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口聲聲和姜思雨顯擺,自己可也在這場事情里捐款了好幾百塊錢呢。
陸叔叔最喜歡心地善良的姑娘了。等他回來之后,得知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姜以凝在這事上只是點到為止,別的并沒有多說。
但是姜思雨一下就多想了。
她瞪大眼睛,強硬攔住姜以凝。
“不是,你什么意思阿。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嗎?我明明警告過你,居家兒媳婦的身份只可能是我一個人的!”
“你不要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你聽見沒有?!”
姜思雨厲聲尖叫,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姜以凝給吃了。
姜以凝心里快要樂死了,面上還要裝的一派無辜,故意翻了白眼。
“擺脫,姜思雨你別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好嗎?”
“我只是想盡我的一份心意而已,誰和你似的想的那么多?再說了,就算我想看上誰那也是我的事情。”
“前幾天你媽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都說過了,不管咱們誰嫁進陸家她都支持只要嫁進陸家后別忘記幫襯咱們自己家就行。”
“怎么,難道你不是這么想的?那你可太自私了。”
姜以凝故做憂傷的嘆氣,說完她也不給姜思雨反駁罵她的機會,轉身就走。
很快,姜以凝就得知了,姜思雨被她那么一激,還真就急了,生怕在捐款的事情上落后了她。
怕得不到陸家父子的好形象,從而影響她嫁入豪門,所以一沖動,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幾百塊錢,也就捐出去。
并在秦雪面前提起很多次,讓秦姨很是感動,倒是讓從來沒有聲張過自己捐款了的姜以凝遜色幾分。
但姜以凝對這個半點不在意就是。
姜以凝這段時間很忙,是真的忙。
先不說她在文工團那邊轉正之后,主任更看重她,開始著重培養她,隔三差五就給她安排一些主持舞臺的工作。
而除了文工團以外,她下班后還得每天到陳夢麗的攤位上和倉庫里頭打卡,根據那些衣服給出合適的修改意見。
并且按照自己的服裝構思,畫出一些簡單的服裝設計圖,讓陳夢麗和她請的兩個縫紉阿姨一起制作。
是的,隨著攤位生意的逐漸起步,攤位的生意越來越好,很多人都因為她們攤位上的服裝款式新奇,面料舒服,價格實惠,服務態度好而成了她們家的回頭客。
甚至有些衣服一出還根本供不應求,在這種情況下陳夢麗也順理成章的請了兩位住在附近的裁縫阿姨來幫忙。
這些阿姨的主要工作是在她們的倉庫里根據她們的意見修改衣服,和根據姜以凝給出的圖紙制作出姜以凝制定款式的衣服。
工作強度雖然有些高,但是姜以凝開出的價格也高,還是底薪+計件模式,兩位阿姨倒是干的非常起勁。
對姜以凝和陳夢麗這兩個老板也殷勤的很。
可不得殷勤嗎,她們接了這生意之后,身邊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她們的高薪,也想跟著過來,或者直接取代她們呢。
“兩位阿姨,你們不用這樣,也不用管我,你們做你們的事情就行。”
又一次前來看貨時,見兩位阿姨熱情送過來的果盤和笑容。
姜以凝都有一些無奈了。
“哎呀,就一點我從自己家弄下來的櫻桃不值當什么的呀,姜老板嘗嘗嘛!這可甜啦!”
兩位阿姨實在太過熱情,姜以凝推脫不掉,只能嘗了幾顆,后真心實意的夸贊:“不錯,的確很甜。”
“甜就對了嘛,姜老板等會帶點回去給家里人也嘗嘗,這櫻桃我們家里可多,都吃不完了!”
這是假話,櫻桃這玩意不管在啥時候都是稀罕貨,要是拿到市場上賣,也能賣出不錯的價錢呢。
姜以凝瞬間就意識到了這兩位阿姨是有事找自己,她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沒直接接下,而是又和對方聊了兩句。
才明白了對方的目的。
“哎呀姜老板是這樣的。我這不是看咱們這的活挺多嘛,再來兩個人也干不完的嘞,所以我就向你問問,咱們這還要不要人呀?”
“我那邊街坊鄰居里有個小姑娘,特別機靈麻利,手藝也好所以您看……”
“對對對,這事我們和陳老板也說了,但是陳老板的意思是這歸你管,所以您看這……?”
姜以凝低下眼簾,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起桌面,認真沉思起來。
她這段時間在文工團和這邊兩頭跑,大事小事都經歷不少,漸漸的,她身上也沾染上了獨屬于掌權者不怒而威的氣勢。
這處看兩個阿姨現在站在她這小姑娘面前緊張的不行的樣子就可見一斑了。
“兩位阿姨,這事以后再說吧,目前兩個人已經足夠了,所以暫時性咱并不不缺人。”
“不過再等幾個月,咱們這生意再穩定一點,有了些名氣后,咱們開店面了,到那個時候咱們就要大肆招人。”
“就算是保守估計,到時候咱們也還需要招聘兩個安保,兩個裁縫,兩個導購以及很多外放出去的小活。”
姜以凝微微笑說。
“要是我預算的沒有錯,那一天不會太遠了,兩位阿姨再耐心等等吧。”
姜以凝本身是一個張揚又有野心的人,她既然要做生意。那當然不會是小打小鬧。
說一句比較狂妄的話,她現在的攤位和即將打算開的店面,都不過是她規劃之中的起步而已。
要是可以,她想要在這個時代打造出一個屬于她的服裝品牌!
兩個阿姨藏不住話。
晚上,陳夢麗回陸家,明顯已經從兩個阿姨嘴里聽說了姜以凝的發言。
對她表現的哭笑不得。
“小老板你這牛吹的也太大了吧,兩三個月后打算開一個店面,這話你還真敢說。”
“你就不怕到時候實現不了,被笑話嗎?”
“哦?那你覺得我們會失敗嗎?”
姜以凝眨了眨眼,那雙眼眸中盡是笑意。
陳夢麗一時語塞,轉而怒瞪姜以凝一眼。
“你又來欺負我是吧?”
“哎呀,我也不是那意思,只是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