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照她現在所想,他恨不得立刻狠狠收拾這小丫頭一頓。
讓她知道什么是怕,也讓她知道,在男人的懷里做這些小動作的下場。
但非常操蛋的是,他現在懷里的美人因為他的事情情緒不佳,他還真干不出缺德的事。
萬般無奈,他只能頭疼的拍了拍懷里的小丫頭讓她老實點。
又和她解釋了一下這次自己接到的命令,讓她不用太擔心,他未來一段時間的確會很忙,但他這次接到的并不是保密任務,所以他一有時間,還是會給家里打電話。
她們還是能聯系的。
懷里的小姑娘聽完并沒有他想的那么高興,只是悶悶的又嗯了一些。
陸錚銘便又說。
“怎么還不高興?別這樣,把頭抬起來笑一笑。今天不是已經買定店鋪和朋友們慶祝一整天了嗎?”
“那么大的喜事,你應該高興才對?!?/p>
姜以凝聽見這話倒是有些疑惑。
納悶抬頭:“你怎么知道這個?”
陸錚銘回陸家的時間有些晚,這個時間陸家人都已經回房間睡覺了,她剛剛在窗戶邊看的也很清楚,陸錚銘一回陸家,就上樓回房間了。
應該沒人告訴他這件事情才對。
陸錚銘便淡笑,讓姜以凝挪動了下位置,他摸出一根煙出來刁在嘴間,吸了一口,倒是并沒有點燃。
他說:“辦事的時候,路過你們那附近,看見你們一群人笑容燦爛的進飯店了。這個時間點讓你們舍棄半天生意不做去飯店的大喜事,除了你買店鋪,還能因為什么?”
這猜測還真是有理有據。
倒是讓姜以凝原本計劃的驚喜泡湯了,她不禁撇了撇嘴巴,不高興的又想縮陸錚銘懷里去了。
陸錚銘真是怕了這祖宗,不想再經歷非人的挑戰,他果斷制止了她的動作。
讓她下去到別的位置上老實坐好。
他問:“還不高興?”
被趕到沙發上的姜以凝嗯呢一聲,那抱著枕頭看著他不想說話的小模樣更可憐兮兮了。
見陸錚銘皺眉的模樣,姜以凝說:“也不是不高興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既然喜歡上你,那當然想過這一天的到來啦?!?/p>
“只是,只是我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那么快而已?!?/p>
“我還以為我們還能好好相處很久才會……?!?/p>
其實認真算起來,她和陸錚銘從確定關系之后,真正接觸的時間并不多,畢竟兩個人都有自己的正事,所以,她們現在一回憶。
她們似乎每次見面相會都是在這陸家偷偷摸摸的?
不知道為什么,姜以凝一想到這個,又有點難過。
她嘆了口氣,又覺得自己這樣很不對,她抬頭認真和陸錚銘說。
“對不起啊,我第一次經歷這個有點不太適應,不過你不用管我,等我緩一下就好啦。你放心,我會在家里好好等你回來的?!?/p>
嘖,小女孩現在的樣子更讓人心疼她呢。
氣氛變得有些悶。
陸錚銘咬了咬舌尖的煙,他無言的向姜以凝招招手,叫她過來。
笑問她:“既然這么乖,那我是不是得給你些獎勵?”
“哦對了,現在還不能給你獎勵,畢竟就算你賣乖,咱倆之間好像還有一筆賬沒有算?!?/p>
“嗯?怎么這個表情這么快就忘記你干過的事了,半夜悄咪咪還錢,故意和我劃清界限?!?/p>
“生怕和我糾纏太多金錢不好分是吧?”
陸錚銘的語氣轉為危險,姜以凝瞬間傻眼了。
她也立刻將那些小傷感拋之腦后,察覺到了眼下對她的威脅。
“咳,那個……那個我可以解釋的嘛……”
她僵硬笑,眼神瘋狂亂飄,下意識就想跑。
但是她都被忽悠到了陸錚銘的面前了,又哪里還有跑的機會?
幾乎是下一瞬間,她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捏住拖入了男人懷抱。
被男人有些強勢的封住了那張還想要狡辯的嘴。
那溫存的動作間,多有些懲戒的意思……
總之,等姜以凝腳步虛浮,臉色通紅,不停在心里大罵陸錚銘是個混蛋跑回自己房間時。
她已經什么傷感的情緒都顧不得了,只低著頭,生怕有人看出她的不對來。
陸錚銘大混蛋,哪里有他那么兇巴巴的人嘛。
姜以凝把自己藏進被窩里嘀咕。
但想起剛剛親密溫存之后,陸錚銘溫聲向她承諾不管怎么樣每兩天都會給她打電話,并且一有時間就會抽空出來陪她的話術。
她又忍不住捂住臉冷哼,自戀的男人,她未來有那么多事情要忙,才不稀罕陸錚銘那個臭男人,也不會想他呢。
這么想著,姜以凝果斷拋開心里的雜念,跑到書桌上研究她的店鋪裝修設計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這邊考慮她的工作。
那邊也有人將她放在心上,考慮和她的未來。
小姑娘離開陸錚銘房間之后,陸錚銘打開了窗戶,抽了一只又一只煙。
他年紀比姜以凝大,還是個男人,在一段感情中肯定要考慮的比姜以凝的多。
也就是因為這個,今天姜以凝的小情緒一出來之后,他就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問題所在。
姜以凝在這段感情之中太患得患失,他們對彼此生活的交融點也太少了一點。
這很好理解,他的職業特殊,很多他每天經歷發生的事情,無法全部告知小丫頭,小丫頭那邊同樣是這樣。
再加上兩人現在還因為別的原因被迫只能偷摸的來,那她們之間想要安全感,想太互相了解也難。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小姑娘現在能忍,是因為她現在還有新鮮感,但新鮮感過了之后呢?
他要怎么辦?
一想到在未來某一天,姜以凝會因為受不了他們這別扭的關系,而放棄他,轉而投入別人的懷抱。
陸錚銘不禁只想冷笑連連。
兩人之間的這個問題必須解決,陸錚銘下了某種決心,毫不猶豫的。
在抽了手上這只煙之后,他很快換了一身衣服出了門,融入漆黑的夜色里。
次日姜以凝醒來下樓時,飯桌上還是并沒有陸錚銘的身影。
姜以凝茫然一瞬,就聽秦雪遺憾說,陸錚銘臨時接到了電話,天還沒亮就提了個包裹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