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輕易得到的東西,就不會珍惜,就算我們能幫,應該讓他們自己去努力賺錢,為以后打拼。”
云深深語重心長。
她現在,頗有“慣子如殺子”的架勢。
這些年來,母親管不了她們兩姐妹,她這個姐姐就如母親一般。
既然如此,她要讓云淺淺學會自立。
都已經二十幾歲的人了,該學會了。
“救急不救窮,除非他們確實有緊急的情況需要我們出手。”她說:“到時候,我們再幫嘛,不能讓他們養成依賴別人的習慣。”
盛宴支持。
救急不救窮,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好吧,那我就不插手了。”盛宴詢問:“不說他們了,說說我們今天有什么計劃?”
“等下我們先去逛古鎮,逛一天,明天的話再說,看心情。”
“行,那就這么安排。”
盛宴從身后抱住了她。
吻了她小巧的耳垂,白皙的側臉。
云深深這兩個月總是很忙,現在,他們終于能過二人世界了。
“真好。”他呢喃著:“少個情敵,你都不知道我多開心的。”
心中的愛意,肆意流淌。
他想,他現在抱著整個世界呢。
如此幸福。
如此圓滿。
云深深側過臉來,在他唇上吻了一口,說:“其實,言承鈞真的沒有那么愛我,以前他愛的是他自己,后來他在相處中真的愛上我妹妹了,只是這件事他自己都沒看清楚而已,看樣子,他現在想明白了。”
這件事,云深深早就想明白了。
就是為了妹妹以后著想,她才不論如何都要拉言承鈞一把。
好在言承鈞也沒辜負她的期待。
這兩個月來,言承鈞兢兢業業,整個人可謂是脫胎換骨,有不少成長。
如今,已經是個能擔事兒的成熟男人了。
其實這件事,盛宴隱隱也能看出來。
到底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一直覺得,言承鈞和云淺淺之間的故事,不會就那樣結束。
只是他耿耿于懷言承鈞向云深深求婚成功過這件事,所以,才不愿意相信這個真相。
現在,他心里的大石頭算是放下了。
“那就好。”
兩人相視而笑,幸福甜蜜。
盛宴幫她擦拭掉發梢的水,又幫她用吹風機吹干。
換好衣物,兩人牽著手出門。
他們要去過二人世界了。
這三天,希望沒人打擾。
……
一連三天,云深深都和盛宴在云城過得很自在。
夏元朗打來好幾次電話,都沒能找到機會介入其中。
又因為他們行程很隨機,始終找不到“巧遇”的時候。
眼看著元旦假期進入倒計時,那兩人都出發去機場,準備回海城了,夏元朗心情極差。
張鵬開車,送他回海城。
看著老板那滿臉的陰郁,張鵬也是抱怨連天。
“夏總,咱們這次可真是白跑一趟了,你就跟她一起吃了個飯,別的什么都沒辦成。”
張鵬是真沒說錯。
他們這次,就是白跑一趟。
夏元朗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十分心塞。
其實他并沒有在云城買什么地,要蓋什么度假別墅。
他純粹就是從盛宴的保鏢那兒搞到消息,知道盛宴要來,算到是要帶云深深一起來,才提前殺到云城蹲守的。
冷笑一聲,他說:“媽的,我就知道他們兩個藕斷絲連。”
“夏總,要么放棄吧?”張鵬勸他:“那個女人雖然離婚了,心里也根本沒有外人,只有姓盛的。”
張鵬默默在心里祈求上蒼,希望夏元朗趕緊放棄。
怎奈,夏元朗還是那個態度。
“哼,都怪聞家那個小丫頭不給力!她都對盛宴一見鐘情了,怎么還不趕緊采取些手段把人搞定?不行,等回了海城,我得加大力度,給他們制造機會!”
張鵬扶著方向盤,滿臉抑郁。
夏元朗又笑起來,說:“不過嘛,這幾天還是有收獲的。”
“什么收獲?”
“我之前跟言承鈞他媽透露了消息,說云淺淺已經是云氏的總裁了,讓她去巴結云淺淺,撮合這兩個人。”
張鵬側目,瞧了夏元朗一眼。
此時,夏元朗滿臉得意。
“看樣子我這一招還挺有效的,言承鈞現在跟云淺淺又好上了,起碼,我少了一個心頭大患!”
夏元朗心底是很忌憚言承鈞的。
雖然言家沒落了,言承鈞就是個窮光蛋,但架不住這家伙長得好看,對女人頗有些花言巧語的套路。
這些日子,他就怕言承鈞在嫻云工作的時候趁機對云深深展開攻勢呢。
少了個言承鈞,他只要專心對付盛宴就好。
張鵬笑笑,很捧場:“夏總英明啊,你這么年輕,就這么有手段,真不愧是干大事的人!”
夏元朗得意的哼哼了兩聲。
張鵬沉默下來。
他想,古話說得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就等夏元朗搞定盛宴了。
就算那樣的女人不可能看得上他,能找到機會占點便宜也好……
正想著,夏元朗盯著他的臉看。
“張鵬,你這次不虧。”
“啊?夏總什么意思?”
“以前你長得那叫一個磕磣,你看醫生給調整得多好,還挺帥氣了。”
“多謝夏總抬舉,我才有重生的機會,嘿嘿,就算把我塞進娘胎里回爐重造都沒這個效果。”
“很好。”夏元朗欣慰:“跨年的那個晚上,盛宴他們看到你都根本沒認出來,以后,你就安心跟在我身邊干活吧。”
“是。”
“這臉都變了,名字也得換換,肯定不能喊你張鵬了,這鳥上了天叫鵬,你現在是魚潛入了海,得藏著,以后,就叫你阿鯤好了。”
“謝謝夏總賜名,這名字一聽就有潛力!”
張鵬心里更舒坦了。
夏元朗擺明了是要讓他身邊長干。
這樣,他就有更多機會接近云深深了。
……
盛泰集團。
元旦假期后,盛宴回來上班。
他和云深深過了個無人打擾的二人世界,一起在云城旅行,這讓他無比滿足。
回到公司時,連煩人的工作都顯得不那么煩人了。
凌雅給他端了一杯咖啡送到辦公室。
此時,盛泰來了。
他來,是說聞汐的事兒。
“阿宴,最近我聽說你和凱撒集團的小孫女關系曖昧,有這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