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姜應良臉色很差的坐在沙發上,在一旁的姜歡手足無措,滿臉的愧疚,“哥哥,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在西餐廳碰到他。”
銘品西餐廳是景城最大的,根本不會出現電路短路的狀況,除非是有人故意為之,而那個人,就是傅燁寒。
“今晚跟他見過了?”
姜歡不敢隱瞞,“嗯,他非說我是那個人,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他說的那個人是誰。”
“想知道?”
姜歡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心里還是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姜應良表情溫和了些許,拿過身旁的文件袋,“這里面有你要的答案。”
她疑惑的打開文件袋,里面映入眼簾的是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其中有幾張照片里,就是今晚來找她的人。
這個照片上的人,怎么會是她?
姜歡滿眼疑惑,“我怎么會在照片上?我之前真的跟他認識嗎?”
“不認識。”
姜應良側過頭來看向姜歡,語氣自責,“她是你的雙胞胎姐姐,孟薇,是傅燁寒害死了她。”
“傅燁寒?傅氏集團的總裁?”
“嗯,他們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傅燁寒因為他的青梅不信任孟薇,婚禮當天,孟薇的媽媽出車禍,傅燁寒還搶走了她媽媽救命的腎臟,甚至連骨灰都沒能留下。”
姜歡聽的臉色蒼白,“為什么,為什么我跟我姐姐不在一起?”
“你三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賣,救出來的時候還發著高燒,你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只好由我的父母帶回家撫養,我也是費盡周折才找到你姐姐,可惜,她已經死了。”
“死了?”
姜歡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怎么死的?”
“阿姨去世的事情讓孟薇很受打擊,后來她的雙胞胎兒子也被傅燁寒的青梅沈玥調換,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她承受不住,在被傅燁寒強迫結婚的那一天自殺了。”
聽到這里,姜歡低頭看著手里的照片,原來她是有家人的,要是能夠早一點找到家人,或許還能挽回。
“是傅燁寒做的?他為什么一定要這么逼姐姐?”
“他愛孟薇,又不肯放過孟薇,沒人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在我看來,他就是把孟薇當做一個玩具,想要一輩子拴在身邊,又對她視若無睹。”
姜歡恨的牙根都在癢癢,“都是傅燁寒做的孽,如果不是他,我還能見到我唯一的親人。”
看到姜歡的表情,姜應良心下有數,至少短時間內她不會因為傅燁寒的舉動而有絲毫的動心。
“阿歡,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是我能夠動作快一點,把消息告訴孟薇,她應該不會心如死灰,只可惜,她的一對雙胞胎還在沈玥的手里。”
姜歡心中急切,“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讓小侄子回來?”
“回到傅家,讓傅燁寒對你言聽計從,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姜歡想到傅燁寒的樣子就萬分恨意,“對,我不止要帶走小侄子,也要搞垮他的公司,他實在是令我覺得惡心,害死姐姐還居然在我面前裝作一副深情的樣子,我不會就這么放過他的!”
“放心吧,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會幫你,不要擔心,這也是我欠孟薇的。”
這一年的時間里,她學會了不少讓男人心甘情愿掏錢的事情,區區一個傅燁寒,她不信對付不了。
“哥哥,我一定會幫姐姐報仇的。”
姜歡在心里暗下決定,無論如何都會讓傅燁寒付出代價。
姜應良很是滿意,他不需要再多說什么,光這一點,就足夠了。
一年的培養,就看姜歡能做到多少了。
七天后,深夜的傅家別墅,處處都亮起了燈火,讓這座本就豪華的別墅更加耀眼。
姜歡手持一杯紅酒站在陽臺上一飲而盡,眼底蒙上得意。
根本不需要她做什么,西餐廳見面后的第二天傅燁寒就派人來接她進了別墅,一連七天,她沒見到傅燁寒,也沒人來打擾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明白。
正疑惑著,手機屏幕亮了,一條短信映入眼簾。
是哥哥發來的消息。
應良哥哥:【阿歡,關于你的身份消息我已經讓人完善了,傅燁寒什么都查不到,目前你只要說你半年前曾經出過車禍忘記了一切就足夠了。】
姜歡眼眸暗了暗,她確實出過意外,但不是半年前,而是一年多前,無所謂,反正已經進了別墅,什么話都是靠嘴說的,是真是假有誰會在意呢?
“想起什么了嗎?”
忽而,溫暖的感覺從背后包裹著她全身。
姜歡愣了愣,他不是不回來嗎?怎么突然又回來了?
不過片刻間,姜歡溫柔的在他懷里轉了個身,用滿是星光的眼眸看著他,“還是一片空白,你會怪我嗎?”
傅燁寒斂下眼眸,語氣認真,“不會,你做什么都是對的,薇薇。”
姜歡頓時收起了笑容,扁著嘴巴,“我說了,我不叫孟薇,我叫姜歡,在我沒想起來之前的事情前,我不希望你看著我叫著另一個名字。”
“好,阿歡。”
滿眼的委屈頃刻消散,姜歡親昵的攬住他的脖子,仰頭在他的喉結上落下一吻,“那今晚,我們可以嗎?”
對面她的暗示,傅燁寒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神情,反手拉下她的手,帶過她的腰肢,利落的把人抱在了懷里,“你喜歡,都可以。”
微風吹拂,帶起窗臺前的層層薄紗。
姜歡醒來的時候,伸手往旁邊一摸,摸了個空,睜開眼看去,人已經走了,旁邊睡過的地方都涼了。
‘硁硁’傳來了兩聲敲門聲。
“姜小姐,傅先生讓我問問姜小姐早飯喜歡吃點什么。”
“不用麻煩了,我不挑食,都可以。”
姜歡說著話扯過旁邊的被子裹住身體走向浴室。
身體整個浸泡在熱水里,點點紅印暈開,姜歡輕輕點了點,人走的這么早,是因為這個嗎?
還是挺讓她意外的,孩子都生了一堆了,在她面前裝什么純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