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來,夏元朗一直派人盯著云深深和盛宴。
不然,他也不會第一時間知道葉伯懿要對付云深深,并且“碰巧”出現,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他簡直迫不及待了,就等著明湘把話傳給云深深。
到時候,這兩人可有的鬧了。
夏元朗一副淡定模樣。
明湘心里緊張。
但表面上,明湘還是裝得很淡定。
表現出不屑神情,她逞強說:“盛總要怎樣都隨便,反正跟我們云總一點關系沒有,他們早離了。”
“嗯嗯,所以啊,我才說我不擔心了嘛!有聞家那個小丫頭纏著盛宴,我就能安心纏著深深了,簡直完美呀!”
夏元朗感慨一番。
又東拉西扯了幾句后,他才走。
接下來,就等事情發酵了。
明湘趕緊上網查凱撒集團的信息。
等查完,一抬眼,她才發現夏元朗把禮盒留在了辦公桌上沒拿走。
……
夏元朗下了樓。
一個臉上纏著繃帶的司機,把他的車開到了寫字樓門口。
上了車,不等坐定,他就問司機:“張鵬,你這臉還要多久能恢復?”
“夏總,醫生說還要半個月才能拆繃帶呢。”
“那就好,天天包得跟木乃伊似的,總把我嚇一跳,等能拆的時候趕緊拆了。”
“是。”
自從張鵬溜出去喝酒被云深深抓到,盛宴就在命人四處尋找。
整個海城,都快被他們翻了一遍。
夏元朗知道,這人要是落到盛宴手里,那真是麻煩大了。
所以,他安排了醫院,送張鵬去做了個全臉整容。
等繃帶一拆,估計張鵬他親媽都認不出這個兒子來,又能繼續留在他身邊做事了。
張鵬開著車,賤兮兮地問:“夏總,你今天特地來這看云小姐啊?”
自從驚鴻一瞥后,張鵬就一心惦記著云深深。
要不是一直得不到夏元朗的安排,他真要克制不住去騷擾云深深了。
夏元朗這才想起,張鵬也對云深深有興趣。
他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讓這種人惦記?
他冷著臉,馬上說:“我可警告你啊,現在深深是我看上的女人,你要是敢背著我亂來,我就弄死你!”
張鵬好失望。
他語氣委婉,勸說:“夏總,以你的條件,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啊?多少美女等著你去收割她們的第一次呢,何必找這種二婚的?”
他想說服夏元朗換個目標。
這樣,他就可以繼續打云深深的主意了。
“二婚怎么了?二婚的有韻味,而且,我們夏家也需要這種有腦子的女人,反正我遲早都要娶老婆,與其娶個只會消費的花瓶回家礙事,不如娶個能管我的管家婆。”
夏元朗毫不掩飾對云深深的欣賞。
他真是越了解這個女人,就越喜歡。
而且,這個女人越看不上他,他就越有征服欲。
要是真能征服云深深,他都不敢猜這會給盛宴造成多大的打擊。
真是光想想,都夠他樂的了。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不會放棄這件事。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張鵬見說服不了他,也不敢廢話了。
再說,那真是找罵。
認命的開著車,張鵬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淚,希望這輩子還能有機會一解相思……
……
傍晚,盛家。
盛清輝在家中設宴,款待貴客。
他大張旗鼓,要求盛宴必須到場。
盛宴已經離家出走一段時間了。
特地被叫回來,盛宴卻不能拒絕。
因為這場晚宴,是盛泰集團和凱撒集團的正式會晤。
凱撒集團一直在國外經營高奢酒店,開發度假勝地,這次,他們準備在國內開發海城附近的一座小島,打造一體化的娛樂度假中心。
他們第一次在國內做大型投資,自然是信不過小企業的。
凱撒集團指定了要讓盛宴來負責這個項目。
至于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做,盛清輝是真想不明白。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盛宴前腳剛到盛家,西裝筆挺的走進宴會廳,后腳,盛清越就帶著凱撒集團的人到了。
盛清越今天十分正經。
他甚至也穿了西裝,還打了領帶。
經過他的一番介紹,盛清輝才明白,為什么凱撒集團的合作能落到他們盛泰集團手上。
原來,盛清越旅行時認識的小姑娘聞汐,就是凱撒集團的小千金!
這件事,盛宴也很意外。
在看見穿著晚禮服,打扮得貴氣十足的聞汐時,才明白。
雖然大家之前就接觸過,但他的心思從不在聞汐身上,甚至都沒仔細端詳過,所以他根本沒看出來這小姑娘身上有什么不尋常之處。
不過,就算知道了真相,盛宴也只是拿出了合作的態度。
他知道聞汐對他有興趣。
既然如此,就更需要注意男女間的分寸了。
整場晚宴,大家都在談生意的事。
聞汐的目光很灼熱,不住看著盛宴。
她的喜歡,藏不住。
盛清輝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件事。
他心里,頓時生起一股自豪之情。
果然,他的兒子就是優秀!
不論什么身份的姑娘,都會被吸引!
等晚宴結束的時候,盛清輝特地交代盛宴:“阿宴,你送聞小姐回住處吧,我看她好像有些醉了。”
盛清輝不住使眼色,讓盛宴把握機會。
他的意思,盛宴秒懂。
不過,盛宴直接裝不懂。
“爸,不用這么麻煩,聞小姐現在住在叔叔家,叔叔跟她一起走就是了。”
盛清輝無語。
這小子,看不懂姑娘的暗示?
二話不說,他把盛宴推到聞汐面前。
聞汐看出來了,這位好心的大叔是幫她制造機會呢。
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她小臉緋紅,眼神迷醉。
柔若無骨的往盛宴懷中靠去,一副站不穩的模樣。
“我好像真的喝多了……你就幫幫忙,送送我吧……”
盛宴微微蹙眉。
他用目光搜尋叔叔的影子。
得嘞,盛清越這會兒已經被灌醉了,趴在桌上下不來。
盛清輝迫不及待的開始趕人:“你送聞小姐走,清越喝多了,就在家里住吧,你趕緊去。”
盛宴頭痛欲裂。
他只能先送聞汐走。
……
等盛宴把聞汐送到盛清越的住處時,他只打算把人送到門口。
然而聞汐進門時,忽然回頭,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二話不說,聞汐就要吻他。