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薇不知道現(xiàn)在的傅燁寒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跟姐姐說完話后就放水洗澡,換上衣服才發(fā)現(xiàn),這套睡衣居然是當年她買的情侶睡衣。
不是已經(jīng)被丟掉了嗎?
愣神的功夫,洗手間的門被人拉開,孟薇驚呼著捂著胸口退后,“傅燁寒,你干什么?進來也不說一聲。”
傅燁寒上下打量著孟薇,看她聽話的穿上衣服,這才有種滿足感。
“公司有事要處理,你就住在這里,沒事別出去,還有,小晟他也會住在這里。”
孟薇眼睛一亮,“你是說,你會讓小晟跟我一起住?”
“廢話真多。”
傅燁寒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這個消息讓孟薇高興不已,也就是說,她不止能夠留在傅家打聽消息,還能跟小晟在一起,這樣太好了!
能夠住在傅家,孟薇還是提心吊膽的,直到住了快半個月,這才發(fā)現(xiàn)整棟別墅的傭人都對她挺和善,這才放松了氣。
“孟小姐,傅總已經(jīng)到樓下了。”劉媽敲了敲門說道。
孟薇正準備跟姐姐發(fā)消息,一聽這話,趕忙把手機藏在了被子下面,一塊被藏起來的還有這段時間她查到的一點線索。
她把所有的東西都藏好之后才趕忙去浴室洗漱,其實就是要洗掉身上的汗味,不要讓傅燁寒知道她今天出去過。
自從她回來之后,傅燁寒就很奇怪。
整天一回來就聞她身上有沒有味道,上次在外面想見見姐姐,不小心沾染上了姐姐身上的香水味,被傅燁寒抓住審問了半天,更是勒令她不許出門。
“又在洗澡?”
傅燁寒不知道什么時候上的樓,身體倚靠在門邊看著她。
她下意識的捂著胸口點了點頭,“今天陪小晟玩的時候出了點汗,所以上來洗洗干凈。”
傅燁寒沒有說話,徑直走了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浴缸里拎了出來,鼻尖在她身上嗅了嗅。
“有香水的味道。”
孟薇歪著頭抬起胳膊聞了聞,根本什么味道都沒有,可傅燁寒就這么看著她一遍遍的擦拭著身體,直到他說沒有味道才把她從浴缸里抱出來。
那種目光看的孟薇背脊發(fā)涼,簡直就像是鐳射掃描儀一樣要過遍她的全身。
下一秒,孟薇再一次被扔回了浴缸,她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傅燁寒,“怎么了?我都洗干凈了。”
傅燁寒拉開衣服,脫掉褲子,抬腳踏進了浴缸里,“最近水費太貴,省點水,一起洗。”
孟薇眉頭突突的跳,這說的是人話?
傅氏集團,景城第一世家,幾乎包攬了所有的項目,每個項目的入賬少說有幾億,別墅里一個月的水費最多不超過兩萬,連個零頭都算不上,現(xiàn)在居然要省水費?
孟薇漲紅了臉,原本還很大的浴缸再擠進來一個人就顯得小了不少,連水都順著往外漫出去。
她偏過頭去,害羞的不敢去看傅燁寒。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傅燁寒那邊傳來的呼吸聲,甚至還有加快的心跳。
等等,加快的心跳?
“我,我已經(jīng)洗了好幾遍了,就不洗了。”
孟薇著急的伸手去拿浴巾,一只更長的手搶先一步拿下浴巾,把她緊緊的包裹在里面。
霎時,她的下巴被人用手捏住,強行扭過她的頭,迫使她的目光對視。
“今天工作很累,你幫我洗洗。”
孟薇吞了吞口水,目光從他俊俏的臉一路下滑,看著他那精壯的身材……
傅燁寒的身材比模特的身材還要上好幾倍,只是這么多看了一眼,就足夠讓孟薇臉紅羞澀到說不出話來。
傅燁寒俯身在孟薇的耳邊輕輕吹了吹,聲音溫和的說道:“嗯?你在亂想什么?”
她的臉都漲紅的無法言明,只能低著頭不敢回話,“沒,沒看什么。”
“哦,那就幫我洗洗吧。”
孟薇沒辦法拒絕傅燁寒,只好幫他一點點的擦拭身體,等洗完了,她都沒臉再去看傅燁寒。
“今天很累,我沒想對你做什么。”
傅燁寒抬腳走了出去,還不忘孟薇一起抱了出來。
正如傅燁寒所說,他今天確實沒什么興趣,抱著孟薇上了床,只是環(huán)抱著她,沒過多久,孟薇就聽見身后傳來他平穩(wěn)的呼吸聲。
還好,還好他已經(jīng)睡著了。
這邊臨近十點左右,秦珍珍放下外賣箱跟老板打了聲招呼,“老板,車子放在門口了,我先下班了。”
“等等,先別走。”老板從店里跑了出來,手里拎著好幾個外賣,一股腦的全塞進了保溫箱,“把這幾個送了再下班。”
秦珍珍看了看地址,是在半山腰的別墅區(qū),這會送上去再回家估計要十二點了,可跑腿費有兩百塊,她心動了,不就是少睡幾個小時。
她騎上電動車就趕了過去,在最偏僻的地方找到了那棟別墅,里面燈光閃爍,時不時還能聽見里面男男女女的玩鬧聲。
她敲了敲門,開門的人是個很好看的男人,把外賣箱遞給他的時候,他還另外打賞了一百塊,“這么晚辛苦你了。”
“謝謝。”秦珍珍接過錢轉(zhuǎn)身就走。
“秦珍珍?”
秦珍珍頓了頓腳步,回頭看了那男人一眼,客廳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關(guān)了音響,里面的人都走到了門口。
“喲,還真是秦珍珍啊,不愧是好學生,勤工儉學,這么晚了還送外賣呢。”
秦珍珍這才看清里面的人都是她的高中同學,因為她成績好,長的也不丑,沒少受他們的欺負,本以為上了大學就不會有交集,誰知道在這里碰到了他們。
“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秦珍珍還沒走兩步,突然從身后有人拿著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刺鼻的味道涌入鼻尖,她一下就沒了意識。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們綁在了凳子上,身上一件衣服都沒穿,朱天手里拿著一瓶不知名的液體往她身上倒。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朱天笑的很邪,眼睛骨碌碌的在她身上打轉(zhuǎn),“沒想到你長得越來越好看了,身材還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