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思雨心中可謂是樂開了花,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李誠實面色黑沉得仿佛的滴出水來。
這女人簡直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實在是讓人太煩了!
李誠實暗暗捏起了拳頭,滿心滿眼的都是在車上,要如何跟姜思雨拉開距離。
他毫不懷疑,只要他不主動避開,姜以凝肯定會沒臉沒皮的貼上來,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更不會喜歡像姜思雨那樣心機深重的女人。
可無論他心中此刻有多么難受,有秦雪在場,就必須得給長輩面子,他只能先忍下。
一直等到陸諍銘回了自己的房間后,李誠實就立刻一溜煙的跟了進去,并且將門穩穩的關好,之后才哭喪著一張臉求助。
“哥,我親哥,你剛剛也看到那姜思雨是個什么樣子了,能不能把送她的任務交給其他人?我實在是受不了他的作妖了!”
眼看李誠實都快要哭出來,陸諍銘到底還是有些于心不忍,更何況這件破事李誠實還是代替他承受的。
完全不管李誠實的死活,多少有點太過分了。
他抬手拍了拍李誠實的肩膀,遞給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撫慰道。
“你暫且再容忍一段時間,只要我們抓住姜思雨的其他把柄,就一定能把她趕出陸家,還我們所有人一片清明。”
“好吧。”李誠實也只是過來吐槽,知道陸諍銘也沒辦法,只好苦哈哈的接受了這項任務。
而另一邊回到房間里的姜思雨和姜以凝二人,此刻也正面對面的坐著。
姜思雨滿臉討好的笑容,嗓音甜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姐姐,我知道你織毛衣的技術很好,你能不能幫我這一條男士圍巾?我想送給誠實哥哥,畢竟他會親自送我回家,我也沒有什么好拿去報答他的,就想著送他一條圍巾。”
“那你自己織豈不是更用心?”姜以凝連眼皮都沒有掀起來,語氣淡淡的回答道。
姜思雨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那樣,依舊是滿臉堆笑,語氣也變得越發討好。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織圍巾的技術沒有你好,既然是要拿去送人的,當然得拿得出手。你放心,我也不讓你白織。”
說著話,姜思雨就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五毛錢,萬分不舍的遞到姜以凝的手中。
“這五毛錢就當是給姐姐你的辛苦費,你就幫我織一下圍巾好不好?”
雖然說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但這五毛錢實在是太少了,實在對不起她拿來學習的時間。
姜以凝沒有半分猶豫,就將五毛錢重新塞回了姜思雨的手里,義正言辭的拒絕道:“我不會幫你的。”
“何況你是不是把事情的重要程度給弄反了?我們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各方面條件優秀的家庭,我們應該做的是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像以前一樣好好學習,而不是去討好男人。”
自己都已經給錢了,姜以凝竟然還裝模作樣,姜思雨瞬間滿腔都是怒火,沒好氣地朝姜以凝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嘲諷出聲。
“你少把話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害怕我以后會嫁進陸家,日子過得比你好,所以你才不愿意幫我的忙!”
“你不幫就不幫,這世界上會織圍巾的人多了去了,我自己花錢找別人去,哼!”
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姜以凝的房間,姜思雨直接就跑到外面大街上,找了好幾個裁縫鋪子,才終于找到一個愿意以一塊錢的價格幫她織圍巾的人。
肉疼的她差點一口氣沒有呼吸上來,不過好歹這件事解決完了。
想到之后要回家去見姜絹花,姜思雨想的又想,最終還是跑到供銷社去,準備提前給姜娟花提個醒兒。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聽到是姜思雨的聲音,姜絹花高興的無以復加。
“思雨呀,你在陸家過得怎么樣?他們有沒有給你氣受?”
“唉,陸家人對我還不錯,可是姜以凝那個小賤人就有點過分了,她見不得我好!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姑我告訴你……”
姜思雨說著,賊眉鼠眼的觀望了一圈,確定周圍沒有認識的人,這才有極小聲的道。
“媽,我到時候會帶陸哥哥回來,你一定要想辦法幫我留住他,讓我多跟他相處幾天,最好是能夠生米煮成熟飯。”
“只要這件事情能成,以后咱們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姜絹花瞬間就被大家畫的大餅給吸引了,但轉念一想,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家規矩頗多,她又忍不住擔憂起來。
“思雨,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們陸家人都會對你好?你要知道,你的條件不差,沒必要在陸家一棵樹上吊死。”
姜思雨聽了卻覺得嗤之以鼻,毫不在意的說道:“媽你放心,我們以后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而且秦姨和陸叔待人都很親和,不會隨便欺負人。”
“那行,這件事就交給媽好了。”姜絹花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下子姜思雨可算是徹底放心了,李誠實一定會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時間很快來到送姜思雨回鄉的時候。
等上了那節車廂,李誠實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他臥鋪的位置,不僅跟姜思雨在同一個車廂,而且還是面對面的,幾乎是一睜眼就能看到對方。
令李誠實心中忍不住作嘔。
他把身上的背包往床上一放,就主動往車廂的門口去。
姜思雨心中大驚,懊惱的同時連忙上前去拉李誠實,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晶瑩的淚珠。
“陸哥哥,這會兒車上的人還不多,你陪我一起在車廂里面休息好不好?”
李誠實趕忙甩開她的手,一副避嫌的模樣道:“我現在還不想睡,就在門口這邊守著,你有事可以叫我。”
看得出來李誠實是鐵了心的不想跟她一起,姜思雨心中難過扭曲成疙瘩。
她的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周圍的人正在看著他們,似乎很是好奇的樣子,一條計謀頓時就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