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堯臉色陰沉,死死盯著前面的面包車,腳下油門不自覺加快。
“沒什么好氣的。”
王秘書被這車速嚇得緊緊拽住車內(nèi)把手:“那為什么喬星小姐的一句話,可以讓您氣得不顧一切?”
姜堯一個急轉(zhuǎn)彎漂移,對前面的車緊追不舍:“因為我恨她。”
王秘書差點被甩得吐出來,他對姜堯和喬星從認識到分開都很了解:“如果您恨她,為什么現(xiàn)在要不顧一切去追前面的車?去救喬星小姐?”
他現(xiàn)在有種把命拴在褲腰帶上的感覺。
姜堯冷哼一聲,腳下油門繼續(xù)加重:“因為她只能死在我手里。”
面包車上。
駕駛座的歹徒透過后視鏡,看著后面那兩緊追不舍的黑色邁巴赫,心里忍不住犯怵。
“老大,后面那車緊追不舍怎么辦?”
“我?guī)讉€急轉(zhuǎn)彎,各種變道都沒有甩開他,那人更瘋了一樣,這樣下去,我們要被他超了。”
后面的刀疤男看了眼后面:“媽的,上面不是說,不會有人管這女的嗎?后面這男的怎么跟不要命似的。”
刀疤男看了眼車牌,京A88888。
心里一緊:“這人來頭不小,這車牌只有京市頂級權(quán)貴才有資格使用,快點開,趕緊將人送到指定地點,別給自己惹上不該惹的麻煩。”
經(jīng)過十字路口的時候,突然一臺車橫過來,直直撞在姜堯的車上。
好在姜堯的車是經(jīng)過特殊定制的,車身材料玻璃之類的,都是頂級軍用級別的,車子并沒有太大損壞。
可是因為這一撞,前面的面包車快出很多。
姜堯讓王秘書下車處理事故,自己繼續(xù)追前面的車。
前面的面包車一路火花帶閃電,繞過層層崎嶇的山路,將車停在一棟山間民宿旁,趕緊將人架了進去。
姜堯趕緊停車,跟了進去。
姜堯邁著修長的腿一步并兩步,眸色嗜血陰鷙,雙手緊握青筋暴起,他要將這伙人扒皮抽筋。
前面的幾個歹徒將人扔進房間便迫不及待翻窗走了。
姜堯一間一間地焦急地踹開房門尋找喬星的身影。
喬星你的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出事。
突然推開其中一間房,里面漆黑一片,一陣濃烈奇怪的香味鉆入他的鼻孔,讓他神情恍惚。
還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雙玉手勾住他的脖子。
姜堯感到血脈噴張,內(nèi)心熊熊燃燒的欲望,原本涼爽的房間瞬間變得無比燥熱。
那股暖流從心底涌起,讓他每一次肌膚都渴望親密接觸。
是密度極高的迷情藥。
女人炙熱的唇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身上,每次呼吸都伴隨著艱難的喘氣聲:“要我,救我。”
......
不知過了多久,喬星慢慢蘇醒。
第一眼便見到一個渾身生爛瘡的男人一臉猥瑣下流的模樣站在她的床邊,看向她的眼神十分惡心。
“你的身材雖然不算絕佳,但也還不錯,昨晚讓我很舒服。”
“自從得了這心臟病后,好久沒有這么爽過了,那些夜場的女人都不愿意接待我。”
喬星猛地驚坐起來。
此時被窩里的她正一絲不掛,床單上那抹殷紅的血跡提醒她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那些不明的液體,訴說著昨晚戰(zhàn)況的激烈。
秦浩宇這個病秧子,竟然還有這么好的體力。
喬星頓感晴天霹靂,整個人抱著被子僵坐在床上,感覺世界都塌了。
眼前的這張臉和周心怡那天拍給她的照片一模一樣。
她瞬間明白,這個男人就是秦浩宇,她想哭卻哭不出來。
喬星憤怒地指著秦浩宇:“你做了什么?”
秦浩宇猥瑣的笑笑:“當然是行魚水之歡了。”
“你也別生氣,這可是你爸媽親自安排的,是他們親手將你送到我床上,讓我們結(jié)合。”
聽到結(jié)合這個字,喬星惡心反胃想吐。
艾滋病會通過,血液,母嬰和性傳播。
她和秦浩宇睡了一晚,那豈不是也被傳染上了艾滋病?
喬星心臟仿佛被重錘錘了一下,一股鈍痛感從心臟流變四肢百骸。
林嬌和喬振勛夠毒的,因為她不肯和秦浩宇相親,竟然直接綁架她給她下藥,讓秦浩宇強上了她。
而且已經(jīng)過了72小時了,連阻斷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讓她染上艾滋病,這樣所有人都會對她避而遠之,只能嫁給秦浩宇了。
秦浩宇攤了攤手:“放心好了,我會娶你的,雖然得病了,但是我們這輩子會有花不完的錢。”
喬星看了眼惡心的秦浩宇:“我們就是死也得分開埋,還想結(jié)婚?做夢。”
喬星眸色陰鷙,唇角彎起一個弧度。
敢惹她?那就一起陪葬!
喬星將秦浩宇趕了出去,起身穿好衣服。
收拾好自己回了喬家。
她剛推開家門,林嬌便心虛地往后退幾步:“喬星,你爸給你買了新房子,以后你搬去新房子住。”
搬去新房子住?
喬星冷笑幾聲:“我剛和秦浩宇睡完,現(xiàn)在我也是艾滋病攜帶者了,這不是你們安排好的嗎?”
喬星往林嬌跟前逼近,林嬌害怕地蜷縮在沙發(fā)上:“喬星,你有話好好說,離我遠點。”
“我們不是一家人嗎?”喬星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一把摟過她的肩膀。
“既然如此,有病大家當然一起的!”
“啊啊啊啊!”林嬌尖叫著站起身來,像沾到了什么骯臟東西一樣,不斷地拍打著自己的身體。
喬星步步緊逼:“你怕什么?你的計劃成功了,可以攀上秦家了,我們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以后就鎖死綁定!”
“你別過來!”林嬌整個人怕到了極致,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喬星笑著從包里掏出一把小刀:“聽說艾滋病通過母嬰,血液和性傳播。”
林嬌看著喬星癲狂的模樣整個人瑟瑟發(fā)抖:“喬,喬星,你再這樣我報警了,你這是刻意傳播疾病,是要判刑的。”
“我都得這病了,你覺得我還會怕判刑嗎?”
林嬌害怕地哭了出來:“喬星你別過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行嗎?”
就在此時,喬振勛開門進來,看到喬星回來了,以及林嬌瑟瑟發(fā)抖的模樣,很快便明白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喬星和秦浩宇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了。
喬振勛悶哼一聲:“喬星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以后就可嫁到秦家了,享不完的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