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攥緊了拳頭,一雙桃花眼里寫滿了惡毒。
該死的狐貍精,竟然勾引陸哥哥!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得逞,她怎么配得上陸哥哥?
趁著陸諍銘和秦雪等人都還沒有發現她,安若虞悄悄退出了裁縫鋪子,但眼中的惡毒卻沒有半點消減。
很快,她便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文工團附近,等了好久,總算等到一個她認識的人出來。
她立刻迎上前去,將人拉到一邊,眼神灰色的打聽道:“你們最近是不是有個新的主持人?”
被問到的人一臉的詫異,驚訝的反問:“你怎么會知道?”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告訴我新的主持人究竟是誰?為什么會讓她當主持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的主持人應該不是她才對?!卑踩粲莺敛豢蜌獾姆瘩g道,態度十分堅定。
而且按照文工團以前的規矩來看,主持人都必須是經驗豐富的老人。
姜以凝看著那么新,身份絕對有鬼。
盡管心中有諸多疑惑,但被問到的那人跟安若虞的關系還算不錯,稍稍一猶豫,就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原本的主持人陳夢麗有點事情來不了,剛好有個新人基本功不錯,外形條件也很好,領導破格提拔她當主持人?!?/p>
“你突然問這件事,該不會是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吧?”那人有些警惕地詢問道,不免有幾分后悔。
安若虞怎么會讓他挑出不對勁來?
當即擺了擺手,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只不過我剛好想來參加那天的晚會。對了……”
安若虞將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得清。
“你知不知道原來的主持人聯系方式是什么?我對她印象還不錯,準備去看望她?!?/p>
“陳夢麗啊,你讓我想想。”被問話的人撓了撓頭,終于在最后想起了陳夢麗的家庭住址,剛好手邊有紙筆,就寫了下來。
終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安若虞滿臉都寫著高興。
事不宜遲,她當即就攔了一輛車,準備去醫院“看望”陳夢麗。
她來的時間還挺巧的,剛好陳夢麗做完了一輪治療,正準備休息,她剛好走進了病房。
看到陳夢麗的那一瞬間,她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旋即寫滿了忿忿。
“夢麗啊,你怎么會在這個時間生病?你是不知道,有人不禁搶了你的位置,還揚言要取代你,讓你以后再也不能上舞臺去主持,實在是太過分了!”
陡然聽到這番話,陳夢麗還有些不愿相信,猶豫著詢問道:“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該不會是其中有什么誤會吧?”
在她看來,自己的主持功底可以說是整個文工團最好的,至少目前看來,應該沒有人能超越自己才對。
看到她如此自信,安若虞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氣的鄙夷道:“那你可就太自大了?!?/p>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有個人叫做姜以凝,她現在代替女主持,幾乎每一個人都覺得她主持的比你好。”
“特別是文工團的大領導,當著所有人的面夸了她,就差沒明說,她比你厲害了。你要是再不趕緊回到文工團去,只怕你以后就沒有一席之地了?!?/p>
“我也是之前看過你的主持,非常喜歡你,所以才特地來跟你說一聲,你要是不愿相信的話那就算了,當我沒說過?!?/p>
安若虞說著,裝出一副生氣模樣,仿佛自己受了多大委屈那般。
見她如此,由不得陳夢麗不相信,陳夢麗的態度漸漸變得猶豫起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可她手上還插著輸液的針,一時之間也跑不了,只能好奇地追問安若虞。
“你能不能仔細跟我講講,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我可以跟你講,但你千萬別告訴別人是我跟你說的,畢竟我也不想得罪人?!卑踩粲菅鹧b出幾分害怕,隨后將聲音壓得更低。
“原本大領導是想,等你生病好了之后回去主持的,都是那個叫姜以凝的,她故意攔了領導好幾次,就為了讓領導讓她主持。”
“不僅如此,她還熱臉貼冷屁股,給好多人說好話送禮,這才讓大多數人都認可了她的身份。”
更多的就用不著安若虞再說下去,陳夢麗幾乎將所有的可能都腦補了。
最后整個人恐慌的不得了。
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安若虞就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病房。
病房里瞬間變得寂靜可怕,陳夢麗一時間坐不住,直接找來護士取針,邊咳嗽邊跑著去到文工團。
她到的時候,剛好姜以凝被人叫回了文工團,熟悉主持的講話稿。
原本姜以凝的嗓音就軟糯清脆好聽,再加上語調的抑揚頓挫,整篇講話稿念下來,就好似一首動聽的小曲兒,將人的身心都俘獲了。
幾乎沒有人不給姜以凝鼓掌,大領導更是直接斷言,說姜以凝是他見過最棒的主持人。
聞言,陳夢麗的拳頭下意識的握緊了。
這是她自從加入文工團以來,大領導第一次說這么絕對的話。
強烈的危機感席卷了她整個人,她當即就想要回去上班。
可她的腳才剛邁出去一步,手臂便被人緊緊扣住,緊接這邊是老人家不滿的指責聲。
“夢麗!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感冒如果不一次性治好,很有可能會傳染家里其他人?”
“我兒子這兩天本來就被你傳染的有點小風寒,你要是繼續傳染下去,是非要把整個家的人都送進醫院去不可?趕緊給我回醫院去!”
被婆婆劈頭蓋臉一頓指責,陳夢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當她看著舞臺上閃閃發光的姜以凝,心痛的無以復加,她本能的想要繼續堅持回舞臺,可婆婆直接扯著她的手臂往外拉,臉色更是黑的嚇人。
偏偏就在此時,大領導又拍了拍姜以凝的肩膀,一副要委以重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