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陸家在沒有姜思雨的作亂之后,姜以凝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放松舒服了很多。
至少現在的她完全不在家里都小心謹慎。
生怕某一個點又被姜思雨抓住,轉而變成攻擊自己的點。
轉而又要開始一場矛盾的自證和勾心斗角。
所以這段時間的她笑容和學習進度都多了,也快了很多。
也讓陸家父母不停感慨,這果然是快要過年了,小姑娘家們都開始提前高興嘞。
又打趣一樣的問她,平時過年在家里都喜歡吃什么菜。
喜歡什么安排呀,她們都給姜以凝給準備上!
保證姜以凝在這過的第一個年能快快樂樂的。
說這個話題時陸錚銘就坐在一邊看報紙,聽見秦雪的話,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異樣。
她們是完全善意的,所以姜以凝對此只是感激笑笑。
并沒有解釋在原主記憶里,幾乎沒有在鄉下過一個好年。
自原主有記憶之后,每次過年都是原主的苦難日,她不僅不能和大家一起上桌吃飯,還要被已鍛煉她為理由,給她安排一大堆的活。
所以往往的,每次過年,她都是以累的腰酸背痛吃殘羹冷飯度過的。
她說:“阿,我對這些還真不是很明白,所以我就不給秦姨您提意見了。全部交給您來,我負責給您打下手好不好?”
“雖然不喜歡這邊怎么過年的,但是我覺得。只要過年的時候能和您們在一起。”
“那對我才是就是最好的年啦。”
她眨著大眼睛說這句話的時候,盡是笑意和真誠,那小嘴甜的,把秦雪的心都快要說化了。
她只樂呵的說好好好。
又閑話家常的問她她們文工團什么時候才能放假。
到時候她非要帶著姜以凝一起去買些年貨,和幾身新衣服來。
姜以凝就這個問題想了想,開始有些猶豫。
她說:“假期但是有,但是……”
“但是前幾天領導才找我說過,說我口條很不錯,希望過幾天有表演的的時候我能上去擔任主持。所以我這幾天一直在弄主持稿子,所以……”
所以到時候她就算放假,應該也只會呆在家里背稿,而沒時間出去購物。
這是她第一次擔任這么重大的場合位置。她想要認真的把這個任務做好,給自己弄一個好印象。
她想趁機玩婉拒秦雪的邀請,卻不成想,她不說還好,她這么一說,秦雪的目光更亮了!
“什么?主持?!”
“那你更得和姨出門買幾身新衣服撐撐場面了呀!”
“哎呀你這孩子真是的,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呀,你要是早說的話我也能早一點給你準備了呀!”
“我沒記錯的你衣柜里還沒有上臺的正式禮服對吧?那怎么行!走走走,乘著現在還沒黑,咱們現在就出去給你看幾件禮服去。”
秦雪是個雷厲風行說啥就是啥的性格,那模樣看的姜以凝目瞪口呆。
但是嶄新的禮服太貴了,她并沒有購買了計劃。
也還想再掙扎一下。
“不,不用了吧秦姨,上臺的禮服我們那都有很多的,我隨便挑一件就可以,不用專門買的那太不劃算了。”
但她的話又被鎮壓:“不行!這事必須聽我的!這孩子怎么這么倔呀,長輩給你買衣服都不要,你再這樣姨可就生氣了啊!”
秦雪怒瞪她。
一邊的陸錚銘不知道怎么想的也幫腔:“嗯,你就聽秦姨的去吧。在臺上打扮更加得體,也是主持必須做到的一點。”
“對對就是這個點,哎你這孩子真的是,什么都很好。就是不愛花錢,太和我們見外這不是個好習慣。”
秦雪嘟囔道。
姜以凝。姜以凝到這個時候還能說什么呢?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眨眨眼睛,笑瞇瞇的答應了。
一邊纏上去和秦雪撒嬌準備一起出門購物一邊又在陸家為她的付出上記了一筆。
哎,她欠陸家的真是越來越多,看來她之后得一直的加倍報答回去才能對的起陸家對她的這份心意。
秦雪對本地哪里有最好的禮服店如數家珍。姜以凝又是一個眼光非常好的人。
兩人一起出手的后果是,兩人非常輕易的,便挑出了一件最適合姜以凝的禮服。
金色修身的禮服完美勾勒出姜以凝有料的身材。
為了試出這禮服最完美的效果姜以凝在家里試穿時還給自己畫了一個淡淡的妝。
妝不濃,但耐不住姜以凝本身就長的過分好看,明眸皓齒,笑魘如花,再挽起秀發,她一身金色禮服站在燈光下時。
宛如高貴優雅的白天鵝,只讓人覺得神圣不可侵犯。
所有人都看呆了。
陸錚銘手中的筆已經在文件上落下一個濃重的污點,他都不自知。
“軍人同志你看我家姜以凝是不是特別美!哎呀我跟你說,我當時和姜以凝一進這店里就覺得這禮服非常適合姜以凝。”
“那時候姜以凝還說這禮服太高調了,這哪里高調嘛!女孩子就是要漂漂亮亮的才好呀。”
平心而論,姜以凝這一身實在是美的過分,她要是穿著這個往哪里一站,恐怕能將其他人的風頭都給壓下去大半。
如果姜以凝想低調的話。這個的確不是很適合她。
但陸錚銘鬼使神差的,也只嗯了一聲。
說:“的確,這很適合她。并不高調。”
在場的人都在討論衣服,并沒有發現此刻的他在望著姜以凝有些失神。
只除了,剛進門的安若虞。
安若虞實在太了解陸錚銘了。光看見陸錚銘這副面無表情只盯著姜以凝看,仿佛自己世界里只看得見姜以凝的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還說沒有喜歡的人,那陸錚銘現在這又是什么阿!
安若虞當真是氣的差點咬碎了一口牙!
她實在有些咽不下這口氣。干脆也不進去了。
直接轉身就走出去找通話廳給人打了一個電話。
“喂,幫我詳細的調查一個人。最短的時間里,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信息!”
她的聲音里難掩憤怒嫉妒和哭腔。
一個因為嫉妒而度瘋狂的女人是非常可怕的。
尤其是這個女人還并不簡單。能擁有一部分人脈和能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