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煙從醫(yī)院出來,想起很久都沒有蔣薇的消息,心下一沉,撥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瞬間接通。
蔣薇略帶哭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去:“徐冰煙,那神棍好像不見了!”
“你說什么!”徐冰煙聲音增大,不由握緊了手機。
夏老三是她計劃里重要的一環(huán),若是他出事了,那她之后的計劃不就徹底泡湯了嗎?她跟喬文彬的婚姻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
“是真的,我這兩天給他打電話,他一個都沒接,你的電話又打不通,我準備明天去他家里看看?!笔Y薇聲音是濃濃的憤怒,要知道她可是把自己一大半的積蓄給了夏老三。
蔣薇心里滿是惱怒,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顯懷,只要穿緊身一些的衣服,完全能看出她懷孕了,不僅如此她的腳也有些腫,行動起來很是不方便。
她只想盡快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掉,好當她的豪門太太,安心養(yǎng)胎。
“我跟你一起去?!毙毂鶡熉晕⒁凰妓骱螅龀隽藳Q定。
不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都要去看看。
兩個人約定好明日見面的時間跟地點后才掛斷電話。
徐冰煙回到家,妙妙已經(jīng)睡著了,拜托李嫂明日照顧妙妙,她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只是莫名地她拿出了手機,調(diào)到微信界面,上面沒有任何人的消息。
她思索一下,點進了徐父跟徐母的朋友圈里,兩個人的朋友圈安靜的不得了。
明明以前每天恨不得發(fā)一百條朋友圈炫耀自己女兒徐青青到底有多孝順,多能干,最近怎么停歇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徐冰煙調(diào)出之前在徐家安裝的監(jiān)控,時間調(diào)到自己最近這段在國外的時間。
徐家父母表現(xiàn)的都很正常,沒什么兩樣。
那么到底是哪兒出現(xiàn)問題了呢。
徐冰煙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她干脆不想了,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該漏出馬腳的時候自然會漏出來,只是她不能坐以待斃。
還沒想到應(yīng)對辦法,徐冰煙就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徐冰煙早早地洗漱好后去了跟蔣薇約定的地方。
蔣薇早早地已經(jīng)在等候了,她眼底的淤青很重,想來已經(jīng)因為這件事情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
看到徐冰煙的瞬間,她立馬迎了上去,“你終于來了?!?/p>
徐冰煙看了眼她微微突起的肚子,心下微動,不由想起了自己懷妙妙的時候,那段時間她也很焦慮也很緊張。
想到自己懷孕在喬家過的日子,她張了張嘴,想著要不要勸一勸蔣薇,但是看到蔣薇那雙已經(jīng)被蒙蔽的眼睛,還是將嘴邊的話給吞了下去。
當年,她懷孕后,本以為徐家會對她好一些,但還是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根本就沒把她當成一個懷孕的人。
就連家里的地也都要她拖,每天早上都要早起負責一家人的早餐,她經(jīng)常累得直不起身子。
妙妙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早產(chǎn)出生的,也是為此才有心臟病。
喬家得知她生下來一個女孩后,對她就更不好了,她完全淪為了傭人的存在,可是偌大的市里根本就沒她能夠去的地方。
她若是回到徐家,不用片刻就會被徐家爸媽給送回喬家。
而她身上也根本沒有任何錢財,之后治療妙妙前期費用的金錢,還是這些年她背著喬家人偷摸在網(wǎng)上接了一些單子,賺得一些錢。
但是那些錢根本就不夠治療妙妙,不然她絕對不會求上徐雯雯,也就不會遇到楚詔離。
仔細想來,這好像就是命。
兩個人來到夏老三的住處,敲了敲門,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應(yīng)。
“夏老三!你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就在里面!”
“你有本事拿錢,沒本事面對嗎?”
“夏老三!你個王八蛋!”
蔣薇叉著腰,中氣十足地吼著。
只是房間里依舊沒有人回應(yīng),到最后蔣薇的聲音過大,直接把周圍的鄰居給叫了出來。
“哎,兩個姑娘,你們兩個人找夏老三?”鄰居大姨上下打量著徐冰煙跟蔣薇,嘴里嘀咕著:“看不出來這夏老三玩的還挺花的。”
蔣薇聞言,臉色一變,上去就要跟鄰居大姨理論理論。
她們會看得上那個酒鬼?那個丑八怪的老頭?
徐冰煙眼疾手快地拉住蔣薇,沖著鄰居大姨點頭微笑:“大姨,我們是他的客戶,他突然失蹤了,所以我們來找找他人,你要是有消息的話,這些不成敬意。”
說完,她從兜里掏出五百塊放在鄰居大姨的手上。
鄰居大姨看到這五百塊錢,臉都笑開花了,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他啊,前幾天被警察給帶走了。”
“什么情況?”蔣薇瞪大了眼睛,跟徐冰煙對視一眼,該不會是詐騙被人發(fā)現(xiàn)了吧?
徐冰煙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繼續(xù)問道:“大姨你繼續(xù)說。”
可大姨一直盯著手里的錢不說話了,蔣薇明白她的意思,氣的不輕,見過貪財?shù)?,沒見過這么貪的。
于是不用徐冰煙掏,她從自己兜里掏出了五百塊遞給了鄰居大姨。
但是鄰居大姨依舊不說,只是看著手里的錢說了一聲:“錢不夠,你們要聽后面的啊,至少得是現(xiàn)在的三倍。”
說著,鄰居阿姨豎起了三根手指。
\"哎,你這是坐地起價!\"蔣薇怒視著鄰居大姨。
鄰居大姨一副你想知道就得加錢的樣子,徐冰煙也沒接著慣,她看了一眼身后來之前雇來的保鏢。
保鏢立馬上前,亮出了手里的刀子,鄰居大姨瞬間嚇得渾身發(fā)抖,支支吾吾道:“我說我說?!?/p>
“那個夏老三說是酒駕撞人逃逸,才被警察帶走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p>
鄰居大姨話說完,手里的錢就被蔣薇給抽了回去。
“哎,我的錢?!编従哟笠毯俺雎晛?。
蔣薇恨恨地看了她一眼,鄰居大姨看了眼保鏢手里的刀子,瞬間偃旗息鼓了,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家里去。
徐冰煙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若是她沒那么貪,那么這一千就都是她的,可是太貪了,所以分文拿不到。
“走吧。”她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