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黑色的勞斯萊斯急速駛入小區(qū)地庫。
待車停穩(wěn)后,安映剛開了車門要下車。
傅呈禮已經(jīng)繞過車身,走到安映車門前,大手一勾,將她撈起。
穩(wěn)穩(wěn)地將她公主抱在懷里。
安映壓根沒想到傅呈禮要來抱自己。
她驚呼一聲。
“啊——”
傅呈禮頭也不回地將人抱進了電梯。
陳錫覺得沒眼看。
這真是,不得了了。
跟著傅呈禮混了這么多年,陳錫第一次覺得自己老板這次是真陷進去了。
他轉頭對司機說:“算了,行李待會兒再搬吧。”
司機詫異:“啊?”
陳錫點了根煙,鎮(zhèn)定道:“傅總應該有別的事情要忙,我們還是不要把行李搬來搬去打擾了。”
司機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哦了一聲,聽陳秘書的肯定沒有錯。
電梯里,安映抬了抬腿,想從傅呈禮身上下來。
安映紅著臉:“我.........我能走路,你放我下來。”
傅呈禮抱得更緊了:“可是我不想讓你走路。”
安映瞪他:“為什么?”
傅呈禮幽幽道:“幫你節(jié)省點體力。”
安映懵了:“我為什么要節(jié)省體力?我的腿又沒有殘?”
為什么?
一進門,傅呈禮就用行動告訴她原因了。
時隔這么久,安映回到了傅呈禮那套頂層的復式豪宅里。
房子還是那個房子。
二人的關系早已突飛猛進。
傅呈禮開了鎖,終于舍得松開手放安映下來。
安映腳剛一落地,人還沒站穩(wěn),就被傅呈禮狠狠框在玄關處的墻后。
傅呈禮俯在她耳邊,低聲喊著映映。
喊得安映渾身酥酥麻麻。
安映想推開他。
“好了,陳秘書和司機還要送行李上來,你別鬧.........”
傅呈禮親親安映的唇角:“他們不會上來的。”
安映想躲,卻發(fā)現(xiàn)無處可逃。
這是他的房子,她能躲哪兒去?
安映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慢慢回應他的吻。
安映不由得想起,去葉城前一天,她喝多了也是被傅呈禮這樣抱回來。
然后二人發(fā)生了他們的第一次。
在葉城經(jīng)歷了跌宕起伏的驚險歷程后。
還是這個地方。
他忍了這么久,安映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只能趁著喘氣的間隙,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
“先去,去洗..........”
傅呈禮悶悶嗯了聲,一把勾起她的膝蓋,又將她撈起。
像抱小孩似的面對面抱在懷里。
安映把臉埋在他的肩膀。
臉熱的要燒起來了。
傅呈禮低頭蹭噌她的臉頰。
“映映喜歡在浴室里?”
安映的臉,紅的更狠了。
她哪是這個意思?!
他分明是故意曲解的。
安映急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還不等她解釋,傅呈禮笑著打斷:“映映說在哪里就在哪里,我給你洗?”
安映氣得想翻白眼。
他這種強勢的語氣,哪里有她反駁拒絕的空間?
(省略五百字)
安映從床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邊已經(jīng)空了。
她抬了抬手肘,把自己撐起來,斜靠在床頭。
在浴室里時,他分明還是溫柔的。
生怕碰到她的傷口,小心翼翼伺候著。
到了臥室床上,他就瘋了。
要不是她哭唧唧求饒,說身體不適,他要是再繼續(xù)折磨她,她就要去醫(yī)院的話,他是壓根不會放過自己的架勢。
安映揉了揉自己快要散架的腰。
傅呈禮推門而入。
腰上松松系了個浴巾。
他順勢往安映身邊一躺,鉆進了被子,把她摟入懷中。
“睡好了?”
安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嗯,你的高級床墊睡得很舒服。”
傅呈禮笑了笑:“那再來一次?”
安映氣得想揍人。
兩個人安靜地抱了一會兒。
傅呈禮咬著安映的耳朵。
一遍又一遍說著情話。
他反復夸她剛才表現(xiàn)有多棒。
聽得安映面紅耳赤。
傅呈禮把她白皙的手臂從被子里撈出來,纖纖玉指握在手心。
他垂眸反復看著安映手上的戒指。
“映映。”
安映仰頭望了他一眼:“嗯?”
“我們結婚吧。”
安映:“...........”
傅呈禮篤定道:“去領證,民政局一開門我們就去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