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雨態度惡劣的一瞪,廚房的人就表情古怪的走了,臨走之前還給她投來了異樣的表情。
這讓姜思雨心里的憤怒又加了幾分!
哼,果然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小人!她不就丟人了那么一次嗎?
這些人至于用這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嗎?
果然都是賤人,看她以后成了陸家主人怎么收拾這些人!
姜思雨不滿的制作出了一鍋加料的雞湯。
即將親自送去陸錚銘房間的時候,她想起陸錚銘對她的厭煩態度難得的靈光一閃,機智了一回。
她面不改色的在樓上找了個正在打掃的嬸子,和她說。
“諾,這是我姐姐親手熬的雞湯,你幫我拿去給陸長官吧,記得告訴他這是我姐姐剛熬好的,他趁熱喝,我懶得給我姐跑腿,我先回房間了。”
姜思雨和姜以凝姐妹關系一向不好,這點阿姨倒沒有懷疑,很自然的哎了一聲,接過她手里的托盤快步向陸錚銘房間走去。
姜思雨手掌心滲出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汗。
她在原地等了一會,等阿姨再次出來的時候,她嗓音干澀的問:“陸,陸哥哥他把湯喝了嗎?”
阿姨答:“哎呦,那么大一碗咋可能兩口就喝完嘛,不過他已經嘗了幾口,說味道不錯嘞。”
姜思雨大松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狂喜。
一抹掉額頭上冷汗,姜思雨飛快飛奔回房間,換了一身極為性感的衣服,掐著半小時的藥效生效時間。
鬼鬼祟祟的鉆進了陸錚銘的房間,并且抬眼羞澀的對房間里臉色極為難看的人一笑。
“陸哥哥~我來啦~你別擔心,很快就不難受了的~”
……
情況大概解釋完畢之后,姜以凝看著地上五花大綁并且嘴巴都被塞住的人陷入沉默。
“所以……就變成了這樣?”
姜以凝看著靠在床上給自己注射藥品的陸錚銘陷入沉思。
下藥這種橋段她在小說里當然見過無數次。
但還真一次見到發生這種情況,還有人能把另一方綁起來,并且自己給自己打針的。
想到此,她不僅小心翼翼的后退了幾步,無視地上不停嗚咽的姜思雨。
她擔心問陸錚銘:“咳,那個,要不我幫你去叫個救護車,或者通知一下誠實哥,讓他過來幫忙?”
姜以凝的那點小心思陸錚銘一眼就能看明白。
他黑臉瞪過來:“閉嘴!”
“你小小年紀在想什么?放心吧,這破玩意沒你想的那么厲害!我打幾針緩解的下去也就沒事了。”
“我好歹是個軍人,還不至于一碰這種東西就變身畜牲。”
實際上根據陸錚銘的經驗,這種能輕易買到的違規犯法藥品,大多都是讓人神志不清,過分興奮的玩意而已。
只要發現及時,能立刻打幾針鎮定,再強行忍住心里燥熱,不停的告訴自己得做個人,就問題不大。
但這些事他懶得在這個時候和姜以凝解釋,也根本不想在這種狼狽的時候看見這女人。
媽的,說的再好聽,他也是個人,在這種時候看見自己喜歡的女孩水靈靈的站在那好奇看他。
他腦子也會出現各種亂七八糟的纏綿畫面。
陸錚銘狠狠的抹了一把臉:“你出去!這事情和你沒關系,我會自己和爸打電話,讓她們回來處理這件事情。”
“總之,今天在這事處理完之前,你別出來亂晃,明白嗎?”
即使是打了鎮定,陸錚銘現在說話的呼吸聲也很重,語氣也算不上軟和。
不過他現在說話的樣子與其說像是在發脾氣。
倒也更像是在做什么壞事。
在人的耳邊喘……
咳!
猛地意識到自己腦海里在想什么的姜以凝猛地止住腦洞。
她支支吾吾的連忙點頭。
沒敢廢什么話,又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掙扎的姜思雨。
她果斷轉身就走。
嗯,她又不傻,當然不會不自量力非要留在這種她掌控不了甚至對她還有危險的場面。
所以姜以凝非常果斷的回了房間,并且鎖上了門。
靠在門邊不停的捂發紅的臉蛋。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見鬼的樣子?”
她的異樣引來陳夢麗好奇的目光。
因為原來房間被姜思雨砸了在關她禁閉。
新的房間也還沒有收拾出來,所以這幾天姜以凝是和陳夢麗一起住的。
姜以凝猶豫一下,還是過去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了陳夢麗。
并和她說:“這事性質比上次更尷尬過分,所以咳……要是等會沒人喊咱們的話,咱們就當作不知道吧。”
畢竟妹妹對寄住的主人家兒子干了下藥爬床這種違法的家丑。
還要通知當事人的姐姐,和家里其他住戶去圍觀參與處理太尷尬。
姜以凝保守猜測,等會就算陸家兩位長輩回來處理這事了,為了避免尷尬。
應該也不會讓她們過去……
陳夢麗對那邊發生的事情目瞪口呆,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妹妹真瘋狂阿……”
震驚之后一想這種丑事陸家長輩和兩個當事人處理的時候,自己這些無關人士在場的尷尬場面……
陳夢麗也有點繃不住,她沉默了一下和姜以凝提議。
“咳,我突然有點餓了,要不咱們出去逛一圈吃點晚飯晚上再回來?”
現在還是下午,距離晚飯還有很長的時間。
但姜以凝也一本正經的點頭。
“好主意,走,現在就去!”
明明不是她們的鍋,但她倆硬是想做小偷一樣心虛的溜了出去。
并在外頭晃悠了一下午等天色黑沉回家。
今晚的陸家顯得格外的壓抑,姜以凝和陳夢麗剛踏進大廳就聽見了秦雪壓抑的哭泣聲。
往沙發上一看,秦雪好像一下憔悴了很多,眼中盡是失望和疲憊。
正將妻子攬在懷里哄的陸父抬眼看了她們一眼。
猶豫了一下,到底嘆氣說:“你們回來了?時間不早,你們早點回房間休息吧。”
他明顯也有些疲憊,也沒有告訴她們今天下午陸家發生了什么的意思。
姜以凝和陳夢麗自然連忙點頭,乖巧上樓回了房間,面面相覷只有無言。
姜思雨下藥事情的后續,姜以凝最后還是從陸錚銘嘴里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