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總現在在忙。”明湘看了一眼云深深,又說:“不方便見客。”
前臺很為難:“夏總這人你知道的,又在這死纏爛打,他說,要是見不到云總,他今天就不走了。”
明湘沒辦法,只能把電話給了云深深。
云深深接了電話。
前臺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云深深聽了,馬上說:“既然夏總時間這么多,那就讓他等著唄,反正我今天都沒空。”
對付夏元朗,云深深只有這個策略。
反正這人狗皮膏藥一樣,那就耗著。
要是夏元朗自認為時間多可以浪費,她就更不介意了。
利落的掛了電話,云深深嘆口氣。
她轉而跟一臉心塞的明湘說:“夏元朗是真無聊,元旦我去云城,不知道他怎么聽到風聲了,跑到云城玩偶遇,真是煩。”
云深深早就想明白了,夏元朗就是故意去云城的。
這人確實無聊。
明湘聽了,緊咬著牙關。
她臉色煞白像張紙。
“湘湘,你要么你現在下班回去吧?我看你臉色不好,再不好好休息會生病的。”
明湘忍住情緒的劇烈波動,低聲說:“好的,我現在收拾一下就走。”
匆匆把手里的工作交代了,明湘下班。
她經過前臺時,夏元朗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喝茶。
夏元朗看見她出來了,冷笑一聲。
沒想到,明湘看見他也當沒看見。
一手拎著包,一手拿著車鑰匙,明湘走得飛快。
夏元朗今天來,的確是來找云深深的,目的卻是為了刺探明湘對他的態度。
意識到明湘直接當不認識他,他瞬間火大起來。
那兩千塊也在他褲兜里發燙一般,時刻提醒著他什么叫屈辱,根本無法忽視。
腦子一熱,他起身追了出去。
趕在電梯門關閉之前,他一手扳住了門,擠了進去。
狹小的空間內,只有他們兩人。
“生氣了?”
夏元朗很主動。
但他的語氣弱弱的,難得沒有平時的強勢。
明湘對著電梯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簡單做了個心理建設,隨即,她轉頭,笑吟吟地看著夏元朗。
“夏總,我工資不高,可沒經濟實力經常找你消費哦。”
夏元朗瞬間心理崩潰!
合著他真給這小丫頭天真無邪的樣子騙了?
這么無情?
“這樣吧,下個月發工資了,我再給你打電話的。”
“你……”夏元朗簡直詞窮了:“你當我是賣的?”
明湘一下子笑出聲:“不然呢?”
“靠!”
“反正我現在忙著搞事業,沒工夫戀愛,人嘛,總有七情六欲,花錢能解決的事,我還不愿意浪費時間找個男人慢慢發展呢。”
明湘知道自己軟弱。
她不斷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能軟弱。
如果她軟弱,哪怕只是露出一點點的怯懦,都會被夏元朗拿捏。
她狠下心,低聲說:“這件事咱們自己知道就好,就別大肆宣揚了,我反正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夏總面子上掛不掛得住呢。”
“你威脅我?”
“你情我愿的事兒,怎么叫威脅呢?”明湘對他嫵媚一笑:“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夏總還有這種創收方式!怪不得是有錢人啊,大錢能賺,小錢也不嫌棄!”
夏元朗張著嘴。
生平他嘴炮無數,難得有這么吃癟的時候。
一般來說,他也只有被盛宴壓制,才會落下風。
現在,他墮落到被一個小丫頭拿捏了。
“真狠啊。”夏元朗習慣性的演了起來:“你看不出,我每次都是借著來看深深的名義來找你?”
“不好意思啊,這跟我一點沒關系,我也不在乎,男女之事,爽就完事了,你說呢?”
電梯門打開。
明湘拎著包走出去,連看都沒看夏元朗一眼。
更沒有要等他一起的意思。
夏元朗不知所措的跟了出去。
一路,他亦步亦趨,直跟到明湘去了停車場。
明湘找到自己的車。
解鎖,上車。
她熟練的點火啟動,然后放下車窗。
“夏總,下次我發了工資再找你重溫舊夢哦,就這么說,拜拜。”
狂轟著油門,明湘絕塵而去。
夏元朗吸了一肚子尾氣,心中一大股的無名火無處發!
他狠狠踢了一腳一旁的柱子。
水泥柱子可不讓著他,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媽的,虧了,這次真虧了!”他氣得大吼:“沒拿捏到這小丫頭,反而被拿捏了!”
……
云家。
江鳳儀約了幾個牌友來家里打麻將。
打了一下午,她輸了好幾千。
轉賬給大家散財時,她心中暗道最近真是運勢低迷,連打麻將都輸錢。
在發現自己微信沒多少余額后,她恐慌起來。
自從云淺淺上位,就在云景宏的示意下吩咐財務嚴格控制他們一家的生活費,每個月只給兩萬家用。
兩萬,哪里夠用?
還不夠她打幾天麻將!
財大氣粗慣了,她不想顯得自己捉襟見肘,還是把錢轉了。
一個牌友笑盈盈地收下,聊著:“哎呀,鳳儀,我們可真是羨慕你啊,現在你家小侄女上位做了公司的主,你家老公是要退休回來陪你了吧?”
江鳳儀臉色難看。
另一個牌友倒是挺好心,說:“說起來,你家公公怎么這么奇怪啊?放著大孫子不栽培,居然培養那個拖油瓶?”
剛才江鳳儀在牌桌上抱怨的話,已然成了大家的八卦。
甚至當著她的面,都八卦了起來。
江鳳儀咬牙,連忙找補。
“哎呀,最近公司正在改革嘛,我們家兒子不摻和其中也不用招人恨不是,讓那個拖油瓶去當改革先鋒拉仇恨唄!”
牌友提醒:“鳳儀,我可得給你提個醒了,這工具人用著是好用,就怕用了以后翻臉不認人啊……”
“就是啊,要是拖油瓶覺得自己又行了,難說以后會不會翻身做主!”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江鳳儀尬笑。
這個家,現在不已經是云淺淺在做主了嘛?
他們一家四口,還得仰仗著云淺淺每個月簽字,才能拿到區區兩萬的生活費!
壓抑著火氣,江鳳儀把幾個牌友送走。
隨后,她馬上打電話叫來了弟弟江龍威。
江龍威到云家時,剛好云嫣然也下班回來了。
看見舅舅神秘兮兮地跟著母親去了茶室,似乎有什么要緊的事談,云嫣然悄悄的跟了過去。
她躡手躡腳,把耳朵貼在了門上聽里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