待著也怪不習(xí)慣的。
陸錚銘干脆先開口問她:“聽說你們昨天和人打架了?你手也是因為這個受到傷?”
“能說說具體怎么回事嗎?”
好家伙,合著這還是陸錚銘心里比較緩和的話題啊。
姜以凝偷偷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陸錚銘想在飯后認真和她長談的話題就是這個呢。
但既然陸錚銘問了,那也沒什么不好說的。
姜以凝小幅度撇了一下嘴巴,但事情倒也沒有什么不好說的。
她簡單和陸錚銘說說了一下整個過程。
當(dāng)然了,關(guān)于她受傷的部分她也果斷簡化了一下,在她現(xiàn)在的描述中她之所以受傷,只是因為毆打女配的時候太過用力。
從而不小心劃傷的!
做這一點的時候,她的表情非常用力,又帶著一點點的心虛!
曾經(jīng)專門研究過審訊,肢體動作的陸錚銘怎么可能看不出貓膩?
通過這些行為,他大概已經(jīng)明白那些傷是怎么來的了,但他也體貼的沒有戳穿姜以凝。
而是抿唇笑了下。
“原來是這樣嗎?那你下次得小心一點?!?/p>
“不過經(jīng)過你這一出,你妹妹恐怕徹底記恨上了你,你以后得多小心?!?/p>
“不管什么時候,都盡量不要走單獨走夜路,要是有意外必須回來……回家太晚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或者招人陪同,知道嗎?”
陸錚銘本來想說回來的,但是目光一觸,即旁邊姜以凝已經(jīng)收拾一半的行李,又突然頓住。
他都差點忘了,姜以凝已經(jīng)打定主意從明天開始就要正式離開陸家,住進自己租的房子,開始自己的新事業(yè)。
從那時候開始姜以凝再回家也不是回這了。
陸錚銘舌尖抵了點上顎,突然又一陣不爽。
“知道啦……類似的話,你已經(jīng)跟我說過很多遍了好嘛?!?/p>
姜以凝敷衍的吐了吐舌頭,半點不把陸錚銘的話放在心上。
要是非要一個人晚上出行要通知陸錚銘陪同?
這句話怎么可能實現(xiàn)嘛,陸錚銘的假期再過一兩天就結(jié)束了,到時候他們再見,又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所以那句話根本就不現(xiàn)實好嘛!
阿姨的面送上來了,被送上來的是一碗熱氣騰騰有很多料的牛肉面。
那色香味俱全的牛肉面,姜以凝一看就饞了,果斷跑到桌子邊上開吃起來。
因為一只手吃面多少有些不方便,所以姜以凝吃的時候全神貫注,就連陸錚銘中間出去了一趟,她也沒有在意。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陸錚銘短暫出去十幾分鐘后,又回來就給了她一個極大的震撼。
“不是,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不是,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這個是不是玩笑有點大?”
十幾分鐘后才吃飽喝足的姜以凝被陸錚銘那么一嚇差點原地跳起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這種事情你別亂開玩笑阿喂?!?/p>
姜以凝表現(xiàn)的有些抓狂,但關(guān)鍵是誰是當(dāng)事人聽了陸錚銘那話不抓狂?。?/p>
“抱歉,但你沒有聽錯。我在很嚴(yán)肅的和你討論你我未來,想向上面打結(jié)婚報告的事宜。”
陸錚銘道。
“實不相瞞,在我這次受傷之前,我的老首長已經(jīng)和我談過我的未來規(guī)劃的問題,他曾經(jīng)問過我是否愿意調(diào)回京師任職?!?/p>
“對于這一點,我之前是抱猶豫態(tài)度的,你也知道。之前的我的確有些年輕氣盛,不干于平凡?!?/p>
“但不得不說,這次受傷也讓我想了很多事。我開始顧慮,要是我真出了什么意外,我的父母會怎么樣,你又會怎么樣?”
“而那樣的后果肯定是我無法承擔(dān)的,所以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慎重考慮之后,我已經(jīng)決定要和上頭報告調(diào)任回京市工作?!?/p>
“哦,如果我調(diào)回京師,那么我到時候所處的崗位會安全也穩(wěn)定很多,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家人和你?!?/p>
“所以在這種有一定保障下,我想慎重的和你一起申請結(jié)婚報告,成為共度一生的伴侶!”
信息量太大,姜以凝一時之間有點懵。
他讓陸錚銘等等,自己硬是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聲音。
“……不是,先不說別的,就說調(diào)崗些事你是什么時候下的決定,我怎么什么沒聽說?”
陸錚銘面不改色:“在我回家的第二天,不過這事事關(guān)重大,任命還沒下來我目前只和你和我爸說過。”
這話當(dāng)然是假的,實際上這是他事是他剛剛出去給領(lǐng)導(dǎo)現(xiàn)場打電話才定下的。
其實這事就不用告訴姜以凝了,免得姜以凝多想。
實際上,姜以凝聽說陸錚銘下定決心的時間那么早,并非是因為她現(xiàn)在受傷才下的決定之后的確松了一口氣。
這樣她也不用背負那么大的心理壓力。
但是這事吧……
姜以凝沉默起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沒關(guān)系,我知道這事事關(guān)重大,所以并沒有想過讓你立刻給我答復(fù),只是想先將這事給你透個底,給你一個考慮的時間?!?/p>
“同時的,只是希望通過這事能讓你對我有點信心,至少不用那么快的給我判死刑?!?/p>
陸錚銘無奈道。
他這句話說的可憐姜以凝下意識反駁:“我哪有哦?!?/p>
“你不能亂冤枉人呀?!?/p>
“是嗎?”
陸錚銘問:“你確定?這幾天對我態(tài)度那么冷淡真的沒考慮過離開我嗎?”
姜以凝張了張嘴,沒吭聲了。
好吧,這點她承認,這幾天她的確想了很多。
她倒也不是不愛陸錚銘,對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