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后槽牙咬的咯吱作響,手都攥緊了,可在表面上,依舊是乖巧的模樣。
“老公,我什么時候能回家啊。”
沈玥委屈地說著,手腕活動,一想到自己的身上可能留下疤痕,她的委屈和凄慘就帶了點(diǎn)兒真心實(shí)意的味道。
傅燁寒都打算離開了,聽到她的話,腳步一頓:“過一段時間吧,我現(xiàn)在沒空。”
其實(shí),傅燁寒說的沒空,是沒時間處理沈玥做的那些事情。
但沈玥卻誤會了,以為是傅燁寒打算和她修復(fù)關(guān)系,開心的笑了。
“好,我在外面等老公的消息。”
傅燁寒原本還想說些什么,但想到孟薇離開時候的神情,和孩子們加快的腳步,他還是什么都沒說,開門走了。
‘碰!’
枕頭砸在地面,沈玥面容猙獰。
“該死的孟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她惡狠狠地說著,也不甘心讓孟薇鳩占鵲巢,打算主動出擊。
可她并不知道,傅燁寒在離開醫(yī)院后,并沒有前往公司,而是來到了孟薇的樓下。
發(fā)現(xiàn)孟薇的車不見了,傅燁寒皺起眉頭,走上樓按了門鈴。
阿姨還在房間中哄著孩子們,他們自從回來之后就表現(xiàn)的不是很開心,阿姨一直在哄。
當(dāng)看到門口的人是傅燁寒的時候,阿姨小心的問著:“寶貝們,是爸爸來了。”
“不要見爸爸!”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說著,在家中,被傅燁寒那樣盯著,在孩子的腦海里都有了很深的陰影。
他們怕被傅燁寒罵,同時在看了沈玥的傷勢之后,也心有余悸,更不想看到他了。
阿姨無奈之下,對門外的傅燁寒說道:“孩子們回來就身體不舒服,現(xiàn)在都說了,傅先生,您要是來的話,還是等晚上吧。”
傅燁寒冷著一張臉在孟薇的家門外站了很長的時間,等終于走了,阿姨才松了一口氣。
她覺得不對勁,拿出手機(jī)給孟薇打了電話。
“好,我知道了。”
孟薇掛斷了電話,看著工位上的工作,專心地處理起來。
到了晚上,她不出意外地接到了傅燁寒的消息。
“我在停車場等你,我們一起回去。”
孟薇并沒有回復(fù),她知道傅燁寒打算說什么,可是她不想聽。
她的車也沒有停到公司的停車場里,就是為了躲避傅燁寒。
男人在地下停車場等了一小時,都沒有回復(fù),上樓去找的時候,才聽到秘書說:“孟小姐已經(jīng)走了。”
傅燁寒周身的氣息更冷了,嚇得秘書都跑了。
他想了很長時間,干脆連家都沒回,留在公司里一直工作到凌晨才睡。
他不會去,不代表別人不會。
沈玥覺得,自己手臂上的傷勢是非常好的擋箭牌,只要見到了傅燁寒,對方拒絕她,她就可以用傷勢做文章。
所以在第三天,她趁著手臂上的傷好了一點(diǎn)兒,就出院回到了家中。
家里的傭人看到她回來,不得不湊過來問:“夫人,您的手臂還沒好呢。”
“好不好我心里有數(shù),你們快把中午飯準(zhǔn)備好,我要給老公送去!”
沈玥指使起這些傭人來依舊是老樣子,等著午飯做好,她就拿著前往公司。
“老公,我來給你送飯了。”
沈玥嬌滴滴地說著,推開了傅燁寒的辦公室。
她可是對傅燁寒什么時候開會,什么時候在辦公室了如指掌,這次過來,就是要和傅燁寒修復(fù)感情的。
男人皺著眉頭盯著從門口進(jìn)來的女人,尤其是在她手臂上的繃帶多看了幾眼才問:“你的傷沒有好?”
“醫(yī)生都已經(jīng)縫上了,而且也在恢復(fù)階段,我不需要住院了。”
沈玥打開保溫盒,里面是精美的營養(yǎng)餐。
她小心的放在傅燁寒的面前:“工作本來就很忙了,要記得按時吃飯。我知道你現(xiàn)在并不愿意看到我,但也要為你的身體著想。”
沈玥說完,竟沒有留下的意思,轉(zhuǎn)身就要走。
傅燁寒看著她離開,然后才看向放在這里的保溫盒。
里面的菜肴味道熟悉,是家中阿姨制作的,還是他喜歡吃的東西。
可見沈玥在這上面確實(shí)下了功夫。
他也餓了,就把她拿來的飯吃了,繼續(xù)辦公。
晚上,他回到了家中,發(fā)現(xiàn)家里沒有沈玥的蹤影,便問道:“沈玥呢?”
“夫人今天中午回來,說給先生送去午飯,然后就沒回來了。”
傭人以為他們兩個又吵架了,支支吾吾地把沈玥說的和做的都說了出來。
傅燁寒發(fā)現(xiàn)沈玥表現(xiàn)的很正常,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舉動,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放下了帶回來的保溫盒,回到樓上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沈玥如期而至。
“老公,我知道,之前我做了很多錯事,我已經(jīng)在努力改正了,你別生氣。”
沈玥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和傅燁寒說幾句認(rèn)錯的話再走,逗留的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幾次下來,傅燁寒都習(xí)慣了,沈玥送來的東西他每次等她走了之后,看也不看的吃下去。
但這些,都是沈玥的計策。
她用了一段時間換取了傅燁寒的信任,這次給他帶來的飯菜,里面就下了東西。
沈玥站在門外等了會兒,聽到辦公室里傳來‘咚’的一聲,才走進(jìn)去。
房間內(nèi),傅燁寒趴在桌子上已經(jīng)睡著了。
沈玥來到傅燁寒的身邊,脫下了他的衣服,費(fèi)了一點(diǎn)力氣鉆入了他的懷中,就著這個姿勢拍了一些照片。
她把照片收好之后,耐心的在男人的懷中等待他醒過來。
沈玥下的藥并不多,很快傅燁寒就醒了過來。
他低頭看著在懷中衣衫不整的沈玥,大腦有些宕機(jī),一時間想不起來什么時候和沈玥發(fā)生了關(guān)系。
“老公,你醒了?”
沈玥裝作嬌羞的模樣,在傅燁寒的懷中小聲說著,還扶著自己的腰,一副累壞的模樣。
“你……什么時候來的。”
傅燁寒真的不記得了,那藥讓他神志不清,并且,他就算真的累的睡著了,也不會去碰沈玥。
他直覺感到不對勁,但看到沈玥的表情,卻說不出什么地方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