糆有秦雪的話在,姜思雨,陳夢麗,陸錚銘李誠實等人回來的很快。
就連在軍區開會的陸父也被緊急叫了回來。
聽說這整個事情之后陸父的目光全都是失望。
但他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坐在秦雪身邊,一副這種事情全交給秦雪處理的意思。
經過一下午的時間之后,姜思雨的模樣更狼狽了。
她現在不像之前那樣身上還有表演的痕跡。
現在的她身上全是一種快走投無路的浪費。
她在秦雪面前哭的快要窒息了。
“嗚嗚嗚秦姨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上午我真的腦子不正常說錯話,我已經知道錯了!”
真是嘴硬,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想粉飾太平呢。
秦雪更加失望,她低頭問姜思雨。
“哦?那思雨呢告訴你,你真正想說的話是什么?你和李誠實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喜歡他的到底是他這個人。還是誤以為他是我兒子的身份?”
姜思雨哭的更加哽咽了,捂著臉嗚嗚嗚不停,顯得極為掙扎。
“秦姨。您別逼我好不好……”
也是,就算姜以凝不知道這一個下午都時間,這幾個人在醫院發生了什么。
但也能猜到那么長時間,姜思雨肯定又再次確定了一下真相,已經非常清楚明白李誠實的身份了。
所以,如果李誠實真的只是一個孤兒小兵,沒有任何背景,她怎么可能還承認和他的關系,繼續和他綁定呢?
“秦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喜歡誠實哥,也太喜歡你們了,我以前在鄉下的時候,從來沒有人對我那么好。”
“所以,所以我知道誠實哥可能是你們兒子的時候,才回對他更加心動,所以才犯錯了……”
“我。我只是太想名正言順喊你們一聲爸媽,不想離開你們而已了嗚嗚嗚……”
一連串蒼白無力的解釋冒出來之后,秦雪目露失望。
就算說的再好聽,也證明了姜思雨在這件事情里的確錯的離譜,還因為她自己的私心去傷害了別人。
“你,你怎么就變成這樣了阿?”
秦雪失望顫聲,她久久看著姜思雨沒有說話,
半響才沉默開口,阻止了姜思雨還要求情的話。
“算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能力有限,校正不了你的性子,你這性格再呆在這個家里,這么下去,也只會越走越黑。”
“既然這樣,那你就出去好好歷練歷練吧。”
秦雪表情不忍,但語氣卻非常堅定。
“你成績一向不好,起伏很大,所以為了你之后高考能出一個好成績,我會給你安排一個住宿制度的學校。讓你進去專心學習,也學會獨立一些。”
“唉,思雨。我并不是想放棄你,但是你真的不能再這么天真幼稚下去,你必須要長大,要知道走捷徑都容易付出代價。”
“也極其容易被反噬的,所以,你們這些年輕姑娘,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能失去上進的心,也不能只會攀附男人求生存明白嗎?”
秦雪字字句句都是真心。
但姜思雨那里聽的進去這個,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陸家不要她了!
要把她趕出去了!
姜思雨不敢置信的望向秦雪,下一刻,尖叫爆鳴響起。
“不行不行!不可以這樣的!秦姨你不能這么對我!”
“我可是你最喜歡的思雨阿,您不是說這以后就是我的家嗎?你憑什么要把我趕出去?”
“是你說的這也是我家阿。騙子騙子我就知道你們全都是騙子,說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說白了你們從始至終都把我當成乞丐!”
“我不走我絕不會走的!”
姜思雨開始在那嘶吼出聲,宛如一個瘋子。
可,這又有什么用呢?
只會讓原本就對她失望的人更失望而已。
最后是陸父看不下去,冷著臉也把姜思雨訓斥了一番,讓人把姜思雨拖到樓上反省去了。
“冥頑不寧,這簡直就是冥頑不寧!”
陸父也對此氣的手抖。
但他到底是男性長輩,不好在這事上插手的太過,很多話他也不方便說。
所以他很快又被秦雪哄到樓上練書法靜心去。
大廳只剩下秦雪和一眾年輕人討論接下來的事宜。
具體是詢問李誠實對這事的想法。
畢竟他是這件事情里唯一的受害者。
一只手臂還受傷的李誠實撓了撓頭,動作有些滑稽,但他表現出來的卻非常風輕云淡。
他嘿嘿的笑:“秦姨,你別擔心,我沒事的,我一個大男人,這點事算啥啊,雖然是個誤會但我也沒損失什么,不虧的嘛。”
等說完,李誠實收到了陸錚銘的刀眼,才反正過來自己那話有些不對。聽起來怪怪的。
又連忙解釋。
“不對不對,秦姨你千萬別誤會,我剛剛那話就是隨口一說。您放心,這事我知道輕重的。”
“等出了這門之后,我絕對不會亂說任何一個字,這事我會全部忘記,絕不會對姜思雨同志的名聲造成影響。”
秦雪被他的話逗笑:“看你這孩子,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什么性格難道我還會不清楚?”
她停頓了下又說:“不過這事的確是思雨那丫頭做錯了事情,對你造成了傷害,這件事情,秦姨我的確得認認真真和你道個歉。”
“你也放心,這事之后我會和思雨丫頭好好說說。讓她認真給你道個歉的。”
秦雪的語氣充滿認真。
秦雪又和大家說了些別的事情才散了。
她上了樓之前對姜以凝欲言又止好一會,才低低和姜以凝說。
“你妹妹的事……要是可以,你多看看,勸勸她,她這樣子實在不行的呀……”
這話里全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犯錯之后的惋惜。
姜以凝沒有拒絕,也說了好。目送秦雪的離開。
然后又看著李誠實也很快找了個借口出門。
李誠實這段時間都住在陸家,陸家都有他的專屬房間。
但是這深更半夜不睡覺還打著有公事的借口說回軍區一趟。
到底跟奇怪。
姜以凝表情有些遲疑,她看了一眼李誠實快速離開的背影,不太確定的問陸錚銘:“……他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