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行五六個男人,身上穿的都是正式的西服革履。
但個個神態兇神惡煞。
其中,走在這群人最前方的男人,穿著灰色的休閑款式西服,領帶也沒打,黑色襯衣領口松松垮垮搭在脖子間。
他的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高大健碩的體格十分顯眼。
這種正式的交際場合,能用這種囂張排場出現。
又呈現一副吊兒郎當的松弛模樣。
這個男人,要么是來當C位座上賓的,要么就是來挑事兒的。
安映不想惹麻煩,本來無意盯著別人看。
蔣薏如的反應卻讓她意外。
她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好像認識這個男人似的。
蔣薏如的腳步像釘子一樣被釘在原地。
一步都挪不動了。
男人側目而視,朝兩個女孩看過來。
男人的視線掃過安映的臉。
沉思幾秒后,他忽地勾起嘴角,逐漸放慢腳步。
突然,男人改變了走路的方向,徑直朝安映而來。
他的氣場太強大,安映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男人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依舊一步步逼近。
直到安映后背一涼。
她已經抵到了墻上。
退無可退了。
二人僅距離半只胳膊的距離。
男人走近了安映才注意到,他的額頭處有一道明顯的傷疤。
剛才短短的幾秒,她緊急搜刮腦海中的記憶。
不認識啊,她從沒見過這個人。
他到底想干嘛?!
蔣薏如急了,她沖過來,一把將男人推開,擋在安映的面前。
“秦靳川,你不要惹事!”
秦靳川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面無表情冷聲道:
“我想干什么,關你屁事。”
蔣薏如一愣,眼睛瞬間紅紅的,低頭不說話。
秦靳川朝身后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鏢走出來,一左一右把蔣薏如架起來。
蔣薏如掙扎著。
可是她的小身板哪里掙扎得過五大三粗的兩個男人。
秦靳川:“送蔣小姐進去。”
兩個保鏢架著蔣薏如往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蔣薏如嘴里喊著:“放開我!秦靳川!你會后悔的!”
安映趁機也想逃跑。
秦靳川突然一個大跨步上前,一掌拍在墻上,阻斷了安映的去路。
安映皺眉。
在不知該說什么之前,她決定保持沉默。
他俯身湊近,臉上的笑意加深。
“你就是傅呈禮的女人?”
安映滿臉不悅:“不是。”
秦靳川呵呵笑了一聲:“那你…….即將成為傅呈禮的女人?”
安映斬釘截鐵:“不會。”
秦靳川似乎并不買賬:“那你跟傅呈禮是什么關系?”
安映:“堂妹。”
秦靳川挑了挑眉,伸手捏著安映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扭過來。
“你只會說兩個字?多說一個字會死?”
安映深吸一口氣:“這位秦先生,我并不認識你,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
秦靳川似笑非笑地看著安映:“可我認識你,你聲音還挺好聽的,多說幾句挺好。”
安映抿嘴不言。
秦靳川:“我再問一遍,騙我的后果很嚴重,你和傅呈禮到底是什么關系?”
安映:“我是他堂妹,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秦靳川的臉色一垮:“我記得傅呈禮只有一個堂妹叫傅詩靈,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我再說一遍,騙我的后果很嚴重。”
安映:“我爸是傅家的養子,傅呈禮喊我爸四叔,我喊他堂哥有什么問題嗎?”
秦靳川眼眸微瞇。
“除了這層關系之外,你和他還有什么關系?”
安映:“我在傅氏工作,他是總裁,我是主管。”
秦靳川笑得很大聲。
安映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笑的。
秦靳川勾起唇角,眼底全是嘲諷,語調輕浮:“哪種主管?管不管床?”
安映一對杏眸陡然睜大,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她咬著后槽牙。
猛地抬手朝秦靳川臉上扇去。
啪——
這一巴掌來得突然。
秦靳川也懵了幾秒。
身后的保鏢想沖上前,他立即抬手攔住。
秦靳川捂著微微刺痛的臉,眼底掠過狠厲之色,嗓音都陰沉了幾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