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夏凝和傅時墨兩人一怔,看向對方都愣住了。
傅琛的話,他們怎么越來越聽不懂了?
什么叫一樣的血?
什么叫他的兒子?
傅時墨不是傅琛的兒子么?
為什么這話聽起來,好想傅時墨并不是他兒子一樣?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夏凝還是沒忍住問了出口:“時墨是你的兒……”
“他不是!”
傅琛忽然怒聲道:“他根本不是我的兒子,他是那個男人的兒子!”
那個男人?
傅時墨雙眸一沉:“你到底在說什么?”
“你們反正就要死了,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呢?我只是來送你們最后一程的,其余的事你們不需要知道!”
傅琛清了清喉嚨,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又裝作一副很淡然的模樣:“老頭子還在醫院等著呢,我知道他還沒死,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呵,但我會讓他咽氣的。”
說著,他轉身向外走:“還有幾分鐘,你們好好說說話吧,畢竟這一別就只能下輩子再見了。”
但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被人用槍指著額頭,又被逼得退了回來。
夏凝看到辭遇拿著槍,身后帶著爆破專家走了進來。
“你想走?沒有那么容易,如果這個炸彈會爆炸,那你……也要在這里和我們一起死!如果這個炸彈不爆炸,我也要你把一切都說清楚!”
隨即,辭遇一揮手:“你們快去看看我妹妹!一定要確保她沒事!”
“放心,辭教授。”
爆破專家不是出了車禍?
夏凝有些不解地望向辭遇,卻什么也沒說。
最后還是傅琛問了出口:“他們怎么會來這里?不是出了車禍?”
“是,是出了車禍,不過出車禍的不是他們,只是我安排的司機和幾個假人罷了,而且,司機也早就跳車了,所以只是燒了一輛我的廢車罷了。”
辭遇冷笑:“傅時墨愁錢來救阿凝之后,我就覺得奇怪,總覺得不對勁,事情不該是這樣,宋音也不可能突然就變得那么聰明,知道設計阿凝。”
隨即,辭遇笑了笑:“所以,我很快就想到了你,那個我名義上的父親,那個找我殘害自己兄弟的父親!”
“我審問了宋音,她害怕,所以把一切都說了出口,她以為你只是想殺死阿凝,所以答應和你合作,這樣就可以除掉自己的情敵,自己美美當傅太太,也就有了打電話故意讓阿凝來婚禮,還有婚禮上一系列的操作,就是為了逼阿凝。”
“她知道阿凝善良,知道阿凝愛慘了傅時墨,一定會這樣做,所以她故意這樣一步步逼阿凝來頂替自己,這樣阿凝就會死,自己就能的手,只不過,她沒有想到你的目標不是阿凝,而是傅時墨。”
“呵,虎毒不食子,所以我也派人去仔仔細細地調查了你。”辭遇拿出一張紙放到他的面前:“結果,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當年傅老爺子的夫人生的是雙胞胎男嬰,而非一個。”
什么?
夏凝和傅時墨都是一驚,牽在一起的手都下意識地緊了緊。
這樣的答案一下子就不言而喻了。
他剛剛所說的那個男人……大概就是雙胞胎的另外一個!
所以老爺子說傅琛變了……并不是一個人變了,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換了一個人……
這大概是他們之前都完全沒有想到的,也是完全不可能想到的。
夏凝覺得一切都很荒誕。
比起發生在她和夏海之間的那些事,更加荒謬,荒誕。
怎么會有這樣的事?
正想著,爆破專家剪斷了線,開口道:“這個炸彈是假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一下,尤其是傅琛:“什么?不可能?我明明讓辭坤的人替換了!”
話音剛落,便見一個男人從外走了進來:“你讓人換了,但我又換回來了!”
是辭坤!
夏凝看向傅時墨,緊緊抓著他的手,只覺得眼前的局勢越來越復雜。
“你!你沒死?”
辭坤冷笑:“我既然早就猜到你還活著,知道你就在海市,我又怎么可能不防備你?”
說著,他掃了辭遇和傅時墨一眼:“他們兩個想要用婚禮把我引出來,而我呢?想要用我自己當誘餌把你引出來!我知道,你絕對會上鉤!因為你真的很享受凌駕于我之上,蹂躪我命運的樣子。”
“其實,一開始我真的不太懂,為什么你要針對我,但剛剛我聽到辭遇那句,說傅老夫人當年生的是雙胞胎,那我就一下子明白了。”
辭坤搖了搖頭:“我們見過,在你成為傅琛之前,我們見過,對吧?”
傅琛臉色驟變,渾然沒有了剛剛的從容和冷酷,轉而勾了勾脖子,整個人氣質頓時差了一截。
“你不是傅琛。”
辭坤繼續說道:“你是傅琛的孿生弟弟,你以前的名字應該是叫張生。”
“你曾經在我的工廠打過工,但因為手腳不干凈,從而被我開除了,所以你就懷恨在心,不知道你怎么榜上了傅家之后,就開始了對我大開殺戒,故意害我。”
被戳穿身份之后,張生的眼眸更加森冷:“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剛剛。”
辭坤昂了昂頭:“我是一個罪人,我承認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張生,我現在才知道,所有一切的源頭都是你!我曾經以為是我的運氣不好,是我的命不好,才會如此,現在才知道,齒輪滾動的第一組是你!”
“是因為你的報復,才有了如今的一切,才會禍害到小輩身上。”
說著,他指了指辭遇:“其實阿遇也不是你的兒子,對吧?阿遇也是傅琛的兒子。”
所有的一切都被揭穿了,張生向后退了兩步靠在柱子上,掏出煙抽了起來,痞笑道:“沒錯,你說得對,我不是傅琛,我是張生,傅時墨和辭遇都不是我的兒子,都是傅琛的,我那個……”
說著,他眼睛泛著殺意:“罪惡的哥哥的!是他奪走了我的一切!我一開始也沒有想過會走到這一步,可老頭子處處拿我和他做對比!我氣不過!”
“傅琛呢?”
問這話的是傅時墨。
張生瞥了他一眼,勾唇邪笑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