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焱霆語氣冷硬,“母親去世,十歲那場車禍以后,我就明白京都除了是想讓我死的人,就是想控制我的人。你覺得我還會回去嗎?”
老爺子氣得發(fā)抖,卻又無話可說。
他內(nèi)心深處,是后悔的。
厲焱霆從小就資質(zhì)卓絕,不論是相貌還是個性,確實很像他母親沈若雪。
厲老爺子很傳統(tǒng),只認正經(jīng)原配生下的孩子。
他寵愛厲焱霆是真,畢竟他只有這唯一一個正經(jīng)孫子,又十分聰穎。
但是他當年一心想要給厲氏培養(yǎng)出來一個極具商業(yè)謀略,為厲氏開疆拓土的繼承人。
這樣的繼承人,不能有太多兒女情長,不能像沈若雪那樣過分我行我素、固執(zhí)己見、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所以在沈若雪擺脫厲氏控制之后,他唯一的條件就是不許沈若雪再見厲焱霆。
沈若雪同意了。
他覺得若是厲焱霆知道自己的母親為了自由寧愿放棄他,定會對她心生怨懟,更多地依賴他和厲氏。
只是沒想到,當時不過五歲的厲焱霆卻說:“我的媽媽是英雄,我支持她去追求自己的夢想!”
厲震岳當時沒想太多,不過一個五歲小兒,想要塑造改變他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
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厲焱霆從來沒有一件事是受了他厲震岳的控制。
不僅如此,厲焱霆母親去世后,他便堅持回到云城小姨處生活。
好不容易回去一次,還發(fā)生了車禍。
厲震岳知道事情不簡單,但是厲弘靖將事情調(diào)查得清楚明白,挑不出一絲錯。
這次車禍之后,厲焱霆就徹底不愿意回京都了。
他回了一趟云城,不久之后就出國留學了。
回國之后,依然留在云城,十年的時間,他將YT發(fā)展成了一個近乎可以跟宏輝齊名的大型集團。
見厲震岳神色有些憂傷,厲焱霆語氣緩和了些,“爺爺,夏清珝是我生命中除了我母親以外最重要的人,我非她不可。我不愿與您為敵,也請您高抬貴手,不要讓我真的對厲氏出手。”
厲焱霆說完,起身離去。
厲震岳沉默了許久,最后在傭人老沈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回了逸居山莊。
*
夏清珝下班的時候,在地下停車場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
她面帶微笑,徑直走上前。
剛打開后車座的門,便被一只大手拉進了懷里。
一陣咖啡的香味侵入夏清珝的鼻腔,輕輕抬眸,她瞥見厲焱霆襯衫上的一抹顯眼的咖啡漬。
她坐直身子,指著男人的衣服,“這么大的人了下巴還漏呢?”
厲焱霆輕笑,心情看上去還不錯,“都是因為太想你,所以喝咖啡的時候走神了。這不,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來找你了···”
說著,厲焱霆整個身子往夏清珝身上湊。
司機還在前面,夏清珝不好意思。
伸手拍了一下厲焱霆的胳膊,“別沒正形了,你沒帶干凈衣服?”
厲焱霆點點頭,“帶了。”
夏清珝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那你趕緊換了。”
厲焱霆沒動。
夏清珝側頭看了一眼他,“怎么了?你快點換,我肚子餓扁了,我要去吃飯。”
厲焱霆伸手將夏清珝掰過來,“換衣服就換衣服,你轉(zhuǎn)過去干什么?”
夏清珝想到昨晚那臉紅心跳的一幕幕,抿了抿唇,“那行吧,我不轉(zhuǎn)過去,你換吧。”
厲焱霆依舊不動,眼神瞥了瞥干凈衣服所在的位置,聲音染上一絲軟糯,有些撒嬌的意味,“你幫我。”
夏清珝明顯感覺到車子一整個頓了一下。
厲焱霆眼神陡然清冷,“老熊,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好好開你的車!”
司機老熊估計滿臉黑線,“是,厲總。”
夏清珝白了厲焱霆一眼,“人家有眼睛有耳朵的,你讓人家怎么不看不聽?不是故意為難人呢!”
厲焱霆沒說話,默默升起后座的隔斷。
“這樣老熊就聽不見了,你趕緊幫我換吧。”
夏清珝耐不過厲焱霆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妥協(xié)伸手去脫厲焱霆身上的襯衫。
解到第三顆扣子的時候,男人結實勁瘦的腹肌若隱若現(xiàn)。
夏清珝下意識咽了一下口水。
厲焱霆注意到夏清珝的小動作,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流口水了?”
夏清珝拍開厲焱霆的手,轉(zhuǎn)過身,“你自己換吧!”
厲焱霆沒有再堅持,他無意讓夏清珝服侍她,只不過想逗逗她。
沒想到這丫頭,這么不禁逗。
換好衣服,厲焱霆將夏清珝攬進懷里。
“為什么騙我?”
突然沒頭沒腦的一個問題,夏清珝莫名其妙。
“什么?”
厲焱霆低頭,在夏清珝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你之前說你經(jīng)驗豐富,經(jīng)歷過很多男人。”
夏清珝驀然臉一紅,支支吾吾,“是···是啊,有什么問題?”
厲焱霆在夏清珝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騙子。我昨晚給你擦那個地方的時候···”
“啊!呸呸呸!”
夏清珝捂住厲焱霆的嘴巴,她緊皺著眉頭,低聲道:“你別說了!”
厲焱霆輕笑,拿開夏清珝的手,“做都做了,有什么不能說的。”
夏清珝推開厲焱霆,“就是不能說!”
厲焱霆舉手表示妥協(xié),“好好好,不說。我想說的時候,我看到床單上和紙巾上有粉色的血跡。我夜里打電話問了家庭醫(yī)生,他說你這種情況叫做···落紅。”
“啊!呸呸呸!”
夏清珝再次捂住厲焱霆的嘴巴,“你還說!”
厲焱霆抓住夏清珝的手,笑著湊到她的耳邊,“你···竟然是第一次?”
夏清珝耳根都紅了,她將腦袋埋到厲焱霆的脖頸里,“你是哪個年代的人了,還在意這個?”
厲焱霆緊緊抱著夏清珝,臉頰在她的腦袋上摩挲,“不在意,但是我想到我是你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時,就興奮得恨不得立刻抱你上*床。”
夏清珝在厲焱霆脖子上咬了一口,“流氓!”
厲焱霆放開夏清珝,兩人距離近,呼吸交纏。
他捧住夏清珝的臉頰,輕聲道:“你也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怎么樣,我第一次表現(xiàn)還不賴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