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的話有像一個平地驚雷,差點把姜以凝給嚇?biāo)馈?/p>
她立刻警惕起來:“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已經(jīng)不動聲色后退了一步,也收起了松散的情緒,第一次認(rèn)真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來。
一身花襯衫,衣領(lǐng)大開,看著應(yīng)該是那種玩的很開,性格很肆意的人。
“行了,不用那么警惕,我對你沒惡意。你和那小子的事也是我猜的?!?/p>
“呵,那混蛋咋飯桌上吃個飯,一分鐘看你八次,我發(fā)現(xiàn)不了你倆有問題那才有鬼好吧!”
那夸張了一點,飯桌上兩人的確對視過,但絕沒有一分鐘八次,陸錚銘也不是傻子呀。
但她也沒有說什么。
只是哇了一聲。
“真的嗎,沒想到溫先生那么厲害,真不愧是您呢!”
敷衍捧哏。
“不過溫先生您肯定沒有處過對象吧,您沒有處過對象不知道,感情這東西說不清的,并不是誰最優(yōu)秀才會喜歡誰?!?/p>
“這個大多得感覺和眼緣,大多時感情到了,那么別的什么不在乎了?!?/p>
她微笑舉杯道,她的杯中,是一杯新鮮的橙汁。
嗯,她最近格外喜歡吃橙汁呢。
溫長風(fēng)一噎:“你,你這是在陰陽我?!“
“豁,膽子挺肥是吧,你就不怕把我惹急了,我直接把你兩的事情捅出去?”
“你兩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偷摸談的吧!”
姜以凝:“隨意的,溫先生你果然沒有談過對象,你為什么會認(rèn)為正經(jīng)談對象的情侶會怕這個呢?”
“我們在玩情趣,溫先生不會完全不懂吧?!?/p>
真莫名其妙公開的話,姜以凝當(dāng)然慫的。
但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她已經(jīng)能看出來眼前這人是在扯淡逗她玩,那她又為什么要著急呢?
果然,就算被她這么懟了,溫長風(fēng)氣得指著姜以凝你你你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別的行為。
“靠,我早該想到的,就憑著你能和安家那死丫頭玩的到一塊去,我就應(yīng)該知道你也不會是什么乖巧性格。”
“我就不該對你們抱有期待!哎!”
“呸,你罵誰呢,又欠收拾了是吧,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又讓你好看?”
突然冒出來懟人的不是安若虞又是誰?
在別人面前一副乖乖女摸樣的安若虞在溫長風(fēng)面前半點不客氣。
“溫混子,再讓我聽見你說我壞話我真弄死你信不信?”
安若虞兇巴巴的說。
“溫長風(fēng)立刻:“得,你們都是一群活祖宗,我惹不起躲得起行嗎?”
溫長風(fēng)飛快開溜。
安若虞哼一聲,親親熱熱的過來挽住姜以凝的手。
“真沒意思,我還以為今天會有什么好戲看呢,結(jié)果陸錚銘竟然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這種時候他竟然和朋友喝酒敘舊去了,真無聊。”
“他到底喜不喜歡你啊,看見你被那么多男人搭訕都無動于衷,真窩囊?!?/p>
姜以凝眨眨眼:“倒也不是窩囊,只是互相信任吧。因為我信任他,所以這種場合我對他放心?!?/p>
“也因為他對我放心,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在這種場合我被人搶走。”
因為和陸錚銘之前談過,姜以凝這會倒是信心十足。
“算了不說這個,話說對于剛剛那個人你了解多嗎,看你和他很熟的樣子?!?/p>
“你說姓溫那個?那個你不用管他,他就算個奇葩。”
“他家兩輩當(dāng)兵,偏偏到了他這,他玩起了叛逆說什么絕不做自己想干的事情,和家里人決裂出去學(xué)起了什么導(dǎo)演學(xué),一直瞎折騰呢?!?/p>
“他腦子神神叨叨的,看見好看的就想拐人去演戲,在大院里沒少挨罵?!?/p>
“他要是來騷擾你,你直接罵他就好,你不直接罵他,他聽不懂人話的?!?/p>
安若虞說。
她對這個并不興趣,很快的她又道:“好啦老板,咱們一起出去散散步好不好,那邊那些男人在喝酒,聊什么商業(yè)發(fā)展趨勢,軍事政治的,我聽得都頭疼。”
這個姜以凝也有同感,所以她很快收起若有所思的表情,笑瞇瞇的說了好。
總之,今天這場年輕人的聚會,如果不看相親這個主要目的的話,別的方面還是很成功的。
因為陸錚銘從小在這長大,和今天來的客人大多都是一起長大的朋友。
大家很久沒見,難免要給彼此多灌酒,這也導(dǎo)致了,等黑夜來臨,客人們漸進(jìn)滿意離開時。
陸錚銘依然疲憊的靠在沙發(fā)上,明顯已經(jīng)喝醉了有些難受。
姜以凝不忍心的給他熬了一碗的醒酒湯。
而后也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聽秦雪對陸錚銘的嘮叨。
“你這孩子真是不識好,我是你媽我難道還能害了你嗎?”
“哎,你就和我犟吧,你以為你一直不找對象害的了誰?那還不是害的你自己!”
“現(xiàn)在我們還在還有人給你煮一碗醒酒湯,可等我們沒了,你以凝妹子也嫁人了,看誰給你熬湯?!?/p>
秦雪心疼又不滿的對兒子抱怨,卻沒有看見她兒子聽見這句話時那微妙古怪的表情。
他端著平時不愛喝的醒酒湯一飲而盡,說:“媽,這你放心,以凝同志人那么好,不至于嫁人了就連個醒酒湯就不給我煮吧?”
這人還求證一樣的坐起身挑眉笑問姜以凝:“以凝同志,對嗎。”
對個屁,當(dāng)著長輩的面瞎說什么呢,姜以凝沒忍住惡狠狠的瞪過去一眼。
秦雪也罵人:“瞎鬧什么,不許欺負(fù)你妹子,你自己沒正行可不許把你妹妹給帶壞了。”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胡鬧不懂事嗎?”
“行了行了,今天懶得說你,折騰一天你應(yīng)該也挺累的,趕緊上去休息吧?!?/p>
“我和以凝丫頭再聊聊?!?/p>
“以凝,今天來了那么多男同志,你看得怎么樣,有喜歡的嗎?”
“看你今天和溫家那小子走的挺近的,你有什么想法嗎。”
“別緊張,姨只是想和你隨便聊聊?!?/p>
面對姜以凝時,秦雪的態(tài)度溫和極了。
她感慨:“也怪我,要不是今天聽見那么多對你的夸贊聲,我都快忘記你也到能找婆家的年紀(jì)了?!?/p>
“你不許學(xué)你哥的德行,咱們得趁著年輕多接觸接觸,找個最好的知道嗎。”
陸錚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