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顧卿聞喚她的名字。
安映抬頭看過去。
“你要記住,你是我們顧家的人,哥哥既然找回了你,就有保護(hù)你的義務(wù),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妹妹,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
安映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顧卿聞忽然想起什么,臉色一變。
“當(dāng)然了,你和傅呈禮的事情,我是不能輕易同意的。”
那股在安映心間流淌的暖流,戛然而止。
“哥哥.........”安映小聲道。
顧卿聞抬手一攔,做出拒絕交流的手勢,只是埋頭吃飯。
“安映,你在傅家也呆了這么多年了,你難道還不清楚傅家的人,是如何為人做事的嗎?在我眼里,傅呈禮和他們一樣,都是靠不住的。”
安映語塞,神情復(fù)雜。
顧卿聞對這件事的反對程度,是她從來沒有預(yù)想過的。
她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因為顧卿聞對傅家的觀感,也有幾分道理。
安映低頭看著盤子里精致的菜品,頓時有些胃口不好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安衛(wèi)平的反對,又抗住了傅海東的反對,還爭取到了傅老爺子的支持。
沒想到最后一關(guān),卡在了自家哥哥這里。
“姑姑!”
耳邊傳來小女孩活潑的聲線。
一個扎著高高馬尾辮的小女孩拉開了安映身邊的座位,爬上來坐好,一臉好奇地望著她。
正是顧禾希。
顧卿聞的女兒,顧夫人站在不遠(yuǎn)處,和顧卿聞相視一笑。
“媽媽,她是姑姑!”
小女孩又叫了一遍,叫得親熱。
多了一個可愛的小侄女,安映心里軟軟的。
安映溫柔地拉住她。
“你好呀,小侄女。”
顧夫人走過來,穩(wěn)住在座椅里亂動的女兒。
“好啦,別撞到姑姑了。”
安映和顧夫人點頭打招呼:“嫂,嫂子?”
顧夫人笑盈盈道:“安映,你好呀。”
她挽住顧卿聞的胳膊,笑道:“這下心愿終于達(dá)成了?”
顧卿聞傲嬌地挑眉。
顧夫人轉(zhuǎn)頭盯著安映:“那她剛才為什么一副吃不下飯的表情?”
顧卿聞臉上得意的神色消失。
他簡略地說了說安映和傅呈禮的情況。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安映在傅家那兒受了這么多年委屈,好不容易把她找回來了,難道我又要把她送進(jìn)傅家人手里?”
“傅呈禮那副欠揍的個性,我也不喜歡,哼。”
顧夫人若有所思,幽幽地看了安映一眼。
“我記得,之前在葉城的時候,你被杜家綁架過?”
安映點點頭。
顧夫人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老公:“卿聞,我記得那次,傅呈禮特意打電話找你幫忙營救,他那么擔(dān)心安映,那么急切地想救她,難道不能證明他真的在乎安映嗎?”
顧卿聞:“..........”
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老婆是來拆臺的。
顧卿聞:“那么也不能證明未來他們結(jié)婚了就能幸福。”
顧夫人無奈地笑笑。
“卿聞,你這話說的,結(jié)了婚能不能過得幸福,那得結(jié)了婚再看呀,幸福的日子都是過出來的,你都不給人機(jī)會接近,人家怎么證明自己有能力讓安映幸福?”
顧卿聞:“...........”
他輕咳一聲,仰頭喝水。
“其實那個時候他就知道安映的身份了,故意瞞著不告訴我!這個男人,城府太深。”
顧卿聞的語氣有些抱怨。
“誰知道他是想用安映要挾我還是干嘛,反正我就是看他不爽。”
在妻子面前,顧卿聞這位坐鎮(zhèn)顧氏企業(yè)的董事長難得耍起了小脾氣。
顧夫人抿嘴一笑,看了安映一眼。
安映就著顧夫人的話,往下說道:“哥哥,其實,在葉城醫(yī)院里,傅呈禮已經(jīng)向我求婚了,而且........”
安映將包里的鉆戒拿出來,戴上。
顧卿聞一愣,這個戒指,不正是在葉城拍賣會上的那個頂級鉆石戒指嗎?
這個鉆戒是被神秘大佬點天燈拍下。
顧卿聞當(dāng)時聽說這個傳聞了,但是沒往下打聽。
原來神秘大佬是傅呈禮。
他豪擲千金拍下來,給安映當(dāng)結(jié)婚鉆戒用的。
顧夫人盯著鉆戒,發(fā)出驚嘆聲。
“真的好靚!”
顧夫人托腮,看著安映的紅潤的臉龐,笑道:
“安映是成熟的人了,她對于感情有自己的選擇,你不能一直把妹妹當(dāng)成需要保護(hù)的小女孩。”
“卿聞,我知道你多么在乎安映,但是你一直反對,會不會反而傷了你們兄妹的感情呢?”
顧夫人的聲音很溫柔。
卻精準(zhǔn)地戳中了顧卿聞最在意的地方。
顧卿聞咬牙,最后還是放了口風(fēng)。
“安映你愿意先同我回南城待一段時間嗎?”
回南城。
安映心中一動。
自從十幾年前離開南城后,她再也沒有回去過。
顧卿聞思忖片刻:“我要看到傅呈禮最大的誠意,否則我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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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后,安映隨顧卿聞回到酒店。
顧卿聞給安映另外安排了一個高級套房。
安映站在房門處,低頭找房卡。
這時,對面套房的房門嗖的打開。
安映聽見身后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她詫異道:“你,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