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盈不甘心,掏出手機給傅燁寒打了電話,可是一連好幾個都是無人接聽。
從酒店出來,孟薇揉著發(fā)酸的腳跟站在路邊打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出租車不是很多。
“孟薇,你果然在這里。”
一輛跑車在面前停下,車子緩緩降下露出林盈盈那張略帶猙獰的臉。
“林小姐,你找我有事?”孟薇淡定如初,抬手掖了掖耳邊的頭發(fā):“沒想到林小姐這么有興致,這么晚了還開著跑車到處兜風呢。”
這里只有兩人在,林盈盈也不裝無辜清純小白花了,“你在這里做什么?”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孟薇,但凡她有個心虛的表現(xiàn),林盈盈都能捕捉到。
可惜了,自以為無所破綻的計劃,早就漏洞百出:“晚上沒睡飽,在路邊飯店吃個夜宵不行嗎?”
“吃夜宵?這里都是酒店,你確定你是在這吃夜宵?”
孟薇反問:“怎么?林小姐這么關(guān)心我的私事,是對我感興趣,還是對我背后的公司感興趣?”
她話里有話,很難不讓人聽出來。
林盈盈瞳孔微微一縮,這一點細微的表現(xiàn)全被孟薇看在眼里:“看來林小姐還是對我的公司感興趣,這樣吧,你要是真感興趣就和我們公司談談合作的事情。”
“不必了,我暫時還沒有跟人合作的打算。”
林盈盈已經(jīng)咬牙切齒,她不能明目張膽的問,更不可能將自己下藥的事情明晃晃的說出來。
以至于現(xiàn)在,孟薇這么囂張的在她面前挑釁。
怒火在心中燃起,林盈盈盯著她:“孟薇,你跟燁寒哥哥的那點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好給我藏好點,可別讓我找出點證據(jù)來!”
“哦?”孟薇笑了,心虛了一下,可想到林盈盈的身份,“林小姐要以什么身份呢?”
以什么身份這句話說出口,林盈盈一句賤人險些罵出。
“燁寒哥哥可是你的姐夫,你說這事要是被你姐姐給知道了,她會不會氣到孩子都沒了?”
孟薇的逆鱗就是孩子,林盈盈竟然敢用這個威脅她?
“請你慎重發(fā)言,林小姐你不用不左右而言他,沒身份的人就是沒身份,你再怎么努力,我姐姐都是他的妻子。”
孟薇不想再與他多言,恰好出租車也在這個時候停在路邊。
“師傅,等一下!”
順利上了車,孟薇轉(zhuǎn)頭看著還停在那的林盈盈,徹底明白了她的心思。
翌日。
傅燁寒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酒店里,頭暈目眩下他摸到了床頭柜上的手機,早上九點多。
昨晚的片段歷歷在目,可是這些怎么有點熟悉?
到洗手間沖了個涼水澡,傅燁寒這才徹底清醒。
昨晚的事情......
一個小時后,傅燁寒的貼身助理來了。
“老板,你要的東西都給你帶來了,要不要給你換到您原先的房間?”
助理沈北恭恭敬敬的將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
這里只是普通的套房,比起傅燁寒在頂樓的房間,還不到一半大。
沈北想不通自家老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房間?
“不用了。”傅燁寒換了西裝,整個人精神煥發(fā),只是神色依舊陰沉,“去查監(jiān)控,看看昨晚帶我來酒店的那個女人是誰?”
其實他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是想確定自己出現(xiàn)的是不是幻覺。
“好的,老板您先稍等。”
十幾分鐘后,沈北帶著視頻錄像過來了。
他將手上的平板遞了過去,“老板,昨晚帶您來酒店的人確實是孟小姐,而且登記人的信息也是她。”
果然是孟薇!
傅燁寒拿著平板的手不自覺的握緊,回想三個月前,似乎也發(fā)生了差不多的事情,只是那個時候他似乎沒有昨晚那么清醒——
等等——
他猛然想到,好像孟薇提到過三個月前的事情,只是他怎么也想不起來。
“沈北,你去調(diào)查一下昨天晚上在酒莊我喝的酒有沒有問題,還有,三個月前盛天酒店的監(jiān)控視頻全都給我調(diào)過來。”
一件事情在心底油然而生,可傅燁寒本身什么也記不起來,需要靠那些監(jiān)控來提醒自己,幫助自己想起來。
“好的,老板。”
回去的路上,沈北手下的人就發(fā)來了消息,只是他臉色極為難看。
“老板,我們聯(lián)系了酒莊那邊的負責人,他們說......昨晚的監(jiān)控壞了,只有酒會開始半個小時左右的監(jiān)控視頻。”
“拿過來我看看。”
傅燁寒不氣餒,依照他的性子,既然事情有蹊蹺,肯定要調(diào)查個水落石出。
監(jiān)控視頻里,一切都跟昨晚發(fā)生的一樣,并沒有任何意外。
只是這里面只有他的身影。
“去趟醫(yī)院。”
醫(yī)院里,傅燁寒做完全身檢查,醫(yī)生看著手里的檢查報告,眉毛都快打結(jié)了。
“傅先生,根據(jù)您的檢查報告顯示,您的體內(nèi)還尚存著催情藥的成分,還有少量的迷藥——”
果然如此!
傅燁寒果然被人下藥了!只是,下藥的人到底是誰?
“劑量大不大?”傅燁寒問。
醫(yī)生為難了:“傅先生,您還記得你最后一次吃東西是什么時候嗎?”
“昨晚八點多。”
“昨晚八點多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十幾個小時了,根據(jù)報告來推測,劑量屬于中等偏多的。”
聽過醫(yī)生的解釋,傅燁寒心底慢慢有了答案,“所以,如果催情藥的劑量過大,會導致神志不清醒甚至忘掉當時的記憶是嗎?”
醫(yī)生思考了一會兒,點頭道:“會的,有這種可能。”
從醫(yī)生辦公室出來,傅燁寒渾身散發(fā)著冷氣。
他倒是要調(diào)查出來,哪個女人膽子那么大敢給她下藥?
“寶寶很健康,不過您本身的身子比較虛,在不影響胎兒的情況下,還是要補充自身的營養(yǎng)。”
“好的,謝謝醫(yī)生。”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伴隨著腳步聲在身旁停下。
孟薇默不作聲,想假裝沒看到找個空椅坐下充當路人甲。
可惜,傅燁寒早就轉(zhuǎn)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這么巧啊,姐夫。”
醫(yī)院來來往往這么多人,孟薇脫口而出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